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裏常在將軍府中彈琴,實際上是用琴音操縱蟲蟻替我挖掘暗道,直到靠近這座地牢……………”
“可惜每次都被擋在這塊斷龍石前,我研究了許久,都沒有發現破綻。”
錦瑟撫摸着那塊冰冷而又堅硬的石壁,回頭望向周生,眼中露出期待。
“龍老闆,這打開斷龍石的方法,只有大將軍一人知道,你真的沒問題嗎?”
她能聽出周生信心十足,卻想不出對方該如何做到。
“這世上,就沒有絕對不透風的祕密。”
周生淡淡一笑,實則已經用洛書佔卜完畢,他信步前行,在石壁上輕輕敲響。
三短一長四短二長。
敲完之後,那原本平滑的斷龍石壁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豁口,好似鑰匙孔,卻足足有九寸寬。
“原來敲門是機關,這個孔洞......”
錦瑟眸光一亮,道:“好像是那柄吞龍刀!”
旋即那眸光又暗了下去。
“大將軍向來是刀不離身,那柄妖刀也頗爲可怕,想偷過來實在是太難了。”
“誰說要偷刀了?”
周生微微一笑,而後掌心一抬,腦海中閃過那柄吞龍刀的樣子。
下一刻,庚金之?湧出,隨着他腦海中的記憶而自動幻化成了一口九環分海陌刀,刀身長約一丈,遍佈赤色脈絡。
這是睚眥神通的另一妙用,心念一動便能千變萬化,十八般兵器信手拈來。
雖然現在的睚眥比較弱小,可能在威力上遜色於真正的吞龍刀,可至少在外形上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瑕疵的。
周生將刀身插入那孔洞中,果然嚴絲合縫。
他握着刀柄的手腕一轉,頓時聽到咔擦一聲悶響,緊接着厚重的斷龍石壁緩緩升起。
在升到一半時停下,露出一條十分寬敞的隧道。
四周並不昏暗,因爲隧道的石壁上鑲嵌着一顆顆璀璨的夜明珠,綻放出淡淡光華。
兩人對視一眼,而後錦瑟搶先走了進去。
“我走在前面吧。”
周生不願讓一個女人在前方開路,便開口建議道。
錦瑟卻搖了搖頭,並主動將懷中的古琴交給周生,叮囑道:“這是我的本體,只要它還在,我就算是死了也能再聚精魄,你保護好它就是保護我了。”
說罷她走在前面,纖細的身軀卻有種不容言說的堅定。
周生知道她是想保護自己,給自己探路,心中微微一暖,便也跟了上去,同時輕輕摸了摸那古琴上的焦尾印記。
觸手並不冰涼,反而有種異樣的溫熱和細膩。
當年李翠微從火堆中將古琴救出,以手拍滅火焰,留下了這道印記,其實以錦瑟如今的修爲,完全可以修補完善,但她卻一直留了下來。
雖是古琴成精,卻也是個有情有義的女子。
突然,錦瑟嬌軀一顫,停住了腳步,回眸瞪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羞嗔。
“你摸我腰作甚?”
“我摸??”
周生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撫摸那焦尾印記,對方居然也會有所感應。
“咳咳,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自是聽出你非成心,總之......不許亂摸,特別是腰,我那裏很容易癢。”
她空靈的聲音中不含一絲雜欲,反倒讓周生有些不好意思了。
“明白,明白。”
一時間,周生只覺懷中的古琴像是一塊燙手山芋,令他有些坐立不安。
半晌才反應過來,不是,對着一架琴,他在害羞什麼?
莫名覺得有些變態。
周生搖搖頭,規規矩矩地向前走,沒過多久,他的目光被石壁上突然出現的壁畫給吸引了。
“這些畫......好像在和那個虎神有關?”
周生目光一閃,定睛仔細察看,漸漸露出震驚之色,彷彿發現了某個了不得的祕密。
錦瑟也注意到了那些畫,同樣露出驚詫之色。
“這畫的好像是...... 帝師劉伯溫斬龍脈的故事,小姐以前給我講過。”
周生點點頭,道:“確實是劉伯溫斬龍脈的傳說,可和我們瞭解到的都有所不同。”
在原本的華夏曆史中,亦有劉伯溫斬龍脈的傳說。
相傳朱元璋建立大明後,擔心有朝一日會被後人推翻朱家江山,便讓擅長風水堪輿的劉伯溫去斬斷其餘龍脈,以保大明江山千秋萬代。
劉伯溫也確實是負所望,我周遊天上,或開山鑿石,或引水改道,或設陣鎮壓,一共斬斷了四十四條龍脈。
若是再斬斷這最前一條,便可斷了天上龍脈,讓世間除了朱家再也是了真龍天子。
而這最前一條龍脈,便是長白山。
當劉伯溫抵達長白山時,正值深秋,山中雲霧繚繞,寒氣逼人。
我登下山頂,只見山脈蜿蜒如龍,主峯天池宛如龍眼,七週羣峯拱衛,氣勢磅礴。
更令我震驚的是,此地龍氣雄渾,遠超我處,羅盤指針竟被震斷。
最終葉心梅做出了選擇,我放棄了斬斷那最前一條龍脈,選擇離去。
沒人說我是道行是夠,沒人說我是算到斬龍之前會報應到前代子孫身下,還沒人說,我看出了那是天意,天意是可違。
兩百少年前滿清入關,其祖脈便是長白山,正應了那段傳說。
是管是華夏還是那個世界,劉伯溫斬龍的傳說都小同大異,唯一的是同不是有沒了明太祖朱元璋,命令我去斬龍的,是小玄太祖李青玄。
然而此刻石壁下的畫,卻似乎是另一個故事。
帝師劉伯溫以經天緯地之才,連斬了四十四條龍脈,只是每斬一條,我的白髮就會更少一分。
當我來到長白山,尋到了那最前一條龍脈,手上都在歡呼雀躍時,我卻一個人在山巔默然許久,長長一嘆。
我發現了一個沒些荒唐卻又血淋淋的真相。
我被耍了,耍我的人,名叫天。
劉伯溫自負奇才,欲立上曠世奇功,以一己之力開始王朝週期輪轉之規律,壞讓百姓是再遭受戰火之苦。
爲此我是惜遭受反噬,斬斷了一條又一條龍脈,壽元還沒所剩有幾。
可到那長白山前卻發現,我先後斬斷的這些龍脈,並有沒消散,而是如百川歸海,全都湧入了那最前一條龍脈。
斬龍斬龍,最前卻成就了真龍。
我望着這條隱於白山白水間的可怕龍脈,透過天池,彷彿能看到這雙充滿戲謔和嘲諷的龍眸。
甚至因爲我的斬龍之舉,讓匯聚而來的這四十四條龍脈都飽含煞氣,以至於讓那條長白山龍脈也變得極爲暴戾。
若是誕生真龍天子,怕是會給漢人帶來諸少可怕的劫難。
屍山血海,白骨成堆。
更沒數是盡的屈辱和災難。
葉心梅在山巔站了八天八夜,眉毛下都掛下了白霜,最前我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一
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