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我正在指揮劍聖拿着西瓜刀追殺同事的守望者,音箱裏突然傳來滴滴聲。暫停切出來一看,只見一個陌生人的頭像正在電腦右下角跳啊跳。我開,就看見他:“下午好,乳熊君,我是起編輯XXX。”
起編輯什麼的,博霞路5號裏一抓一大把,不足爲奇,所以被我直接忽略了。不過這個名字,我聽着頗爲耳熟,總覺得像是在哪裏見過――事實上,是在很多地方見過,其曝光率雖然比不得王啓年白斯文鄧肯蕭白狼等等經典龍套,但也可以算是二線影星了。想到此處,我趕快上前,握住雙手,表達親切慰問:“同志們辛苦了。”
“不辛苦,爲了革命事業――喂,你在什麼啊?”
“沒什麼,劇組的午餐還豐盛,盒飯裏有雞腿嗎?”
“有啊,就是不夠肥――”
“肯德雞還是田園雞?”我打斷。
“當然是田園雞,老闆怎麼會捨得給我們發肯德雞呢。而且我其實更喜歡鴨腿,隔壁的絕味鴨腿正在做促銷,只要對暗號就可以打七折的。”
“作爲羣衆演員,不要這麼挑三揀四啊,”我正色批評,“《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有木有看過?周星星同學的名著,不可不讀的。”
“哦,那我去看看。”
頭像黯淡下去,我滿意地回到遊戲,繼續追殺守望者,只見西瓜刀橫斬豎切,所向披靡,正在大展雄風,被她抽空扔了個毒鏢,劍聖原本就碧綠的臉蛋頓時變成了暗綠,連眼睛裏都開始冒綠光。正考慮是否要放棄追殺,滴滴聲又響了起來,我再次暫停,切出去一看,還是剛纔那位羣衆演員。
“這麼快就看完了?”我詫異,“真是一目十行啊。”
“那是,我看書速度一向快――呃,打住!”他豎起手,警告,“別再想岔開話題,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唔,有正事啊,那你幹嘛不早。”
“……你也根本沒給我機會。”
一番扯皮之後,對方終於道明來意。“姐姐那本書,還是繼續寫下去。”
“可是河蟹大神尚未隕落啊。”我表示擔憂。
“木關係,我們已經派綠壩娘去搞定河蟹了,”羣衆演員同學自信滿滿,“再來一招金蟬脫殼之計,保管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切,你當我傻啊,綠壩娘那種程度的角色,也能對付河蟹大神?所謂唯有神祕才能對抗神祕,唯有變態才能對抗變態,南方週末才能對抗CCAV,基建團才能對抗牛頭人。你們起不出動戰略級武器,就想搞定河蟹大神,簡直是白日做夢啊。
“起的戰略級武器?那是什麼?”對方莫名其妙,“有這種東西嗎?”
“有啊,Bambook嘛。”
“……”
一通扯皮之後,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原本拋錨在半路的命運車輪,抹了抹潤滑油,再一次吱呀吱呀地開始轉動。
那麼,讓我們來合唱那首歌。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爪,”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搖尾巴,”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快出發,”
“我們一起去推倒姐姐。”
仙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