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悅都沒看清怎麼回事,一頂帽子先扣到花生的身上。
姜世豪捂着自己的命根子,疼得臉都扭曲了,指着老五,“媽,他踢的,痛死了!”
董悅看兒子那地方被踢了,“哪來的土匪敢來我們家撒野!我兒子要有個好歹,你等着喫花生米吧!”
老五也不跟他廢話,因爲他聽到門口的汽車聲了,拿起桌上的裝水果的盤子就砸了過去。
董悅沒想到老五敢打他,被盤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腦袋上,腦袋上立馬起了個大包。
盤子是塑料的,倒是沒碎。
董悅被砸懵了,雙眼冒金星,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老五快速地把頭髮揉亂,剛纔喫的葡萄皮往臉上使勁蹭了幾下,給花生也蹭了幾下,覺得顏色太淺,對着花生的鼻子來了一電炮。
花生傻傻地站在那裏,看着老五,鼻血順着鼻子流了下來。
老五用手往花生臉上一摸,自己往臉上也抹了幾下,這點鼻血那是一點都沒有浪費。
“狗東西!我殺了你!”董悅抖着身上的肥肉就朝老五衝了過來。
老五脫了鞋衝了上去,使出王八拳,也不管腦袋屁股的一頓掄,掄完就往大門口跑。
“救命啊!殺人啦!”老李家的基因這會凸顯出來了。
花生的爸姜勉正在門口寒暄,有個熱心的鄰居告訴他曉陽帶義父回來了,聽說還是個局長的兒子。
姜勉挺驚訝的,義父?
“那我先進去了,回頭再聊!”說着姜勉說着就院裏走。
就在此時,一個瘋頭瘋腦滿臉是血的人從他家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
姜勉:“怎麼回事?”
鄰居回去的腳步一頓,看向院裏!
“姓董的要殺我!啊!啊!啊!”老五啊啊啊地大叫着。
“怎麼回事?”姜勉趕緊問,老五也不說話,就是大叫!
姜勉趕緊往屋裏跑,迎面就是董悅張牙舞爪地跑出來。
夫妻倆在大門口碰面,董悅立馬放下自己揮舞的爪子“姜勉,你可算回來了,曉陽帶個人回來要打死我們娘倆!”
鄰居抻個脖子往裏面看,還有不少鄰居都小跑着過來。
“先進去再說!”姜勉拉着臉,出來那個瘋勁,也不怕讓人笑話。
花生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往外跑,剛纔被老五的一頓騷操作也幹懵了。
“曉陽,去把那小子叫回來,瘋頭瘋腦的在外面也不怕讓人笑話”
姜勉黑着臉,老五正坐在院門口跟鄰居們哭訴呢。
花生也冷着臉“你沒看我們滿身都是血嗎,這個時候不應該先去醫院嗎?我你能說是我不小心摔的,人家不是咱家人,不聽你這套。”
姜勉“能跑能跳的,能有多嚴重,趕緊回來!調查清楚我會給你滿意的答覆的!”
“我叫不了,誰打的誰解決!您還比我離他近一步呢,你可以自己去拉他。”
姜勉……
“老子現在管不了你了是不?”
“你可別一頂不孝的帽子扣在我頭上,你看我滿臉是血,身上骨頭都要散架了,不也在這聽你訓話呢嗎?”
姜勉看門口人越聚越多,語氣軟了幾分“都是自家的事,我們關起門來慢慢解決,別讓別人看笑話。”
花生聽着就要關門,他是自家人,關門沒毛病。
姜勉覺得胸口上不來氣,今天這逆子要跟他對着幹到底了!
“那小子沒進來,你關門幹什麼!”
“他不是咱家的人!”花生面無表情,一副我聽你的,但是沒有辦法的模樣。
“你到底想怎麼樣?”姜勉閉了閉眼睛。
董悅母子都沒有說話,就看兩父子在那爭論。
董悅知道今天自己大意了,被這個小子給算計了,領回來那小子就是讓他們一家丟人的,第一次帶回來的義父就被他這個後媽打了,今晚滿大院都得說他這個後媽見不得花生好。
…
眨眼,高考已經到了眼前。
李秀蘭經過幾天的調整,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大雜院的人見了李秀蘭也都嗯啊地正常打招呼,像是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朱梅等人晚上在家也都輕聲細語的,生怕打擾她學習。甚至還特意打聽了高考前需要注意什麼,這幾天的家裏飯都喫得比較清淡,沒有油膩刺激性的東西。
高考前一天,一家人的關注點基本都放在了高考這件事上,晚上下班都來大雜院看情況。
老五還特意買了一大堆燒雞,豬頭肉啥的回來,說要給大姐補補,不然沒力氣考試,結果被臭罵了一頓。
“李老五,你要是給你大姐喫壞肚子,我要你狗命。”李和平瞪圓了眼睛。
老五梗着脖子犟嘴,“我這都買多少回了,還是那家的,咱們喫着都沒啥事!”
李和平找着手邊的傢伙事。
考生的飲食必須要清淡,免得出什麼意外的情況。
這小子太不知道輕重了。
這時,門口有人問:“這是李秀蘭的家嗎?”
老五趕緊竄出去,看見門口是個跟李秀蘭差不多大的姑娘。“是啊,你是?”
“崔芳華?你怎麼來了?”李秀蘭從屋裏出來,看到同學驚訝地問。
崔芳華是原來徐慧芳的同桌,上輩被徐慧芳嚇病了以後,就不敢再接觸徐慧芳,同樣因爲這些事情被同學孤立。
不過李秀蘭是學校的全民公敵,崔芳華也不敢跟李秀蘭接觸,只是私下裏對李秀蘭釋放過善意。
“秀蘭,我心裏有點緊張,我媽讓我出來溜達溜達緩解一下,我給你帶好喫的了。”崔芳華揚起手裏的飯盒。
“進屋吧。”她們的成績也不相上下,在學校經常一起做題。
“我就不進去了,這是我媽給我做的醬牛肉,很好喫,我給你帶了一些,你嚐嚐。”崔芳華遞過手裏的飯盒。
“不好吧,你留着喫吧。”李秀蘭不想要,考試幾天都要喫得清淡點。
“我都帶來了,你們不用跟我客氣。”
李秀蘭接過飯盒,琢磨着收下了不喫就行了,道:“那我就收下了,幫我謝謝阿姨,我去放盤子裏,把飯盒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