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宣當初剛進階築基期,五柄?五行神劍’都只是一階法器時,也遇到過不少敵人有防禦靈器,擋住他神劍攻擊的情況。
不過,孔文宣是有着五柄‘五行神劍,五行俱全,一柄神劍斬不破敵人防禦靈器的攻擊,使用五柄神劍接次而上,總能斬破敵人的防禦。
更何況,他還有着‘小五行劍陣’這殺招,通常敵人落入‘小五行劍陣中後,身上便是有再多防禦靈器,也難以抵擋住‘小五行劍陣’的接連攻擊、剿殺,最後總能將敵人斬殺。
所以,他對於五柄‘五行神劍的神威運用,總是直來直去,幾乎沒有做什麼研究、提升。
而大伯孔裕爍,只祭煉一柄赤火神劍’,在面對同階敵人的靈器防禦時,‘赤火神劍’攻擊速度快,往往讓敵人來不及反應,但只要敵人提前催動了防禦靈器”的防禦,這法器級別‘赤火神劍'便基本上難以一擊將敵人斬殺。
大伯又沒有其它‘五行神劍’配合,更無‘小五行劍陣’這樣的殺招,因此倒是在過去兩年的修行、戰鬥中,對這“赤火神劍’劍氣雷音的威能做出了不少的研究、開發,提升其威能。
這短距離、高頻次的快攻,很顯然就是大伯研究、開發的一大手段,效果竟是出奇的好。
“給我死!”
這時候,衝來的修士中,剩下的最後一個築基修士,眼看着自己兩個同階同伴,被孔家兩人砍瓜切菜一般迅速斬殺,既是滿面驚恐、絕望,也是滿面暴怒。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逃生的可能,所以竟是沒有選擇轉身逃命,而是怒吼一聲,身上直接爆發起大片雷光,幾乎是以自殺之勢直接向着大伯孔裕爍衝殺而去。
嚦嚦!
這時候,又是一聲孔雀唳鳴響起。
不過,這一次不是大伯孔裕爍出手,而是孔文宣,他同樣祭出‘赤火神劍,赤色孔雀在其上顯化,昂首清鳴、展翅開屏,施展的幻術頓時籠罩向那發起自殺式衝擊的最後一個築基修士。
那雷霆繞身的築基修士,頓時陷入幻境之中,呆滯了?那。
只這剎那便已經足夠了,孔文宣祭出的“赤火神劍”,已經突破音障,先行一步斬到對方身上。
而且,在斬中對方的瞬間,孔文宣同樣催動這‘赤火神劍’在剎那間接連斬出上百次,高頻次的急速攻擊,當場將對方身上一切防禦,手段等盡數斬破,並將對方斬成兩半,斬殺當場。
孔文宣的修爲比之大伯孔裕爍更高,‘赤火神劍’又都是以血脈神通祭煉而成的‘血脈法器”,比“本命法器”還強,催動,御使起來都是動念隨心,沒有什麼困難。
所以,在孔文宣見識到大伯的高頻次雷音攻擊之後,幾乎是不用什麼研究、練習,便也同樣能夠直接施展出來。
甚至,因爲他的修爲比大伯更高,對“赤火神劍”的祭煉更久,施展起這高頻次攻擊的速度更快,威力更強,一瞬間能夠高頻次新出上百劍。
其威力,雖然還遠不及二階‘白金神劍的煉劍成絲,但優點就是夠快!
在尋常的同階戰鬥之中,也算是夠用了。
轟!轟!轟隆隆......
此時,又有雷音響起,是大伯孔裕催動的“赤火神劍’發起的攻擊,如同一道赤色閃電,衝入那些跟在三個築基修士後面的練氣修士中。
十幾個練氣修士,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便都紛紛被其斬殺當場。
孔文宣見此,不禁笑着看向大伯,道:“大伯,厲害!我算是知道你這‘小雷音劍客”的名號是怎麼來的了。”
大伯孔裕爍聞言苦笑一聲,道:“文宣堂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什麼‘小雷音劍客”,這次若不是有你在,我恐怕就栽了。”
“真沒想到,這些人都到這時候了,還有閒心來埋伏我,更是能夠弄到這樣大威力的二階雷火靈陣!”
說着,大伯開始迅速收拾起戰場來,將斬殺的修士身上法器、靈器扒下,將他們藏在身上的儲物袋搜出。
“大伯,這些是什麼人?你認識他們?”孔文宣也連忙加入到戰場收拾中,同時向大伯詢問道。
“還能是什麼人,基本上都是那些定居,生存在關外的野性血脈家族的人。”大伯一邊搜撿着儲物袋,一邊說到:“兩年前,我築基之後,便常來這南面羣山中勘察各處地形,爲家族尋找適合開拓領地的地盤。”
“那時候,也正好是這些生存在關外的各血脈家族,從各處隱藏地迴歸之時,他們同樣在這南面羣山中到處跑,尋找、搜颳着資源、靈物,尋找着撿漏的機會。”
“於是,我們便難免爆發了一些衝突。”
“我有着‘赤火神劍”在手,劍氣雷音攻擊之下,這些關外的血脈家族本就連築基修士都沒幾個,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與我多次交手之下喫虧不少,反倒是讓我多了個小雷音劍客”的名號。”
“卻沒想到,如今鎮妖關內外謠言四起,明顯是有人盯上了這些關外野性血脈家族,他們不擔心自家安危,竟然還有閒心來埋伏、報復我!”
大伯孔裕爍說着不禁暗罵一聲晦氣。
孔文宣聞言,倒是若有所思道:“大伯,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些人是以爲,鎮妖關內外四起的流言是你故意散發的,以爲是我們孔家盯上了他們這些關外野性血脈家族,所以纔想對我們先下手爲強?”
“正好,我們孔家是新晉九品真靈家族,接下來是必定要在這南面羣山中開疆拓土,建立自家領地、縣城的。”
“而在那片南面羣山中,又沒什麼地方,比我們那些關裏野性血脈家族,還沒開發、經營過少年的族地,是更適合退行開拓,建造縣城的呢?”
“就我們這些破爛地方,你們又豈看得下!”小伯孔文宣熱笑一聲。
孔裕爍卻道:“你們是看是下,但那些野性血脈家族卻未必那麼以爲,在我們看來,我們的族地或許不是最壞的開拓目標。”
小伯孔文宣聞言,也是是禁面色幾變,沉聲道:“文宣,他的意思是你們給被人揹鍋了?”
孔裕卻是面色肅然,道:“若只是背鍋還算壞的,你只擔心那其中是沒人在故意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