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大概也看出何田田皺眉了,忙轉換話題道:“客官,您要在我們這兒住,就收你半吊錢,雖然......簡陋一些,你就當避避風頭也好。
大正月的,誰願意出點什麼事啊。
您的麻食,這醬油醋,這辣子,這是牛肉......”
何田田看着他,說:“我要的面,沒要牛肉。”
老闆啊了一聲,看何田田的臉色忙解釋道:“客官,我們的燻牛肉味道獨特,您先嚐,不滿意我打五折,絕對劃算。
這大冷的天兒,喫點牛肉禦寒。
看您身子單薄,穿的也少,出去被風一吹,不定生病......阿嘁!”
老闆大大打了個噴嚏,濺在牛肉上。
何田田有點頭暈,愈發沒胃口了,聞着香香的面,沒胃口,不餓了。
面案上孩子吧唧一下,聞到牛肉味兒口水流二尺十三寸長,夢裏都是香的。
老闆娘手背一摸鼻子,往衣服上一揩,繼續剝蒜。
老闆醒了個鼻子,“哄......哄......”
何田田忽然在考慮該怎麼走人,丟下錢就走吧,也沒什麼不可以,但總覺得......
忽然,一陣極冷的風灌進來,爐子裏的火一晃,差點滅了。
油燈的火直接浸到油裏不出來。
老闆揉揉眼睛;老闆娘又抹了把鼻涕,往衣服上一揩,看着門外,有點發呆。
來了五六個人,騎馬抬轎都有,將麪攤子給圍了。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酷眼色不善的男人,披着玄色鬥篷,大踏步過來拉着何田田就走,抓着她往轎子裏塞,一點停頓都沒有。
麪攤老闆又揉揉眼睛,低低的聲辯:
“各位官爺,他......他他是我......外甥,不是外人,你們不能抓他。”
冷酷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頭也鑽進轎子裏,轎子飛快的走了,前後幾個騎馬的跟着,這樣子有些奇怪。
麪攤老闆娘喃喃:“外甥......不要怕......錢還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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