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把這層樓每一個辦公室都看了,沒有找到魏書琴,連每個辦公室門口掛着的公示欄上也沒有魏書琴的名字,陳功心裏十分奇怪。
“你是,陳功,是吧。”陳功聽見身後有人叫他,馬上轉了過去。
“副總編輯,你好你好,書琴沒有在這裏上班了嗎?”陳功看到是上次到青河採訪的富海日報副總編輯,馬上問起魏書琴的事。
“在啊,我剛纔還看見她了,你站在她辦公室門口,我以爲你找到她了。”
“副總編輯,這間就是她的辦公室?怎麼公示欄上沒她名字?”陳功看了看門口牆上掛着的公示欄,名字、去向、電話、備註,明明就沒魏書琴的名字。
“哦,這可是有原因的,書琴可是我們報社的社花,不止社內追求者多,社外的追求者更多,每天都來找她,我們報紙的工作還要不要做啊,所以就把她名字取掉了,以免麻煩,這是內部規定。”副總編輯解釋道。
“那我剛纔問了一個你們報社的同事,他怎麼說他不認識書琴,也是你們的內部規定?”陳功又問道。
“這應該不會吧,你又沒有手捧鮮花、又不像有錢的主,你應該是遇到情敵了吧!”副總編輯幫陳功推測。
“情敵?這麼巧。”
“是啊,據我所知,就這一層樓沒談戀愛的,想要追書琴的人就不下八個。”副總編輯比劃了一個數字手式。“你怎麼不跟她打個電話?”
陳功解釋說,“想給她個驚喜呀,誰知道她在這裏這麼火爆,我如果說我想追看,可能出不了這大門了。”
副總編輯很識趣,“這樣,我幫你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回辦公室處理些事情。”
一會兒,魏書琴果然出現了,是從這層樓洗手間方向出來的,“陳功!!是你啊,怎麼不先跟我說一聲。有事嗎?副總編。”
“沒事,我就是幫你們聯絡一下,我走了。”
“書琴,你去哪裏了?剛好上洗手間嗎?”陳功問魏書琴。
“什麼啊,有個同事告訴我,有個小白臉來找我,我嚇得去洗手間裏避一避。”
“沒這麼誇張吧???”陳功覺得就算有人找也不至於這樣吧。
“怎麼不這樣,你不知道,上次有個人非要拉我去看電影,被保安拖下樓去,還在門口守我守到八點,是我三個同事一起送我回去的。萬一遇到個什麼劫色的,那我”魏書琴紅着臉盯着陳功。
“好了好了,你那同事肯定是我情敵吧。我在這裏等你下班,一起喫午飯,談談理想。”陳功準備拿根人凳子出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