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狂喜。
見喬峯數次,終於還是攫取到福利了,還是響噹噹的降龍十八掌。
這是他穿越後得到的最高級的頂尖技能了。
不過,這還不是讓他最高興的事。
主要是可晉級的技能御毒,假以時日,他將與段譽一樣百毒不侵。
這直接解決了他最擔心的事。
這個江湖人心詭譎,各種陰暗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若能百毒不侵,他就再無後顧之憂。
沈慕白眸放紅光,忍不住熱切望着此刻看起來乖巧秀美的阿紫姑娘。
他真是想上前好好擁抱下這個小姨子。
萍水相逢,就能給他送了一份大禮。
阿紫有些狐疑,她覺得沈慕白看她的目光有點不對勁,她皺了皺眉,暗道登徒子,亂看什麼?再看,就挖出你的眼珠子!
秦紅棉也柳眉輕蹙,狠狠瞪了沈慕白一眼。
此刻沈慕白想的卻是別的。
看來這個世界因爲他的穿越,主線雖然沒太大變化,只有微調,但書中人物的命運也都紛紛有了些局部的調整。
譬如阿朱阿紫姐妹。
不過,阿紫沒有阿朱的出現,此刻也未曾失明,竟然也與喬峯走到一起,這讓沈慕白不得不嘆息宿命的魔力。
沈慕白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從阿紫身上收回來,又一步步走向面色蒼白手捂胸口顯然負傷的段正淳。
段正淳惶然道:“沈慕白,你我無冤無仇,你非要我於死地?”
身後也傳來喬峯低沉的聲音:“沈兄弟,此人是大理鎮南王,喬某聽聞你將去大理出使,事關兩國交好,既然你們無冤無仇,建議兄弟還是放他一馬。”
段正淳微愕,他心說沈慕白要去大理?
此時他未曾發現,他身邊的馬伕人競滿面媚笑離他遠些,又遠些,最後竟千嬌百媚走向沈慕白,媚眼如絲道:“奴家康敏,先夫不幸身故,小女子只有自怨命苦,在這丐幫之中也沒了落腳之地。
早就聽聞 本科狀元公名動天下,奴家仰慕沈大人良久,如若大人不嫌棄,奴家願意留在大人身邊爲奴爲妾婢,伺候大人一輩子呢。”
馬伕人臉上似笑非笑,嘴角邊帶着一絲幽怨,滿身縞素衣裳。這時夕陽正將下山,淡淡黃光照在她臉上。
若非沈慕白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沒準還真會被她引誘。
段正淳還道是馬伕人故意當衆勾引沈慕白是爲了氣他,他哪知這就是馬伕人此刻的真實心思。
沈慕白人品雋秀,文才武功都皆不俗,比段正淳不知強上多少倍,若是能跟着這樣一個少年新貴,豈不強似留在這亂七八糟的花子窩裏。
沈慕白心中厭惡,這種人儘可夫的超級蕩婦,就是脫光了自薦枕蓆他都嫌髒。
“滾開!”他毫不留情長袖揮舞,真氣彌蕩間,馬伕人被氣浪席捲而起,向一邊倒去。
段正淳立即衝了過去,扶住了花容變色的馬伕人。
秦紅棉站在後面,有些意外掃了沈慕白一眼,掩不住心中快意。
她本以爲沈慕白是色中惡魔,很難抵禦馬伕人這種人間尤物,結果他非但不假辭色,還根本下手無情。
【觸發來自秦紅棉的好感度+10】
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場中的中年男子面色陰鷙衝上前來,怒吼道:“休傷我家副幫主夫人!”
其人手持一把破甲錐,破空聲中,破甲錐刺向沈慕白後背要害。
“小心!”秦紅棉驚呼一聲。
沈慕白身形陡然反轉,他猜測此人就是與馬伕人有姦情的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知道這廝看着道貌岸然,其實就是個陰險毒辣的僞君子。
該死的玩意兒。
沒什麼好印象,沈慕白出手自不留手。
他腳下一頓,腳下地面蛛網般出現裂紋,然後一個衝拳瞬時擊在白世鏡胸上。
白世鏡如遭雷擊,慘叫一聲身形飛出,胸骨盡碎,重重落在丈餘外的地面上。
在場諸人色變。
白世鏡算是丐幫中的頂尖高手,如此人物,竟在沈慕白手上撐不過一個回合,這種雄渾的內功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秦紅棉都震驚不已。
若不是沈慕白不想與丐幫結成死仇,白世鏡此番必死無疑。
喬峯目光從地面裂縫上掃過,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兩步拱手道:“沈兄弟,沒想到兄弟竟身手高絕,喬某非常意外。”
沈慕白拱手見禮:“見過喬大哥,多時不見,兄長向來可好?”
喬峯深望沈慕白一眼,拱手又道:“兄弟,某來洛陽,有事要問這馬伕人,不知兄弟可否給爲兄一個面子,暫且饒過她。
沈慕白點點頭,讓開路徑。
【觸發來自蕭峯的好感度+10,累積好感度180】
沈慕白不由望了喬峯一眼,此刻叫蕭峯了啊,看來身世早明瞭。
39
周遭外圍的丐幫高手見沈慕白不但是官身,還與前幫主喬峯關係密切,便都不敢上前來,只匆匆將暈厥過去的白世鏡送去就醫。
喬峯走上幾步,神色淡漠道:“馬伕人,告訴我,誰纔是當年的帶頭大哥?”
馬伕人冷笑:“還用問?喬幫主,奴家以前不是告訴過你,這位大理鎮南王段王爺,就是當年的帶頭大哥!”
段正淳大驚失色:“小康你怎麼要害我?我哪裏是什麼帶頭大哥?”
喬峯皺了皺眉:“馬伕人,看在馬大元的面上,我不計較你過去的行徑。某知道帶頭大哥並非段王爺,你要告訴我實話!”
馬伕人咯咯媚笑,突然奮力甩脫了段正淳,聲色俱厲道:“姓段的,若不是你當年害苦了老孃,奴家豈能淪落在花子窩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卻是見一個愛一個,身邊女人這麼多,反正老孃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
到,所以,你得死!”
段正淳呆了呆,他沒想到康敏這麼恨他。
不惜栽贓,讓他爲天下武林公敵。
秦紅棉走到沈慕白身側,忍不住冷笑,她心道你這淫賊實在是活該!到現在,連這淫婦都背棄了你,真是婊子咬狗一嘴毛啊。
沈慕白扭頭見她面上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頭微動,他悄無聲息反手抓住了秦紅棉的手。
秦紅棉情懷激盪間,竟沒掙脫,任由沈慕白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