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脣角勾起,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師父總說肚子餓了麥麩都是香的,估計是。
“客官,要點什麼?”
老闆中年的樣子,穿着厚厚的棉衣,坐在大大的爐子前,態度蠻積極,見人就過來招呼。
老闆娘在一旁剝蒜,聽見動靜扭頭看了看,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一個小孩趴在面案上打盹,臉上鼻涕橫流,沾着麪粉,整一個粉娃娃。
角落一盞油燈,一根燈芯,不比爐火亮一些。
何田田嚥了口唾沫,感覺,胃口有點不大好了,沒剛纔好。
皺了皺眉頭,想想還是坐下來,道:“都什麼面?有臊子面沒有?刀削麪也成。”
老闆站起來給何田田舀碗麪湯放跟前,道:
“扯麪,有素的葷的雜醬的;棍棍麪,麻食,炒的湯的都有。看你喫幾兩,半斤以下不好下。燻牛肉一吊錢一疊,送一疊醃菜。”
何田田皺眉,看着老闆,實在沒搞懂。
她......下山回家路上喫飯都是要碗麪來個菜,偶爾喫乾糧,果然沒有京城小店花色多,還是......那些老闆和這個老闆不同?沒頭緒,笑:
“將你做最好的給我上一碗得了,怎麼滿大街沒個人?呃,我纔回來,搞不懂狀況。”
老闆娘忙接話:“客官您打哪來呀?家在哪裏?現在宵禁,沒有坊正的執令不許上街,你別讓人抓住了。
不如喫完了在我們這住一宿,條件簡陋一些,總比抓走當了刁民強。
亂民裏很多人故意作亂,會混到城裏來,抓得很嚴。
我們這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日裏有人喫白食;夜裏乾脆沒人。
麪粉漲價,面不敢漲,漲了人家寧願買饅頭喫,家家屯糧屯錢,要......”
老闆忙打岔:“沒事你胡說什麼呢?我們日子不是還過着的嗎?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這二人的話聽着,怎麼感覺苗頭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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