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錢不夠啊,要發展青河,我看我這任是不行了。”陳功知道他是否能走得更高,青河鎮的各方面發展都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資金肯定已經分得差不多了,在新橋區的800萬元指標裏是擠不出錢了,只有看其它區縣有沒有用不完的指標,能爭取過來也行,但可能性相當的小。”羅川幫着陳功出主意。
“那曲陽忠我是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還有門路嗎,羅哥,你辦法多。”陳功還是把希望放在羅川身上。
羅川笑着說,“陳功,其實能幫你的人和你很熟的,而且不需要你送任何東西,當然,你送個小東西或許效果很更好吧。”
“羅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這不還是要送禮嗎,我這點兒錢夠送什麼呀。”陳功以爲羅川在說着笑。
“你說送禮就算是關禮吧,買個手錶、手鍊、錢包、衣服什麼的都行。”羅川接着講。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羅哥,越聽越糊塗了,誰啊?”
“你們很久沒聯繫了嗎?富海日報的魏書琴。”羅川公佈答案。
“她?她能幫什麼忙?”陳功不解。
羅川看出來陳功根本不知道魏書琴的背景,“你把這事兒跟你女友講,應該會有幫助的。”
“不是女友,還沒到那步,就是普通男女朋友。書琴有辦法解釋這資金的問題?”陳功解釋着。
“能不能成我不知道,反正你找她是肯定找對了地方的。明天不用回新橋,去富海日報找你女友,說不定會有驚喜的。”
第二日,陳功半信半疑的來到富海日報社,之前沒有跟魏書琴提,想順便給她的驚喜。
富海日報社是富海報業集團支柱下屬報社,富海報業集團大廈下面是富海日報社,上邊部分便是集團總部辦公室。
陳功走到大廈保安處,“請問魏書琴在幾樓?”
一個保安走了過來,“請先登個記,是哪個部門的。”
“部門?好像是新聞部吧”。
“電梯、樓梯都行,上三樓”。
陳功在登記了姓名、部門、來由後進了大廈。
新聞部很大,不再問下報社裏的人,根本不可能馬上找到魏書琴,陳功看着一過戴着日報工作證的男人迎面走來,“同志,請問一下,魏書琴在哪個辦公室?”
那人想了想,又來了一個小白臉,便回答說,“魏書琴?我們這裏沒有這個人,你可能弄錯了,不好意思,請你離開。”
陳功摸不着頭腦,“不可能,她肯定是在這裏的,你會不會是剛來不知道呀。”
“誰剛來的,我是老員工了,我說沒有就沒有,不信你自己找去。”陳功聽了果然自己四處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