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手一抬,一道內勁過去,將他扇的直打轉,轉了一圈人已經滾到一旁火盆架子邊上,邪邪的靠着,能暖和一些。
那人扭頭一看,忙低頭道謝:“大少爺好功夫!絕對是天下第一!
我什麼都說,還望大少爺繞我一命,我上有高堂下有妻小我......”
“啪!”寒梅詭異的立刻閃到他身邊,抬手就是一巴掌,右手一插,燭臺插到他大腿裏......
“啊!”那人又屎尿褲子,臭氣熏天......
路菡郡主才扶着肚子進來,一下子又跑出去,繼續吐。
剛那個捱了二下的,還在顫抖,努力的點頭,點頭,生不如死的滋味兒,真難受!
流水看的清楚,過去點了他的穴,手一動,將他下巴合上,酷酷的道:“想說,就一次機會。”
那人嘴巴張了張,喉嚨痛的難受,渾身火辣辣的燒,渾身的血管都在燒,無數的蠍子在咬他,疼,心口亦疼!但他不想死,哦不,他不想活了,好痛苦!
寒梅拐回來給他灌了一碗水,動作極爲粗魯,一邊冷冷的道:“死,是一種幸福!
你死不了的,大少爺有辦法讓你長命百歲,我親自‘服侍’你,日子一定很不錯。”
何田田嘴角猛扯,不爲那受刑的,只覺得寒梅是個天生的逼供者,連這種話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說得如此冷清平淡。
帳篷裏其他人跟着頭皮發麻,長命百歲,去他媽的還不如死了好!
看着差不多了,寒梅拍了拍手,隨意的往何田田身邊一坐,冷冷的道:“想說就開口,不想說就......”
“我說我說,我說......”
二個能說話的強着開口,顧不上害怕了;不會說話的胡亂點頭,地上像是躺着許多磕頭蟲,不停的點頭翹尾巴,很詭異的樣子。
那一個眼睛還在滴血,更恐怖。
何田田哼一聲,衆人又立刻安靜下來,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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