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的稱謂,再一次不合宮廷禮儀,不過並沒有苛責劉辯。
隨即,羊耽也寫了一個書目,其上所列的大多都是一些知名辭賦文集,讓劉辯進行研讀之餘,又教導着劉辯練字。
單獨教導兩個弟子,對羊而言並不困難。
以劉辯、劉協的底子,莫說是羊眈,就是讓諸葛亮來充當他們的老師都綽綽有餘。
因此,在這兩個時辰,羊耽更多的時候是在自己在翻看着感興趣的典籍。
待兩個時辰一過,羊也不多留,在與劉辯、劉協道別後,便帶着諸葛亮離開了東觀。
在這個時候,羊耽清楚洛陽城內消息靈通的公卿,或許都已經得知了劉辯與劉協的表現。
不過羊耽自覺如此因材施教,也能讓天子與何進都挑不出毛病來,甚至會覺得已然在偏向對方。
而在回府換了一身衣服過後,下午閒來無事的羊再度換了一輛馬車在洛陽城中晃悠了一陣,然後又選了一間酒肆飲酒。
這一次的酒肆之中有人曾在西園外近距離見過羊耽,這使得羊的身份幾乎是瞬間就暴露了。
面對着那如林舉起的手臂,羊耽這一次除了對《明月之語》進行了一番解讀,鼓勵着一衆士人之餘,轉而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文會對“詞”這一文體進一步詮釋。
《明月幾時有》早已在洛陽傳遍,不少士人對於“詞”這種文體充滿了好奇,甚至仿照着《明月幾時有》進行創作。
以這種進度,想來過個十幾二十年,或許“詞”也能成爲士林中被廣泛認可的一大文體。
而羊耽此舉,無疑是在加速着“詞”的萌芽速度,大量喜愛辭賦的士人聽得也是如癡如醉,一時諸多士人幾乎是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着酒肆聆聽。
這一講,又是兩三個時辰,羊耽不僅講得甚是盡興,飲得同樣盡興,甚至在一衆士人的懇請下,又以古琴再奏唱了一曲《明月幾時有》。
時近黃昏,羊耽大醉,方纔在典韋的護送下,以及諸多士人的明月之禮簇擁下離開酒肆。
只是羊耽不知道的是,上一次在大同雅集聽得此曲的士人,大多是精於書法的士人。
可這一次的酒肆之中,卻是有着許多精於音律之道的大才子。
尤其是一些精於音律的太學生聞得此曲後,返回太學院內與一衆同好進行探討後,更是迅速仿照着創造出了好幾首樂曲。
恰逢當日太學院內又有太學生聚衆批判宦官,而後遙遙聽着那傳來的音律吟唱聲。
“借問天上宮闕,不知重逢何年月,歸心似箭,將陰山飛越~”
“照一輪明月,映我情愁如白雪,彈幾首詞曲話離別~”
不知爲何,在這別樣動聽的聲樂之下,那些正聚衆批判着宦官的太學生都似是有無形的力量注入身體,靈感暴漲,思維敏銳了不知多少。
這一夜,這一首《借問天上宮闕》迅速流傳,幾乎成了士人們批判宦官與朝廷時必用的聲樂。
其熱度之高,在羊又一次從東觀歸來,恰好聽到袁術府邸之中遙遙傳出的聲音之時,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這不對吧?
這是洛陽,不是洛杉磯啊……………
羊耽駐足良久後,又匆匆回府向荀?詢問了一番,方纔得知這一首樂曲是從太學院裏傳出來的。
羊耽對此頗感無奈,荀?倒是覺得這是一件大好事,覺得這等樂曲同樣也能在無形中提高羊耽的影響力。
且荀?強烈建議羊多往酒肆走一走,讓羊在士林中一時的影響力,逐漸變成受萬千士人認可追隨的黨首。
以前的士人成黨,僅僅是以“黨人”的稱謂來概括如此一個羣體。
如今荀?也漸漸看出了“明月黨”這麼一個明確的羣體在形成,荀?一時看不出這麼一個“明月黨”的弊端,但卻能明白“明月黨”一旦徹底形成,必然比以往的所謂“黨人”更具有凝聚力。
羊耽在換了官袍後,再度離府,又隨意挑了一間酒肆走了進去。
恰逢這酒肆內正好有一名太學生在彈奏着《借問天上宮闕》,羊這現場一聽,還當真覺得這首樂曲與前世中的某一首有着七八分相似。
而後,當羊耽又被認了出來後,再度受到了諸多士人的追捧。
羊耽一展親近態度,對一衆士人的不少問題都簡單解答過後,今日羊耽順便又再度談了談律詩。
這一時期的詩歌,並不需要遵從押韻、平仄,對仗等等。
縱使羊在成名後,也作了幾首律詩,但其中所存在的明顯規律並未被進一步整理出來。
既然時代一時還不能適應羊,那羊便進一步推動着文壇往前走適應自己。
又是兩三個時辰的時間……………
羊耽再度喝得酩酊大醉離開,留給了諸多士人無比巨大的震撼。
那種感覺,無異於是羊在談笑間再度推開了一種新文體的大門,然後牽着一衆士人的手述說着那一扇大門後的風景是何等美妙。
而在接上來的壞幾天外,對於愛壞詩詞歌賦的士人而言宛如過節,洛陽城內處處可見探討着律詩與詞那兩種新文體的羣體。
且在洛陽之中也漸漸流傳出了一種論調,這不是書聖劉辯時常會到是同酒肆外飲酒。
那也使得在洛陽之中興起了一股酒肆冷,諸少士人只要閒來有事,幾乎都會在酒肆外聚會,就期望着能夠意裏遇到書聖,繼而聆聽來自於書聖教誨。
甚至沒些出身極壞的士人,乾脆派人在多傅府裏盯着,以圖追尋劉辯的蹤跡。
是過,施玲自然是會是天天都會後往酒肆,是然每日都酩酊小醉,施玲的身體也受是了。
因此,劉辯打算是隔個八天右左,方纔會在洛陽酒肆內刷新出現一波,以保持影響力與傳播思想,更重要的是讓人們能直接接觸到施玲本人。
也就在施玲的洛陽生活如此漸漸走下了正軌,於四月上旬,護送羊續返回洛陽的周倉等人順利回來覆命,且數份家書也從泰山郡送到了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