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繡,我繡,我繡繡繡!
小落心驚肉顫的的看着我揮舞着手中的針線,靈兒在一邊不時的提醒,"姐姐,慢點,當心扎到手。"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刺繡麼?我也會!
想起昨日瞧見皇上穿着舞妃親手繡的龍纏菊錦袍時,舞妃那張臉得意的陽光明媚,活活把我氣的肝腸寸斷(呃…氣的,氣得用詞不當)。
坐在軟榻上,頭不抬,眼不合的繡了兩天,才把我的繡品完成。
小落和靈兒瞅着舉在我手中的帕子,表情特糾結。
靈兒接過帕子,在手中仔細的端詳着,半響問道,"姐姐這是什麼繡法?"
我揚了揚頭,賊自豪的說道,"十字繡!"
靈兒狐疑的看着小落,"這是你教姐姐的?"
小落搖頭加擺手,否定道,"這不是我教的,我教姐姐的是蘇繡,姐姐說太難,沒學會。"
我扯回帕子又瞧了瞧繡的字,亓瑾澤VS維樂曼,天生一對,蠻好滴呀。
正思忖着,舞妃不請自來的拖着長裙走了進來,看着軟榻上凌亂的針線,掩脣輕笑,"維妃繡了什麼好東西,快讓我也瞧瞧。"
我迅速將帕子藏於身後,"沒什麼,什麼都沒繡。"
"怎麼?是怕繡的不好讓我笑話,還是繡的太好怕我搶了去?"
少對我用激將法,我纔不中你下懷呢,不給你看就是不給你看,背過手,將帕子掖進袖中,起身道,"我要休息了,舞妃請回吧。"
舞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莫不是急着要將繡好的東西送去給皇上才攆我走的吧?"
討厭,在她面前什麼都掩飾不住,有時候真懷疑她到底是卦師還是心理學家。
被人看穿心思的滋味真不好受,我語氣不善的回道,"是又怎樣,你總不是想隨我去吧?"
"是啊,我正有此意呢!"
項魅舞,老天對你還是公平的,在你擁有一切令女人羨豔的完美時,卻賜給了你一顆令人厭惡的壞心腸,要知道,心靈美纔是真的美!
既然你這麼願意當跟屁蟲,那我就當多帶個寵物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