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拿下伊然那一刻起,我知道,我這輩子或許會有很多女人,但她絕對是最重要的。她在外面彪悍到畸形,唯獨在我身邊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彷彿在等待着類似於昨晚那種難以啓齒的機會;準確來說,不是我拿下了她,而是她拿下了我,之前對勝男的感覺,如今在伊然身上又再次感受到了。
因爲擔心着盤古一族的雜碎會在睡夢中找上門來,那時候就算被動都來不及了。與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還不如死的轟轟烈烈,給自己留一絲尊嚴;當然,我的命是不會交待在這裏的,我還有更大的事情沒有完成,更大目標在不遠處等着我。
“哥哥,你怎麼愁眉不展的樣子?”不知道是我表現的太過於明顯,還是伊然觀察入微,已經熟悉了我的每一個表情:“是不是有事情發生?上次在伏魔地的時候你就這樣,結果.....”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送上一吻,打斷她:“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保證!”伊然舔了舔嘴脣,點點頭,抱着我說:“恩!我不允許哥哥離開我!永遠,我都要在哥哥身邊,當你的小女人。”
我微笑,沒有答話,擁抱已經說明了一切。看看時間,還是早上八點半不到,我們在牀上躺着,計劃着天馬行空卻又非常現實的未來;她昨晚被我折騰的夠嗆,現在,我只想好好抱着她,不忍心再去糟蹋;我們很享受這樣的時光,非常難得,值得拍張照留念,這是我們跨出實質性的一步,也是第一次以男人與女人的身份睡在一起。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起牀,穿好衣服。然後整理起伊然昨晚被我扔在地上的衣服,放到牀上,她眨巴着那雙水靈的大眼睛,有企圖;果然,她稍微動一下,喊疼,說要讓我給她穿衣;我遷就着她,確實這事也怪我,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所以,我不遷就她還能遷就誰。
給她穿好衣服之後,又跟我膩歪了一下,然後才微張着雙腿,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走路一瘸一瘸的去洗手間刷牙洗臉。明知道接下來會有事情發生,我怎麼可能讓初經人事的伊然留在這裏,我聯繫了修一,聽他那鴨公聲,就知道剛睡醒;趁伊然刷牙洗臉的時間,跟修一簡單交代了一下,讓他過來接伊然去伏魔者總部。
離開的時候伊然還問我原因,我說沒有原因,現在不方便說,等她回來再說。伊然知道我的性格,見我不想說,她也就沒有深究,跟修一去找楊梅他們去了;可以說,我自己都還沒有伊然那麼瞭解我自己,我肚子裏在想什麼,她動動手指就能明白。
拿起盤古斧,我重新躺回牀上,在雜碎還沒來之前,我仔細的打量着盤古斧。威力有多大,就開天闢地就能得出結論,如果操控得當,滅世都不成問題;儘管有這種能力,我也絕不會這麼做,正如盤古說的,誰讓我是救世主呢!
無意間看到牀單上那一抹櫻紅,我笑了笑,這是一個非常有收藏價值的東西。
躺在牀上就想睡覺的習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掉。在我昏昏沉沉之際,破門的聲音就像打雷一番,把我嚇得一個鯉魚打挺躍起,然後直接從房間內走出去;不出所料,正是盤古一族那幾個雜碎,清一色的黑袍裝扮,其中就有那個讓我尋找盤古斧的男子;我是從他的聲音中分析出來的,雄厚,滄桑,誰知道他之前經歷了什麼;我看着一行人中最爲顯眼的愛秀,她穿着粉紅色的休閒套裝,粉紅色的平底鞋,就連發簪都是粉紅色的,在一羣穿着黑袍的怪人當中,我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什麼叫鶴立雞羣;一枝獨秀,她有些緊張,看着正盯着她看的我,即便身處險地,也不忘提醒我:“將臣,快逃!”
逃?雖然我的字典中還沒有這個字,但這不失爲一個明智的選擇。都說孫子兵法就是裝孫子用的,其中三十六計真相了,走爲上;我的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不,我不逃!這幫雜碎不拿到這個東西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所以,來吧,互相傷害。”
我亮了亮手中的盤古斧,那些盤古一族的黑衣人就像見到了金子一樣,雙眼放光。讓我尋找盤古斧那個男人,他冷笑幾聲,看着我,說:“你不逃?即便你想逃,也逃不出我們盤古一族的手掌心,乖乖的把盤古斧交出來,或許我還會留你一條全屍。”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說的是全屍?”我帶點挑釁的眼神看着,不屑道:“既然橫豎都是死,那我今天便來試試這盤古斧的威力;這裏不好施展身手,有膽量的話就跟我來吧!”
站在落地窗前的我拉開玻璃,來到陽臺,一個躍身便跳下樓。我事先有所準備,不然就算我有再強的自愈能力,從八樓跳下來,粉碎性骨折,沒有幾個小時根本就無法痊癒;安穩落地的我抬頭看了一眼,剛纔對上那些雜碎的視線,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使用法術,所以,我率先來到了附近的一塊比較寬闊空地上。
行動迅速並不是我獨有的,是整個盤古一族都擁有的,最基本的能力,可以說與生俱來。我從樓上跳下的時候,剛好有兩個路人經過,他們被我嚇得不輕,尤其是我還拿着盤古斧;估計他們已經把我當成怪物報警了,儘管我不忘說了聲對不起,但這都無濟於事啊!
“就在這裏嗎?”他們很快就追上了我,是因爲我不想逃;之前那個黑衣男眯眼看我,說:“按照你們這裏的時間推算,我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吧?沒想到你的能力又進化了不少;真讓人羨慕啊是不是,如果你的潛力能用在我這邊,那我必定如虎添翼啊!”
不是說應龍派了妖兵來對付他們嗎?怎麼現在連影子都沒見到,估計無病是接到假情報了。愛秀跟我隔着一定的距離,向我挑了挑眼,我不知道她想跟我暗示什麼,畢竟我跟她相識不久,沒有這種心有靈犀的能力。
見我皺了皺眉,她也就只能腦仁疼,自求多福了。
“別廢話了,要打就來吧!我可是很忙的!”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看着那五六個黑衣人;彷彿其他的都是啞巴,只有之前那一個才能說話:“我已經見過盤古了,哦,應該說他見過我了,跟我交代了點事情,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這是開打之前必要的談話,就像那什麼之前,必要的前提。
“你見過盤古仙人?這可讓人匪夷所思啊!”黑衣男看着我,那眼神充滿了不屑,彷彿非常自信,下一秒就能把我幹倒在地:“那你不妨說說,透露點天機給我聽聽,保不準我一開心就把你給放了!”
“他說,讓我有空的時候收拾一下盤古一族內部的叛徒!”
“找死!”
黑衣男被我氣得直咬牙,絲毫不知我說的是真話。既然他認爲這是一場碾壓性的戰鬥,那我不妨讓他嚐嚐挫敗的感覺,見到一個人動手,其他人也不閒着,一瞬間,五六個人向我湧來;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然後提起盤古斧,原地助力,彈跳而起;雖說我的彈跳能力比不上那些有輕功的人,但輕鬆離地兩米差不多還是沒問題的。
他們非常有規律的排列,形成一個V字。每個人口中都振振有詞,我收回之前說他們是啞巴那句話,手上也不閒着,不停的變換手勢;感覺到天色微變的我,知道不能再拖了,這場戰爭應該得到重視,速戰速決。
我控制着體內的陰陽之力,傳輸到盤古斧上,源源不斷。它發出一種微弱的白光,還有逼人的寒氣,我一個華麗的轉身,雙手抓着把柄,身體與斧頭呈一線;旋轉幾圈,快要落地之時,我立即轉身,手臂與肩膀爲一線,盤古斧一劈而下。
一道強大的氣息包圍着在場的所有人,即便是之前那個黑衣男,他也有種窒息的感覺。盤古斧的力量被我激活,這件事情他們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貿然行動;他們身上散發出一種藍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防護罩,在盤古斧劈下的瞬間,與之相互抵抗。
然而並沒有得到意料中的結果,盤古斧的力量不容小覷。
他們的防護罩瞬間爆裂,肉眼可見,變成一塊塊碎片掉落在地上。而盤古斧的氣場尚未散去,一斧頭下去,本來目標是之前那個黑衣男的,沒想到他竟然拉過來一個替死鬼;盤古斧瞬間把他劈成兩半,然後氣場發生爆炸,一朵無形的蘑菇雲在天上散開。
愛秀被震得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之後就不省人事了。除了死去的那個黑衣人,還有五個,都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了,好漢不喫眼前虧,等他們做好準備,還會卷頭重來的;他們走了,倒是留了個爛攤子給我,這屍體怎麼處理?總不能用盤古斧把他剁碎然後送垃圾場吧?
我看着手中的盤古斧,笑了笑。今天它可讓我賺足了面子,也讓我在藉助外力的情況下,功力大增;跟盤古一族的人起爭執,這是不可避免的,遲早的問題。
抱上愛秀,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至於那具屍體,就留在那裏吧,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的,這是將臣給我的記憶,所以我才能這樣大手大腳的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