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好喫,特意給你分享的,你別客氣”崔芳華笑得很真誠。
朱梅見和情況,從櫃子裏拿出一袋點心遞給李秀蘭,讓她當回禮,“芳華小同學,家裏沒啥好的,拿點點心回去喫”
崔芳華擺手“不用了嬸子,不用這麼客氣”
“拿着吧,也不是啥好東西”
崔芳華接過飯盒就跑,點心也沒拿,“秀蘭明天見。”
朱華笑着搖搖頭“這孩子!”
黃玉珍微微蹙眉看了眼崔芳華,謹慎地沒做聲。
緊接着老五從外邊回來,進廚房不知道哪來的醬牛肉,拿起一塊從廚房出來,“醬牛肉還挺好喫的。”
李秀蘭垂下眼皮,幾不可查地瞪了一眼老五。
老五壓根就沒搭理她,跑去跟大姐秀香說話。
黃玉珍也跟秀香說:“考試這幾天,千萬別亂喫外面的東西,喫得清淡點,都在家喫。”
秀香點點頭。
老五:“媽你也太小心了”
“一輩子的大事,憑啥不小心,你啥忙幫不上別在這拖後腿”黃玉珍像是趕蒼蠅似的趕老五。
老五:“我咋幫不上忙,明天我騎車送大姐!”
“我去,不用你,你趕緊哪涼快哪待着吧”李和平是一點信不着老五,一天天活蹦亂跳的,別再整岔劈了。
他和黃玉珍晚上都在大雜院住,明天方便陪秀香去考試。
老五氣得去廚房,化悲痛爲食慾,把一盤子醬牛肉都給造了。
朱梅說道:“秀香秀蘭,今天開始到考試結束,你倆都不能喫外邊的東西,我都做好食譜了,你們誰也不用操心,別亂買東西回來就行了,天熱,誰知道那東西放了多長時間了,平時喫壞了沒事,這幾天喫壞了,可是耽誤一輩子。”
秀香道:“知道大伯孃,讓你費心了。”
秀蘭也趕緊說:“謝謝大伯孃。”
朱梅看了眼黃玉珍,見她沒說話,就笑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李秀蘭和秀香睡前都仔細地檢查了要帶的東西,裝在軍綠斜跨包裏,泡了個腳早早的上牀了。
大雜院裏一片寧靜。
半夜,老五感覺肚子絞痛,馬上就要憋不住了,他趕緊起來,拿着手紙,穿着大褲衩子光着膀子,快速往外衝,大門還被鎖上了。
老五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屁股夾得死死的,全力往廁所衝,褲子還沒等脫呢,就感覺有不明液體,順着屁溝流了出來。
“我草!”老五蹲下噗噗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菊花跟要爆了似的,一瀉千里。
拉出去了,肚子沒有一絲緩解,越來越疼。
整整蹲了一個小時,老五抖着腿,扶着牆起身,褲衩子上不明液體,這是穿還是不穿,穿,一身惡臭,不穿,裸奔回去嗎?
老五陷入了沉思,不容他多想,肚子又開始鬧騰,趕緊蹲回原位。
蹲的他雙眼冒星星的時候,隔壁女廁所傳來曖昧的聲音。
“寶貝,快點”
“死鬼,急什麼,這裏又沒人”
“嘿嘿,看見你能不急嗎”
接下來各種聲音傳過來。
拉得只剩水的老五……不求雪中送炭,也別雪上加霜啊。
好消息,那邊不到兩分鐘結束了戰鬥,包括脫衣服穿衣服在內,老五撇撇嘴,這速度,不參加點比賽白瞎了。
“死鬼,你這點功夫折騰我出來幹啥,自己隨便在被窩裏鼓搗一下得了唄。”女人非常的不滿意。
“好幾天沒見,今天有點緊張了,明天我一定殺個七進七出!”男人還想維護下自己那單薄的尊嚴。
“明天沒空,趕緊拿錢,我要回去睡覺了”女人對明天已經沒有了期待。
“你就給老孃十塊錢?你逗老孃玩呢?”
“一分鐘十塊錢,也不少了”男人小聲地嘟囔。
“我擦,我讓你弄一個小時,你有那能耐嗎,十塊錢不行,你再給我十塊”
“我兜裏沒了,明天來我一起給你三十”
一對狗男女一邊討價還價,一邊出了廁所。
“兜裏不寬鬆,褲腰倒是挺寬鬆的”全身虛脫無力的老五,還不忘吐槽呢。
又蹲了一會,站起身,老五差點栽糞坑裏,眼前全是小星星,看着大褲衩子,實在是沒辦法往上穿,咬牙直接脫了。
賊頭賊腦地從廁所出來,夜靜悄悄的,昏黃的路燈搖搖晃晃。
老五掰下兩根樹枝,樹枝上稀稀拉拉的幾片新長出來的葉子,他前面一個後面一個,用樹條子綁在身上,自認爲擋住了關鍵位置,賊頭賊腦的往院裏跑,拉得渾身沒勁,腳步虛浮,跑那兩步沒比走快。
剛纔跟着男人去取錢的女人從隔壁院子出來,四目相對,不對,女人的眼睛盯住了樹葉的位置,這是幹啥呢?遛鳥呢?
老五趕緊夾緊雙腿,咬着腮幫子往院裏跑。
女人捂着心口,張着嘴巴,年輕真好,屁股真白,小傢伙看着怪可愛的。
老五感覺自己髒了,被人眼神給那啥了,他不純潔了!
欲哭無淚地往家跑,剛到後院,李和平從屋裏出來。
李和平要去早市買牛肉,所以兩點多鐘就起來了。
月光照在院子裏,父子倆對上,李和平左右挲摸,他要滅了這個孽畜。
“爸,你別激動,你聽我狡辯,不是,我拉肚子了,拉得快虛脫了,褲衩子不幸遇難,我咋整,不行了,爸,我肚子又疼了,你趕緊給我找褲子。”
說完老五又趕緊往外跑,後屁股的樹枝一撅噠一撅噠的。
李和平……
門外不遠的女人剛緩過勁,又看見剛纔半遮半露的男人從她身邊跑過。
女人……啥意思這是,勾引她?
呵呵,她也是有要求的女人,想白嫖,誰也不好使,擰噠走了。
黃玉珍聽到動靜出來,“咋啦?我咋聽見老五的動靜了”
“拉肚子了,褲子都拉上了,我去給他送褲子”
黃玉珍看着李和平背影,若有所思,一家人都沒事,就老五拉肚子了,還拉得這麼厲害,其他人喫的都一樣,老五單獨喫了一盤醬牛肉……
老五又蹲了半個多小時,李和平扶着出來的,小臉慘白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