前一章的注忘了寫——其實就是註明一下,那個輪休虛構!西漢時的確規定了官吏在冬至這個節慶休假,但是,易楚想,如少府屬下司職宮禁之中的官吏,不可能一起休假吧,便編了那麼一個輪休。)
—“你沒有資格揮霍這些東西!”
—“你也揮霍不起!”
張賀望着搖搖欲墜的少年,心中無限淒涼。
他知道少年已明白他的意思,因此,纔會格外痛心。
—明明是正統嫡裔,卻連生死都必須寄望於他人的眷顧……
劉病已默默地低下頭,盯着鋪地方磚上繁複細密的四瓣紋,許久沒有抬頭。
——他怎麼會不明白張賀的意思?
—太子孫的血統意味着他無與倫比的尊貴出身,也意味着他必要面對無窮盡的猜忌。
—霍光的庇護是他可以安穩生活的最大倚恃。
—若是萬一……霍光不再保護他了……
劉病已無聲地勾起脣角。笑容中滿是苦澀。
—他地生死全懸於霍光地一念之間。他居然向霍光說那樣地話……
——他究竟是狂妄自大。還是……如張賀說地那樣……有恃無恐呢?
—他究竟有什麼資格在霍光面前有恃無恐呢?
劉病已深刻地反省着。
張賀也沒有催促,安靜地用着快要涼透地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