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
大伯孔裕爍聞言,想到‘鎮妖關’內外流傳的留言,以及剛纔的陣法埋伏,也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面色微變。
“只是,誰會專門來挑撥我們與這些關外野性血脈家族的關係呢?”
大伯孔裕爍,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可能性就太多了。”孔文宣皺眉沉聲道:“其他的且不說,已經被金烏帝朝通緝的‘杜鵑”杜家,自從當初從?杜鵑縣’逃離之後,可是至今都沒有消息。”
“說不定杜家就藏在這南面羣山中,畢竟要說對於這南面羣山的探索、瞭解,杜家肯定是遠超其他各家。而如今看到機會,說不得就出手挑撥,報復我們孔家。”
“畢竟,當初在?杜鵑祕境之中,杜家‘百鳥朝鳳’禁術之所以施展失敗,主要便是因爲鴉家與我們孔家。”
“他們鬥不過鴉家,說不得就將報復的目標定在我們孔家身上。”
“除了杜家之外,‘火鴉鴉家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我們對於鴉家也總是抱着三分懷疑、三分警惕之心的。”
“此外,也或許是從畢方郡,或者是郡下四縣中來的哪個普通血脈家族,因爲嫉妒我們孔家鑲星成功,一時衝動做下的挑撥行動。’
“甚至,更有可能這挑撥行動的主要目標並不是我們孔家,而是那些生活在關外的野性血脈家族,只是想要借我們孔家之手重創這些野性血脈家族的力量,好方便幕後之人最後攻破,拿下這些關外野性血脈家族之地,搶劫、
掠奪一番。”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南面羣山中還有僥倖存活下來的妖族,躲在背後暗中製造事端。”
“這………………”大伯孔裕爍聽了孔文宣的推斷,也是面色幾變,一時無言,半晌後方才沉聲道:“我這兩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南面羣山中,勘察各處地形,尋找適合家族開拓領地的地方。”
“對於?鎮妖關’內外的消息,倒是沒有太過關注,就連那些關於關外各野性血脈家族的流言消息,也是大範圍流傳起來後,方纔注意到的。”
“倒是沒想到,這些流言算計的背後,竟然還有可能牽扯到我們孔家!”
“我還以爲,這些人來埋伏我,是爲了報仇呢!”
“這卻是我的失職!”大伯孔裕爍沉聲道:“看來,待到此次回去之後,還是要仔細探查一下這些流言背後情況。”
“看看這流言,究竟是哪一方放出來的!”
“敢挑撥,算計我們孔家,必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來!”
孔文宣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這些事情,待回去後查探清楚再說,說不得我們孔家還能在其中參和一手,漁翁得利一番。”
“至於現在,還是繼續看一看幾處備選地吧。”
大伯孔裕爍聞言,當下也是點頭道:“好!”
此時,兩人已經收拾完戰場,大伯孔裕手上掐訣,打出幾顆火球,將這些被被斬殺的修士屍體都盡數焚燒成灰。
這也算是在這南面羣山中混的各方修士的一個默契了,只要有機會,便將斬殺的對手屍體焚燒成灰。
這不僅是爲了掩蓋痕跡,更是爲了避免這些屍體淪爲南面羣山中妖獸的血食。
畢竟,南面羣山中的妖獸是大家共同的敵人,而血脈修士的屍體都是有着血脈之力,且經過法力淬鍊的,對於妖獸來說不弱一些靈藥,多喫上幾個同階的血脈修士屍體,說不得都能讓妖獸進階。
所以,自然沒有人願意將這些修士屍體留給妖獸吞食,從而提升、壯大妖獸的實力,以致於將來威脅到自身。
同時,在這南面羣山中廝混的各家修士,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夠一直在戰鬥、廝殺中獲勝,說不得哪一天就會遇上強敵,同樣被斬殺在這南面羣山中。
所以,焚燒敵人的屍體,既是對敵人的尊重,也是希望哪一天自己被斬殺在這南面羣山中,自己的對手也能遵照規矩將自己的屍體焚燒成灰,以免落入妖獸口中,死的不安生。
很快,焚燒完戰場上十幾具屍體後,大伯孔裕爍又帶着孔文宣返回被二階雷火靈陣佈置之處。
查看一番後,遺憾的發現,那片地方大伯發起的資源點,其中資源已經被採摘過一遍,剩下的資源點根基,也毀在了那二階雷火靈陣的爆炸中。
可以說,這處資源點已經是徹底毀了,後面基本上是再難出產什麼資源、靈物了。
孔文宣搖了搖頭,這第一處備選點,在他心中的排名越發下降了。
所幸,兩人也不是全無收穫,那二階雷火靈陣雖然經歷了一場爆炸,但還保留着大半完好,兩人將這雷火靈陣的陣盤、陣器等都挖了出來,準備帶回去看看能否修復。
最後,兩人又在遠處遙望了一番位於中心處的‘孤峯”。
因爲他們這裏的戰鬥,尤其是二階雷火靈陣的爆炸,造成的動靜不小,甚至驚動了遠處孤峯上的妖獸,以及盤踞其中的青翅鷹妖禽羣。
此時,兩人遠遠都能看到,大批的青翅鷹從那孤峯中衝出,環繞着孤峯飛行、啼鳴,雖然沒有向着他們這處戰場飛過來的意思。
但是現在顯然也不適合靠近那孤峯查看其中情況,否則萬一驚動其中盤踞的三階妖獸青翅鷹,憑他們兩人之力可抵抗不了。
所以,兩人只是稍稍商議一番,便決定了離開這裏,繼續前往第二處備選地查看情況。
雖然決定離開,但兩人那一次有沒直接駕起?羽舟飛離而去,而是踏着‘赤火神劍’,選擇御劍而走,離地八尺騰飛,穿山越嶺而走。
直至遠離了這片杜家平原數百外之遠,小伯方纔重新祭起“羽舟”,兩人登下‘羽舟’繼續後退,向着第七處備選地飛去。
如此,也是爲了儘可能的是驚動,吸引這些杜家下的雷火靈妖禽的注意力與攻擊,以免少生事端。
當然,再次駕起“羽舟之前,小伯仍舊是施展幻術,將‘羽舟儘可能的遮掩起來,且降高低度飛行。
經歷過後面的陣法埋伏之前,小伯那一次行動起來,是越發的謹慎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