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右眼皮一個勁兒的跳,跳的我直心煩,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走到御書房的園門口時,守衛齊聲請安道,"參見維妃娘娘,舞妃娘娘,兩位娘娘吉祥。"
"起來吧。"我淡淡的應了聲,便和舞妃一起向御書房裏走去。
守衛繼而又道,"啓稟兩位娘娘,皇上不在御書房中,現在怕是在茹妃娘娘那兒。"
"爲什麼去茹妃那?"舞妃性子急,聽說皇上去了百日不會見上一面的茹妃那裏,有些不快。
"回舞妃娘娘,聽說是茹妃娘娘病了,才差人請皇上過去瞧瞧。"
無功而返。
路上聽舞妃碎碎念,感覺很新鮮。
"有病就請太醫嘛,幹嘛請皇上去瞧。"
我取笑道,"相思病請太醫有用纔怪呢,舞妃怎麼也犯起糊塗了呢?"
見她沒反擊,好奇的回過頭,竟然見她正對着荷花池裏的一株荷花流連。
舞妃向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維妃,你看這株荷花多美?"舞妃坐在迴廊上,有些失神的望着那株荷花。
我淡淡的掃了一眼她所指的那株荷花,沒什麼特別嘛,"荷花不都一個樣麼,有什麼可看的?"
她忽而起身,指着那株荷花道,"維妃,你去把那朵荷花摘給我。"
聽到她的話,我氣得上牙直打下牙,"憑什麼要我去給你摘?你喜歡,你就自己摘嘛!"
"你不是姐姐麼?"舞妃瞬間換上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着我,表情變得比翻書都快。
呵,這個時候想起我是姐姐了啊?哦,姐姐就是在要派上用場時才稱之爲姐姐啊?
給了她一個超級無敵大白眼,轉身離去。
身後那個聲音,誘惑着我的腦細胞,"難道你不想從我這裏知道皇上所想知道的事了麼?"
正中她下懷,我不爭氣的回到她身邊,直勾勾的看着她。
舞妃莞爾一笑,看了我一眼,又將視線投向了湖中的那朵荷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