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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衝動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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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住的地方,已經有幾個民警進去查看了,我抱着愛秀,成功的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警察說,根據目擊證人提供的線索,有人從我房間裏面的陽臺上跳樓,然後拿着一把斧頭逃竄了;我將愛秀放到沙發上,盤古斧放在桌子上,笑了笑,隨即說道:“這把斧頭是無價之寶,剛剛被人偷了,小賊學過點武術,所以纔敢跳下去;我和我老婆出去追,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纔拿回來,這不,我老婆還暈倒了,準備送去醫院。”

因爲那兩個路人沒有提供我的樣貌,所以警察叔叔也只能將信將疑的問我是否屬實,我點點頭,說不信可以調監控。這一帶都沒有監控攝像頭,他們可能也知道我會這麼說,但是按照程序走,我還得給他們提供小賊的長相。

我說他穿着黑袍,還有同夥,情況緊急也沒認真看。

警察叔叔沒有辦法,只有就這樣離開。之前還不忘查看了我的身份證,以及託龍希買來的居住證,就這一張紙加皮套,可花了我不少錢;當然,作用還是有的,不然,警察叔叔早就把我帶回警局交罰款了,這個時代啊,是人都有勢利眼。

“老公啊!是誰來了?”愛秀睜眼看着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逗之意:“佔我便宜不說,還被你稱爲老婆,這要是傳出去,可是嫁不了好人家的。”

我開始懷疑她剛纔是不是在裝暈倒。雖然這麼想,但沒說出口,否則免不了被詛咒一番;看了他一眼,我說:“行了,既然沒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免得讓英姐她們擔心!”不料愛秀竟然搖搖頭,說不回去,她說:“我出來是自願的,既然我出來了,就不想再回去了。而且,離開的時候無病還讓我跟你說件事情,你想知道旱母和應龍之間發生的那些故事嗎?”

她回不回去都與我沒什麼所謂,畢竟我們還不熟悉,只能說熊抱了一下之後有所好感,然後又消失的一乾二淨。無病的話倒是讓我驚訝,這女人總能出其不意,所以,我對她所瞭解的歷史和預言的未來,都很感興趣。

“說吧!”

“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是無病讓我轉告你的。”

花了大半個小時,我總算聽清楚了她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應龍和旱母的往昔,愛與恨,有點虐的成分。因爲她的表達能力有些差,所以還是由我來交代吧,一節一節的,時間都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反正最後我整理出來是這樣的。

大地之初,神樹賜予諸神神性。應龍爲水,女魃爲火,兩人本擁有相斥相剋,無法靠近的命運。但火之女魃卻愛上了水之應龍。當年應龍因罪被鎖神鏈之樹,無法與應龍相見的女魃,只能每日來到樹下,以天界最美的歌聲來安慰應龍,動聽的歌聲使原本已經頹廢、絕望的應龍有了新的希望。

日復一日,女魃卻因太過靠近應龍,原本豔美的容貌漸漸醜惡。可她,寧可失去世間最美麗的容貌,還是天天的唱,卻一天比一天悲傷。

應龍,你聽的見我在唱什麼嗎?

而應龍雖愛上了擁有美麗歌喉的女子,卻始終見不到女子的面容。

罷了,見到又如何?應龍輕笑。

對抗蚩尤的聖戰中,應龍被黃帝釋放了出來,並協同女魃等衆神。幫助黃帝獲得最後的勝利。歇戰之後,應龍和女魃卻因感染人間濁氣,而無法回到天上,女魃爲了使應龍重迴天界,便暗中設法將應龍濁氣轉移自身,自己卻因神力盡失,受到邪惡的支配而禍亂人間。所到之處盡皆是大旱。

因爲女魃的暗中相助,應龍得以返迴天界。對女魃的心意、犧牲毫不知情的應龍,甚至以爲他深愛的女子是戰時時常從旁協助他的仙女。後來,因人們的怨怪和諸神的勸解,應龍奉旨下凡討伐禍亂人間的女魃,兩人戰於黃泉海上,終於,應龍殺了女魃,女魃死前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和聲音。應龍發現了事實,萬分震驚!望着悲痛莫名的應龍,女魃以自己最後的歌聲來安慰應龍,漸漸消失在黃泉海上……只留下遮住臉的絲帶和欣慰的眼淚。

女魃消逝後,應龍一直在黃泉海邊癡癡等待,萬分後悔的流着血淚,刻着一個又一個的女魃像,深怕自己忘了女魃的面貌。女魃早已經不是那麼的美麗,可是,應龍卻永遠不會忘記,曾經有個叫女魃的女子在他最痛苦的時候,拯救了他……

時光飛逝,應龍雙翼漸漸染成黑色,肉體也開始化成細灰。最後,他彷彿聽見女魃的歌聲,他欣喜若狂,拖着快死去的身軀,一步步走入海中,沒有再回過頭來。天空中盤旋着一隻閃着金光的紅色青鳥在悲鳴着,彷彿訴說着這故事最後的結局。

海水漸漸沖刷掉一塊白色石頭上的淤沙,上面刻着帶着痛苦,希望,絕望的字跡:一年,兩年,三年;十年,百年,千年,即使用永恆的時間來等待,我也希望能和你再見一面。

應龍卻不知女魃早已輪迴每日在他身邊吟唱的青鳥,在他身邊守護着,看着應龍在黃泉海上無盡的追逐着自己的幻影,不禁啼血,幽幽吟唱:即使只能看到你的背影,我也是幸福的。

龍希家中。

等我去到那裏的時候,他們剛好在商量事情。伏魔者內部的會議,伊然和修一以及龍希在客廳喝茶,我前腳剛剛踏入,楊梅就指着我說:“說曹操曹操到。這位就是將臣,當然,也不能完全是將臣,想必各位已經感覺了,他的氣場......似乎更強了!”

最後幾個字說的聲音非常小,本來只有她自己能聽得到。但是憑藉我這出色的聽力,這五個字還是被我聽見了,伊然跑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沒有,然後把盤古斧交給她,直接走到楊梅他們身邊;我看了衆人一眼,不出所料,他們也都虎視眈眈的盯着我,於是我說:“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有話不妨直說;我來是找楊梅的,如果沒事,你們就回去吧!”

“別太猖狂了,將臣!”其中一個老男人,年紀怎麼着都有六十幾。他對我非常不滿,似乎與我站在一起,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恥辱:“我們伏魔者家族就沒跟殭屍合作過,以前不需要,現在不需要,以後更不需要。”

不是我不尊敬老人,但是倚老賣老的,我通常不會給老臉色看。我說:“話別說的太早,不知道楊梅跟你說過沒有,我可是守山犬,救世主,真龍,就你們伏魔者加上曦楓閣,也不夠真龍組織的妖兵一餐飽;撒豆成兵你聽過,但化土爲妖你見過嗎?我見過,就在原本是曦楓閣的情報基地,而現在卻被真龍組織佔領的野獸營內。

你這個老不死的,不是我罵你,你就不懂得變通一下嗎?像龍譚,楊梅一家子,識時務者爲俊傑,我激活了盤古斧,我的任務遠不止除掉真龍組織那麼簡單,我還要對付盤古一族的那些叛徒;我們可以互相合作,我幫你們除掉應龍,你們則要幫我對付盤古一族的那些雜碎!”

激活了盤古斧?從他們的表情來看,無比震驚。

將臣的人緣非常差,再加上命案無數,所以天下所有習道之人都發誓得而誅之,這點我是最清楚不過的。我擁有將臣並不完全的記憶和能力,等待日後的挖掘,但盤古斧給我簡直就是如虎添翼了;那開天闢地的巨大能量,沒有人不懼怕,可能我的級別還不夠,暫時還無法使出這樣的能力,爆發也沒有,但也足夠讓高我一籌的人低下頭來。

“你說真的?盤古斧被你激活了?”楊梅看着我,拍了拍手,說:“好,簡直太好了!如虎添翼啊!這樣的機遇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還沒有等我接話,她就接着道:“我可以答應你並不過分的要求,但是你得保證,在誅邪大會之前,不得轉化任何一個人類,否則,誅邪大會當天,即便是我伏魔者家族也無法保你周全;現在距離誅邪大會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我代表伏魔者家族跟你走的那麼近,就是希望你能幫助到我們。

當然,也不能排除我有私心,我也確實有私心。另外,這半個月內,你可不要和真龍組織的人鬧翻臉皮,我們裏應外合,一定能改變你所預見的未來;衝動是魔鬼,一邊是戰爭,一邊是和平,你自己打量一下拿主意;你肯捨命救整個平遠人的性命,我知道你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與弊,尤其是你父親還是曦楓閣的閣主!”

曦楓閣的閣主?老男人又再一次震驚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四目相對,他竟然出奇的低下頭,剛纔的囂張氣焰統統不見了,我閉上眼睛,權衡這場戰爭的勝利幾率,幾乎跟失敗各佔一半;楊梅說的沒錯,衝動是魔鬼,所以我必須冷靜,在真龍組織潛伏下去,最後再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跟伏魔者裏應外合,滅了他們。

至於轉化人類這點要求我當然無條件答應,因爲我本來就不想轉化任何一個人,伊然完全就是一個意外的產生品。

不過這個意外的產生並不錯,讓我再度感覺了快樂(請注意區分)和心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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