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看仲商一眼,點個頭,轉過來呵呵笑道:“我也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是被逼的,有苦難言,不容易。
我呢,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也很講道理,不信你們以後可以自己看......呃,要你們能活到‘以後’。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想知道什麼,你們應該知道,就自己說吧。
若是說的清楚,值得活下去,我就給大家求個請,讓師兄放大家一條生路。
若是......值得痛快一死的,我也不勉強衆位。
若是......”
衆人額頭冒汗,脊背發涼,生和死都是好選擇,第三個選項還是算了,不要了不要了。
何田田手一揮,笑道:“看,這樣多好。
那就一個個來,你們推舉代表,他說完了你們補充;想說話了舉手。
若是想動什麼歪心思......那不光你死不了,只怕你全家都會‘長命百歲’......
算了,閒話不多說,開始吧。”
被那一嚇,看着剛那個人眼睛流血,其他人除了幾個特別硬氣的寧願死,別的都爭着說了。
他們有的幾年前就已經到了鎮南軍,有的幾個月前或者近幾日才混進來,統共七十八個人。
他們雖然來自不同的幫派,但有統一的編制,有二個人統管,混在鎮南軍的每一個兵種裏。
他們的目的若是不能讓鎮南軍爲他們辦事,便乾脆的毀掉,不能爲他人所用。
嘰嘰呱呱,說了一個多時辰,才大致說明白了。
幾個想死的,直接都廢了功夫穿了琵琶骨交給寒梅帶人處理、折騰。
死,是一種幸福!有時候很奢侈的。
帳篷裏衆人另有人看押着,仲商好生吩咐下去,不許他們和外面私通亦不許逃跑,如此等等。
何田田閉目養神,緩了緩氣息,睜開眸子的時候,狡黠一笑,道:“師兄,我們比陣法......
我就在他們周圍布個陣,讓他們逃不出我的控制,你看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