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40、星期日的初嘗試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一位反對內卷的老師,一位看起來和學生們站在一起的教授,以爲乍一看好像非常完美的先生。

塞繆爾?那穆瑞。

星提着手機走過來,手機屏幕上分明顯示出的,是她正在等待着的,再過五分鐘不到就要替換掉卡池的抽卡頁面。

她看起來氣定神閒,但是實際上,整個人已經距離徹底失魂落魄沒有多少距離了理智從這具身體中飛了出去,帶着她沒能抽到的五十萬抽卡道具,以及其實運氣還不錯,因爲在第一天就梭?哈出了六百,於是之後幾天老老實實領取一百而來的總

共一千三百抽卡道具。

換算下來她甚至還沒有拿到一發十連抽,但是星覺得這就已經不錯了。

遊戲公司一個個摳門得什麼一樣,從他們那邊獲得抽卡道具就像是要了他們全家上下十幾口人的命一樣。

星:“怎麼啦,你們在討論那穆瑞教授?”

做爲一個等待着抽卡卡池開啓的人,星現在的精神狀態可謂是草木皆兵,她不想過分地將注意力放在卡池上,因爲這樣會讓她緊張到出好一身汗,這毫無疑問對於抽卡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所以她迫切地需要一些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哪怕這其實是一種自欺欺人。

瑞秋:“嗯,因爲最近築夢學院的課程還挺難的。”

星:“啊,是嗎?其實我感覺財富學院的課程也挺難的.....反正我是做不來的。但是那穆瑞教授人挺好的。”

瑞秋:“就是在上課的時候用一部分的時間給你們講人不需要那麼努力,不一定需要那麼卷嗎?就這樣?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看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只在嘴巴上說說,這誰不會啊。

星同意:“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那穆瑞教授也不就光說話來着,他給了我們兩個選項??一個是那些聽得懂課,也比較喜歡聽課的,可以選擇認真聽課,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流程走;還有另外一種選項,就是在最後這門課的結課的時候,給他一份

關於你打算怎樣賺錢讓自己的未來衣食無憂的報告,或者不賺錢也可以,總之就是能夠讓一個人活到老的計劃書,這樣的話也可以拿到七十分的成績,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總之是能夠畢業的一個成績。”

瑞秋:“聽起來還不錯,那麼上課的時候呢?還用得着聽講嗎?”

星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手機屏幕上頭顯示的倒計時已經來到了最後兩分鐘之內,差不多不到一百秒的時間。

星深吸一口氣,再次抬起頭來:“那穆瑞教授說,我們可以坐在教室的後半部分,想做什麼都可以。”

瑞秋:“真的什麼都可以?”

她非常不敢置信,在她的心裏,這樣......這樣無爲的教師似乎更容易出現在諧樂學院中,畢竟,築夢學院都是要卷生卷死着工作的,如果不工作就沒有飯喫,財富學院更是如此,如果過於哲學了就很容易進入“錢財與我何與也”的狀態中,那就

和他們從來學習的東西徹底背道而馳了。

三月七:“是啊,就是什麼都可以,只要坐在後排,不影響到前排聽課的人,就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想怎麼樣怎麼樣。”

很顯然,她會選擇有空的話睡一覺,要麼就是整理整理照片,或者看看網絡上最近流行的小說視頻(自然,是戴着耳機的),而星會選擇玩遊戲。

她們,還有其他那些沒有心思學習,或者是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學習這塊材料(至少對於摺紙大學的學習標準來說是如此)的學生,就坐在了後排,開始享受這多出來的休息時間。

反正結課考試…………….結課考試如果真的如那位教授說的那樣的話,通過這門課程確實很簡單啊。

畢竟,寫一份自己要怎樣完成養活自己的一生計劃,確實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嘛??尤其是像是星和三月七這樣的人。

她們倆做爲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就註定了一輩子不會爲了活着這件事發愁,頂多就是遇到了什麼很艱難困苦的險境,以至於生存活命本身產生了一些困難。

再者,更簡單一點:錢從哪兒來?

答曰:錢從匹諾康尼來。

股東嘛。

瑞秋沉默着,若有所思??一旁的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但是音量不算很小的叫聲。

“開了開了開了!"

很顯然,這裏開的是卡池,三月七當即湊過去看了,她看着星認真嚴肅地按下了象徵着抽卡一發十連的按鍵。

那動作,講究得甚至比她站在大屏幕前頭,把自己投影給整個夢境之內的所有人看的時候更甚。

三月七:“金金金金金??哎呀,紫了!”

星抿緊了嘴脣:“再來!”

瑞秋搖了搖頭,決定換個地方繼續自己的思考,很顯然在這種頗爲鬧騰的,並且已經肉眼可見要被遊戲侵佔去個徹徹底底的地方,她是不太可能靜下心來仔細分析這位教授行爲的背後邏輯了。

瑞秋的直覺告訴她有些不對。

尤其是搭配上她記得自己先前從那位那穆瑞教授身上聽到的曲子......她一開始只是覺得對方大概是那種自己不是很喜歡幹活的性格??不太想要教書,但是看在錢的份上,他也就來了摺紙大學當客座教授。

但是這種觀念直接從教授這邊表達、傳遞給學生......?或許對於一直以來都更傾向於態度積極進取一點的摺紙大學來說,多少有些不太合適了。

更何況......瑞秋出門去的時候,順手就帶上了這扇房門,給了星和三月七一個互相認認真真加油鼓勁的說話空間。

她心想,如果課程挺難的話,那些原本打算好好上課,但是可能在天賦方面不怎麼夠用的學生??他們又要怎樣才能保證,自己考出來的成績,能夠比那些水了一學期,最後要上交的“試卷”也不那麼困難的學生們更高呢?

這裏面......或許是一位本身就比較隨意的教授的無心之失吧,但是瑞秋也不敢那麼確定就是這樣的緣故。

她覺得自己應該再去畫一張思維導圖。

於是,自然而然地,至少在今天入夜之前,在她踩着自己比較習慣的那個時間點,把自己的臉按在夢泡之上之前的這段時間裏,她都沒有再想起自己是不是要去問問星期日那邊如何這個問題。

一直到人都已經四仰八叉地躺在海邊,那海浪拍打着防浪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環繞過來,把躺在牀上,眼睛正對着繁密星空的她都給包裹在裏頭的時候,瑞秋才隱隱約約想起來自己還有什麼事情沒做。

但這時候她的大腦已經開始慢慢停擺了。

睡眠,誠然是一條雙向的通路,但是當從清醒行駛向睡眠的那班車已經開到了足夠快的速度的時候,慣性就會帶着她繼續朝着名爲夢境的地方掉落。

瑞秋徹徹底底地閉上了眼睛,呼吸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變得緩慢??她在夢泡中享受了美妙的睡眠。

“星期日”這三個字,纔剛剛在她的腦子裏頭飄出來那麼零星的一丁點兒,就又被其他的事情給按了下去。

到第二天早晨,瑞秋坐下來喫早餐的時候,試圖在丹恆或者星期日中猜到誰纔是今日份的田螺姑娘??這時候,是從昨天她入睡之後到現在爲止,她第一次想到“星期日”這個名字。

連帶着這個名字,就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她很自然地想起來了,她還要和星期日說些什麼的來着。

不過她轉頭在室內望了一圈,並未看到星期日,只看到了正在做着熱身,也不知道是打算練一套槍術,還是到了諧樂學院之後便開始唱唱跳跳的丹恆。

瑞秋對丹恆跳舞的樣子還挺好奇的......感覺似乎有點違和,但似乎又沒有那麼違和,倘若將來有機會的話,她打算去諧樂學院看看自己能不能蹭上一次表演。

哦,對,星期日。

她轉頭問丹恆:“丹恆老師,今天早上你見到過星期日了嗎?”

丹恆搖頭:“沒有,我也沒聽到過他臥室開門的聲音,所以我拿了一袋麪包放在他的臥室門口??但願他沒事,也希望那些舊夢的回聲們不要餓着。”

雖然是在夢境中,但是......畢竟是從昨天晚飯之前到現在都沒有從單獨的那一套書房、臥室、洗漱間的套間裏頭出來,所以,說起來也確實有可能發餓。

瑞秋嘆了口氣:“好吧......不過其實也沒太大的關係,之前因爲擔心那些舊夢的回聲半夜爬起來偷喫,星期日的房間裏面還放了個小冰箱,配了個烤箱,裏面東西還蠻多的。”

丹恆:“嗯,那就好。”

兩個性格都沒有那麼熱情的人之間一時間冷場下來,一直到三月七打着哈欠,在樓上拍響了星的房門,並且將星的眼罩從她臉上拽下來的那一刻纔算是被外界打斷。

而那扇關了很久的門,現在也還是關着的。

瑞秋皺皺鼻子,她從口袋裏把手機摸了出來,點開和星期日的聊天界面。

瑞秋啾啾啾:那個,你還好嗎?

她並不覺得自己昨天說的那些話有多麼過分??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真的表白了吧,她表白的也是“萬維克小姐”而不是星期日先生。

拜託,星期日是誰,匹諾康尼的通緝犯耶,她好歹也是個前途一片光明的未來築夢大師,怎麼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讓自己沾染上如此前途無亮的debuff ?

但是,人心中的思想是會變的,哪怕是針對的同一件事情,原模原樣的想法,和經過了周圍人影響的想法,甚至還算是那些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埋藏發酵之後的想法??這些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一開始覺得這並沒有什麼的瑞秋在觀望了星期日的反應之後,也逐漸地開始將自己的猜測朝着愈發離譜的角度上猜測過去。

額......難道是潔癖......不是,這應該算是精神潔癖,精神潔癖到了被誰這麼當衆宣告一次,就覺得自己的靈魂不乾淨了?

不至於吧,應該不至於真的這麼離譜??瑞秋趕緊將這種已經歪到了什麼男不男德上的想法從大腦中刪去。

她也是被星穹列車感染了,雖然還沒有變成那樣行爲抽象的存在,但思維的發散程度也有些初具端倪......這樣不好,或許她應該拜託這幾位股東們去黃金的時刻或者暉長石號上找點兒富貴的下榻之處住住,別總是到她這兒來霍霍她這難能可貴

的正常人的靈魂。

又或者她應該向丹恆多多學習,丹恆老師不愧是丹恆老師啊,在經過了那麼久的同化之後仍然能夠堅決地保持自我,這是擁有了一顆多麼純粹而堅韌不拔的核心。

瑞秋啾啾啾:嗯......你今天還去學校嗎?

星期日那邊的回覆倒是還挺快的,也沒有非常刻意地躲着她:抱歉,可能會先缺席一天

星期日:請不要放在心上,這個決定與你沒有關係。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提示閃了半分鐘,下一句發了出來。

星期日:其實是這樣的,昨天你說的話,我思考了一整個白天,沒能完全想明白,但是在回程的校車上,我看到路邊有知更鳥的海報。

星期日:我突然想到,現在令我困惑的事情,是在許久以前就發生在她身上過的,於是我意識到,我或許可以用她曾經的方式來面對當前的情況,她在這條路上走得比我遠,思考得比我更多,至少她的應對方式是一種我可以參考的方式

星期日:知更鳥曾經對我說過,她會在房間裏連着看上十幾集的鐘表小子動畫,然後用鐘錶小子的周邊擺谷陣。這並不是我的愛好,因此,我羅列了一些小時候想做卻終究沒有去做的事情,昨夜便嘗試了一下玩遊戲。

星期日:我似乎有些暈3d,這裏面的道理大概和暈車差不多,我既無法避免暈車,那麼這些遊戲也的確很可惜地無法上手。但是有一款平面遊戲,我還挺喜歡的,是關於生存方面的遊戲,我嘗試着通宵去享受它的樂趣,失敗了很多次,重新開

始了很多次。

星期日:大約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成功倖存過了前所未有的時間,雖然最後還是在一羣麋鹿的踩踏下失去了整個營地.....但是我很快樂。我看到了鬧鐘上的時間,選擇暫時放下遊戲,休息一會兒,不過就算是夢泡也沒能讓我睡着,早晨格外清

醒的生物鐘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不過,短時間打破它一下也不失爲一種嘗試。

星期日:所以,倘若我今天不去上學,你會支持這個決定嗎?

這樣的選擇,以及這樣的原因啊??瑞秋覺得這麼做很正常,她上輩子的時候比這叛逆得多的事情做得一點都不少。

她就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在青少年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之後,才終於開始體驗這些以自我爲核心的東西,星期日......嘖。

倒也不是說覺得對方可憐,畢竟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始終都忠於這一理想的人是絕對與可憐這兩個字扯不上關聯的。

但是,或許會有一點點和“心疼”掛鉤的情感吧。

瑞秋啾啾啾:所以,你現在是要用白天上學的時間來補覺嗎?

星期日:是啊。或許看起來會有些好笑和矛盾,我一邊說着自己不會變得那麼輕佻,始終都會用一些規則約束自己,一邊卻又開始嘗試一些並不怎麼規則的事情。

瑞秋啾啾啾:完全不會。

瑞秋知道星期日接下來肯定要發一段對自己內心的剖析,或者也可以說是講給自己聽的“辯解”,但是她打字的速度更快,而且,她並不覺得這是什麼矛盾的行爲。

瑞秋啾啾啾:人一定是在做過,體驗過某件事情之後,纔會對其產生切實的厭惡。

瑞秋啾啾啾:雖然我並不討厭那位砂金總監,但是你與他相敵對的時候一定也曾經產生過一些切實的不爽??這些造成的反感很正常;但你又不曾體驗過並不過分叛經離道的叛逆,這種短暫的放縱,或者比起放縱來說,更像是普通人偶爾走得

略微極端一些的“生活”,你以前不曾體驗過,現在放下的只不過是成見。

瑞秋啾啾啾:如果你喜歡,你以後可以繼續去喜歡它們;而如果你不喜歡,從此對其產生切實的厭惡,並且將它們留在過去,未來不再接觸,不也很合適嗎?

她的打字速度比起星期日來確實要快出太多了,先前留給星期日一段一段發出來的時間,純粹是她的禮貌:等對方把自己想說的話先說上一點,不要那麼容易被打斷。

而當現在,她想要搶在星期日之前說話的時候,她根本不會給對方多少插嘴的機會。

手速那叫一個飛起。

星期日只來得及在她說完這些之後,沉默片刻隨即打出:嗯,我就是這樣想的。

至於說什麼你能夠理解我之類的話,絕對是他無法說出口的,隔着手機也一樣。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將此時正在自己身邊躺了一整排,困到怎麼都叫不醒的那些舊夢的回聲往自己懷中找了找,看向手機的目光中比先前更多了些許的笑意。

這四隻舊夢的回聲呢......昨天晚上和他一起玩得熬夜了。

可惜它們不怎麼擅長熬夜。

星期日:說起來也還是因爲我不夠成熟......抱歉,但在我心中預演將自己關進臥室裏的時候,當我想到我需要對你說明,變會幾乎無可避免地聯想到昨日發生的一些事情。它令我......有些許不知所措。倘若是在當面,我應當做不到對你說這麼

多的話,畢竟昨天本應該很言簡意賅的闡述也一樣被我逃避過去。

星期日:感謝你的提醒,我原本已將還可以通過手機聯繫的這一方式淡忘到了無法想起。

星期日:並非當面的交流,確實更能夠讓我冷靜下來,脫離情緒的掌控,與你平和地交換觀點。

正常的。

瑞秋心想,太正常了。

想當年她上輩子遇到過一些事,剛開始的時候並不覺得,越是琢磨迴響,就越是從中咂吧出來點尷尬,無所適從,恨不得斬斷這一截回憶然後直接扔掉的衝動。

瑞秋啾啾啾:懂。

瑞秋啾啾啾:那你今天好好休息着,說起來,如果你暈車或者是暈3d,我記得有一種軟體眼鏡,能夠有效地預防這種眩暈,你或許可以考慮在網上下單一款

瑞秋啾啾啾:先趕班車去了,回見,但願今天下午,你已經消化完了那些......額,不好意思,由我帶來的衝擊。

星期日所“遭受”的衝擊有多大,暫時且先按下不說。

反正瑞秋的生活並未因此遭受到多大的影響??或者說,她覺得除了星期日這種情況非常特殊的漂亮小鳥之外,很難有人當真被這樣的事情影響到......這不就是個擋箭牌找藉口的問題嘛。

算了,尊重理解。

她走上班車,前排的座位已經坐上了不少人了,而這些人大多隨着她朝着車子後座的位置走動的動作而或者明晃晃,或者自以爲足夠不動聲色地朝着她這邊看過來。

八卦寫在臉上,半點清不下去。

瑞秋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些人真是閒的,有空不如多看看教材多看看課件,至少這一星期的課程上完之後,結業考試別掛科。

更高一層次的挑戰也不是沒有??別讓批改試卷的教授最後給成績開方然後乘以十來撈人。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今天“萬維克小姐”不上學的理由就更充分了:不想被別人圍觀。

瑞秋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幫他交上那張請假條了。

當然,等今天回去之後仍然還是需要與星期日談一談的,瑞秋心想,至少就從將那幾只舊夢的回聲從房間裏撈出來的角度出發,她也得與對方談談。

但是,瑞秋卻沒想到,更先一步想要和她談的人,竟然不是星期日,而是......

提前一步從學術研討會上回來的財富學院的學院負責人。

?

什麼玩意啊,她一個築夢學院的學生,竟然會和財富學院的學院負責人扯上關係?就算有什麼要約談的,那也應該是築夢學院的學院負責人??難道要跨學院執法?

那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做爲一個有匹諾康尼大股東在背後撐腰的“權勢分子”,瑞秋倒是半點不慌,什麼學生對教導主任天然弱一層的情況並不發生在她身上。

她提起包,朝着校長辦公室所在地走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玩家重載
遊戲王:雙影人
三塔遊戲
都地獄遊戲了,誰還當人啊
末世大洪水:女鄰居上門借糧
異度旅社
這陰間地下城誰設計的
科技入侵現代
退隊,然後撿到問題美少女
讓你做遊戲,口袋妖怪什麼鬼?
小米重工,第一次創業!
勇者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
我不是哥布林殺手
以一龍之力打倒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