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德爾根拖着疲憊的身軀緩緩走進了角鷹酒館,經過了十個阿託日的辛勤勞動,這個已經200歲的老矮人有些喫不住了,拖着彷彿穿着奧利哈剛腿甲的腿走到了吧檯,一屁股坐在了硬橡木製成的的凳子上,對着酒保奧布萊恩說:“來一杯粟特麥酒,一份嘟嘟鳥蘑菇燉菜,兩個法爾森小麥麪包,一碟油浸法隆魚,酒和魚先上。”奧布萊恩是個壯實的人類大漢,臉上帶着快活的笑容對德爾根說:“老爹回來啦,這次收穫怎麼樣啊?魚和酒馬上就來!”說着就向後廚招呼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一個一第納爾的大酒杯,從身後的的木桶裏接了滿滿一杯粟特麥酒放在了老德爾根面前。
老德爾根拿起了酒杯一口飲淨,又將酒杯遞給了奧布萊恩,示意他再來一杯,奧布萊恩接過酒杯又給老矮人接了一杯。老矮人拿起了重新裝滿酒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用自己那低沉又疲憊的嗓音說道:“哪有什麼好不好的,帝國這兩年徵稅徵得越來越多,祕銀礦的產量卻越來越少,這次算是把那八百里爾的礦給抵上了,下次就湊不出來嘍。”說完老矮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又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奧布萊恩臉上也掛上了一絲憂愁,坐在了老矮人身邊拿出了妻子送給自己的菸斗,填滿菸草拿起了火鐮點上了火狠狠的吞吐了一口,說:“下次要是拿不出足夠的祕銀礦,全鎮的年輕人就要抽出三分之一去塔隆戈駐防,這可如何是好,要是真去了,搞不好全得死在塔隆戈,公爵老爺又不在,那幫子帝都來的男爵老爺非得把我們逼死。”奧布萊恩吧嗒吧嗒的抽着煙,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了一陣難言的沉默。
“老爸,嘟嘟鳥蘑菇燉菜和麪包好了。”一陣年輕的的聲音打斷了這無奈的沉默,一個有着一頭金髮的腦袋伸出了廚房,對奧布萊恩吆喝着。聽到了兒子的呼喚,放下了手裏的的菸斗,走進了廚房端出了老矮人遲到的午飯;老德爾根接過了奧布萊恩手裏的飯菜,拿起湯匙喫了一口燉菜,又喫了一口還熱乎的麪包,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對着奧布萊恩說:“喬納森這手藝,要是在帝都可是能掌竈的水平啊!”說完就就着法隆魚喝了一口麥酒。廚房裏的喬納森聽到了老矮人的聲音,就走出了廚房,一邊拿圍裙擦着手,一邊笑呵呵的對自己的父親說:“老爹,要不然你就把店傳給我咋樣?你看爺爺都說我能在帝都掌竈了!”奧布萊恩一巴掌拍在了兒子的腦袋上,說:“可拉倒吧,你還沒學到你媽的十分之一呢,別聽你爺爺的,你爺爺哄你開心呢!”奧布萊恩笑眯眯的一邊揉着喬納森毛茸茸的腦袋一邊數落着自己的寶貝兒子。
祖孫三人這邊其樂融融的聊着天,彷彿剛剛的憂鬱如同小酒館的炊煙一般消散,夕陽之中。在這時,平靜的小鎮門口,一個揹着棺材的男人緩緩的向小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