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米娜抱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小窩,米娜媽辦完退休手續,也從老家過來幫忙帶孩子,米娜該上班了。
東傑自在灑脫了半年的單身漢生活馬上被老婆、孩子、丈母孃填充得滿滿當當,這大半年的生活真如一場夢境,亦真亦幻,對米娜背叛的負罪感,對葉楠的負疚感,讓東傑連呼吸都充滿了壓抑,他發現出軌的滋味並不是那麼好受,儘管葉楠很低調,不再找他,連短信都沒有,可是他還是覺得忐忑不安,他真想和誰坦白這一切,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邁動這一步,只能在隱瞞中亦步亦趨的生活。
米娜休息後,工作分別被齊軒和王姐暫時分擔,齊軒本來想趁這個機會把米娜的工作全盤替了。誰知,半路殺出了王姐,分擔的還是米娜的重頭工作,齊軒曾讓勝文幫自己說幾句好話,勝文一句“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把齊軒給噎那兒了,齊軒自己私下找了幾次頭兒,頭兒總是打着哈哈說:“小齊,單位考慮到小雄的特殊情況,是給了你很大照顧的,現在的工作不是很好嘛!事業和家庭兩不耽誤,我可以理解你們年輕人要求上進的決心和思想,我和你們家勝文交流過的,我們都認爲,你現在從事的工作無論從哪方面對你來說,都是非常合適的,作爲勝文的師兄,你可別說老大哥沒照顧你呀!”
齊軒想把米娜擠掉的計劃只能泡湯了,齊軒本想偃旗息鼓,就此認命。誰知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現在,自己有了極好的把柄握在手裏,她齊軒有的是耐心和時間,看誰笑到最後。
米娜一上班,即有一大堆任務分配下來,王姐這天趁齊軒不在辦公室,湊到米娜跟前說:“娜娜,大姐提醒你,別太實在了,有人見不得你好。”
米娜納悶地問:“王姐,我這剛上班,也沒得罪誰呀?”
王姐戳了戳米娜的腦門:“傻丫頭,有人心眼天生就是歪的,甭管你得罪不得罪。她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好。”
米娜隱約聽出王姐說的是誰了,可是她覺得她不至於壞到那個地步。
米娜笑笑,說:“有王姐罩着我,誰還敢對我有壞心眼!”
王姐爽朗地笑起來:“唉喲喲,臭丫頭當了媽嘴上抹蜜了!大姐馬上就退休了,和你說幾句知心話,米娜你獨立能幹,業務能力強,這些沒說的,可是有時候過於倔強,不會變通,咱們這單位說來也不小,人人都有背景,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在這裏,人際關係比業務能力還重要,有時候光埋頭苦幹,人家也不見得就高看你,可要光說不練也不行,這其中的尺度自己可要把握好了!”
米娜摟住王姐的肩膀,親暱地說:“王姐,那你多提點提點徒弟,你一點撥,我啥都明白了,自然比別人少走些彎路。”
“得了啊!”王姐笑着拍了下米娜,“就你這聰明勁兒,還怕悟不到這些東西,王姐只是倚老賣老,跟你羅嗦兩句,畢竟你是我帶出來的,我希望能看到你將來有所成就。”
米娜用力晃了晃王姐的肩膀,說:“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米娜,”王姐湊到米娜耳邊小聲說,“據我觀察,你們家東傑這半年不但工作上總有突破,生活上也特別老實,都說女人懷孕生孩子是男人最容易出軌的時候,你又那麼寵慣東傑,我都替你擔心呢,現在看來,是我這老太太多想了!”
“我當然相信東傑,他不是那種人!”米娜笑着說,心裏卻沒來由地一疼,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條短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