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從這個念煙的身上套到玄陰無影劍的藏僧處,那就只好靠自己了。半夜,一道黑影突然閃過,在這四周就開始翻找了起來。
莫言不敢驚動念煙,因此儘量將聲音壓到極致。然而令莫言失望的是玄陰無影劍並沒有尋到,想必是被藏在了極其隱祕的地方,甚至還很有可能是在那白髮女子的身上。
次日,念煙來找莫言。莫言正盤腿坐在牀上呼吸吐納,當念煙走進的一刻,方睜開眼睛。莫言問道:“念煙姑娘起得真早。”
念煙抿嘴一笑,道:“公子昨晚找到玄陰無影劍了沒有?”
莫言當即神色一怔,暗道一聲壞了。本來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有想到還是被人發現。假如若是隻是念煙姑娘發現,那還好,要是她姥姥知道了,肯定要將自己殺死。
莫言尷尬一笑,就道:“念煙姑娘原來早就知道了,原先我還以爲做的十分隱祕的了。”
念煙的修爲比自己高,莫言是知道的,現在被念煙發現,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而且她來告訴自己,想必她並沒有告訴她的姥姥,不然她肯定會第一時間送自己出去。
雖然與念煙相處時間較短,但是知道她本性善良,如果走出無情谷容易喫虧。
念煙徐徐走到莫言的面前,眼眸盯着莫言的臉龐,問道:“你爲何一定要得到玄陰無影劍?”
莫言嘆了一口氣,就將天煞魔君的事情詳細託出。
念煙當即“啊”的驚呼出聲,道:“那你找不到玄陰無影劍,豈不是很危險。”
莫言道:“即使我找到了,想那天煞魔君也不一定會放過我。”
天煞魔君是什麼性格,莫言對他不瞭解。但是既然是魔君,肯定是殺人無數的大魔頭,多殺一個自己,還不是易如反掌。
氣氛突然沉默了起來,誰也都沒有話。莫言的臉上是落寞的神色,而念煙的臉上卻是擔心的憂色。
哎!
莫言再次嘆了一口氣,道:“念煙姑娘不要爲在下擔心,想那天煞魔君不能出來最好,不然肯定會天下大亂的,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罪人呢?”
念煙問道:“可是你不救他,他就會殺了你。”
莫言大義凜然的道:“我一個人的生死又算的了什麼,天下人的生死纔是最爲重要的。”
念煙登時就被莫言渲染,眼眸有潤溼,心道:“我應該不應該幫助他?”其實在見到莫言的一剎那間,念煙就已經芳心暗許。莫言不僅相貌堂堂,更是俊偉挺拔、英氣非凡,全身上下無一不吸引着她。昨晚的夢裏還夢見自己與莫言一起相擁賞花的美景,那是多年未曾有的幸福光景。至於莫言的修爲低下,與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但是她並不知道這些。
莫言見念煙再次沉默,知道她的心裏肯定是在想是不是應該幫助自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她姥姥不在這裏,假如一舉拿下念煙,想必此事就成功了十之**。
而且今日的念煙一襲白衣裙,雖然黛眉輕掃,朱脣微,清麗淡雅,楚楚可人,但也是別有一番韻致,彷彿一股空谷幽蘭的清香,沁入莫言因世事變遷而黯淡的心。
突然,念煙就被莫言擁入了懷中,不禁嚶的一聲驚呼,微力一掙,隨即全身一陣酥軟,便脫力似的靠趴在莫言寬闊的胸膛。念煙只覺得一股雄性的體味直衝腦門,心神一陣盪漾,一種從未有的感覺,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興奮,讓心臟有如鹿亂撞一般混亂的跳動着。…,
念煙微微掙扎了幾下,見沒有掙脫,也就放棄了,問道:“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莫言不答,低頭就含住了念煙那垂涎欲滴的紅脣。念煙登時瞪大着一對美眸,不知道是不是該推開莫言,雙手更不知道如何自處。
莫言微微抬頭就見念煙神色呆滯,早就魂不知道去了何處。既然現在到了這般的地步,那就只有將錯就錯,將念煙變成自己的人,這樣不僅得到一個美女,也可以拿到帝玄陰無影劍。
莫言微微的託起念煙的臉龐,只見念煙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雙眼睫毛卻輕微的顫跳着,櫻紅的嘴溼潤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櫻桃一般,莫言不禁想嚐嚐,一低頭便親吻住莫言的紅脣。
兩脣相交,念煙的身體彷彿被電流擊中一樣,猛然顫抖了一下。莫言慢慢的用舌頭舔着她的上下薄脣,念煙現在也只有牙關緊咬,不讓莫言得寸進尺。
此時,念煙雙眸微閉,臉上一片茫然之色,捎帶着許許害怕。他沒有想到莫言會如此的無禮,一見面就輕薄了自己。只是那莫言身上的陽剛之氣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鼻子裏,登時就讓她的神智慢慢地模糊了起來。
莫言望着念煙,就用舌頭舔着那一排可愛的皓齒。念煙還是依然緊緊咬緊牙關,不讓莫言得寸進尺。然而莫言卻是用右手突然就抓住了念煙的右胸,輕輕一捏,念菸嘴一張,發出一聲驚呼。而莫言的舌頭則趁機攻了進去,念煙剛反應過來,可是這一切都已經遲了,此時莫言開始在她的嘴裏橫掃。
念煙的舌頭一直躲着莫言,但是畢竟地方,躲無可躲,很快就兩舌相遇。莫言慢慢的捲動舌頭,猶如春天裏的細雨,潤物細聲;一會猶如夏天裏的狂風暴雨,摧殘萬物生機。
念煙此時心道:“罷了,罷了。”於是就挺舌相迎,兩舌相交,倆人的身體都是輕微的一震,隨後就變得異常興奮,相互捲纏了一起,拼命的吞噬着對方口水。
剛開始念煙有矜持,但是隨後就開始變得熱情如火,雙手抱住莫言虎腰就開始來回的撫摸。莫言此時早就不滿足她的櫻桃嘴,而是移動到了念煙的耳根、脖頸部位慢慢的舔舐了起來。
念煙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盡力向後仰,全身不停的顫抖着,嬌喘噓噓!念煙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莫言正在她身上做甚麼事,只是很興奮,很舒服,很空虛。朦朧之中覺得好像很需要,但又不出是需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