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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軍魂(求追讀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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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場慰問了一番諸般將士,張顯也自顧的加入了操演之中。

統領,戰鬥兩項技能不能停下,現在他已經喫到了個人武力的紅利,所過之處皆是所向披靡。

有戰鬥能力的加持,配合上負重加持,他僅以九點力量值的數據便能壓垮一衆瀕臨個人參考屬性極限的武將。

可以說他的屬性都是相輔相成,配合起來的作用遠大於一加一之數。

所以只要他繼續精進,將個人屬性推到極限值的14點,那天上無敵不敢說,但區區天下無敵還是可以的。

見自家主公都快光上膀子苦練了,一衆兵卒包括張遼趙雲也都是刻苦了幾分。

爲兵者最大的幸事便是主將同甘共苦。

一直暮操到了太陽落山,校場外的馬蹄聲也嘈雜了起來。

跟着在校場食堂大喫大喝的一頓,張顯心中一喜。

漢升回來了!

他迎了出去,所見果然是四百餘騎從校場不同方位的幾個門相繼而入。

也是足夠謹慎,入城走的不是同一個城門,而是分成了好幾隊從不同城門進城,而後又從不同轅門進入了校場。

“漢升!”

張顯大步而去。

馬背上,黃忠見着一身短打的張顯臉上也是一笑,朝身邊一人挑了挑下頜:“主公就在校場,志才也少的要跑了。”

說罷他便跳下了馬背,迎向了自家張顯。

“主公!”

黃總停在張顯身前一米半許,抱拳一禮。

張顯哈哈大笑上前攬住了他的臂膀:“幹得漂亮呀漢升,某在慮虒都聽聞了那事了!”

“哈哈,多虧志纔出謀,我等才完事順利。”

誰?

等等,你說誰?

張顯愣了一下。

不是,家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了?咋沒人告訴他?

志才

嘶,好熟悉的名字。

他心緒翻湧,但臉上卻還是一副掛懷黃忠等人的表情。

“漢升此番一路辛苦,快進食肆,好好飽餐一頓纔是!”

說罷,他便拉住黃忠的小臂,一路拉着他往食堂而去,口中還在朝後喊:“諸將!先喫飯!”

“哦!”

一衆桃源卒喝聲回應。

戲忠眯了眯眼睛嘴角勾勒,跟在了一衆桃源卒之中。

黃忠等人回來的時候正好是縣兵們用完餐食的時候,食盆中也僅有一些殘羹冷膾。

不過不打緊,張顯已經是擼起了袖子走向一旁的竈口。

“伙頭兵,來打下手!”

一千三的縣兵數額張顯自然是配齊了多兵種。

伙頭兵,令旗兵,遊哨一應俱全。

聽到呼喊,三十多名伙頭兵盡是跑了過來。

眼看着張顯自己擼袖子準備炒菜了,一衆桃源卒倒是沒怎麼驚奇,在桃源的時候他們家主公就時常親自動手給他們弄喫的。

戲忠則笑得更開心了,他本就是個離經叛道的文人,對儒家的諸多禮數都嗤之以鼻,若不然也不會在潁川僅有二三好友。

現在看着張顯下廚,他更多的是覺得此人收買人心之能竟有如此手段,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是個人物!

鐵鍋燒熱,鍋氣翻湧,一旁的伙頭兵們切菜煮飯,張顯則是拿着一杆鐵鏟開始了炒起了菜。

農家一碗香,簡單又下飯的菜品,辣椒豬肉禽蛋三者結合堪稱完美。

這算是桃源卒們喫的最多的一道菜了,有肉有蛋還有辣椒補充維生素,營養也全面。

如果硬要說出什麼不好的話,那就是初次喫這道菜的人可能會有些受不了。

辣。

一衆桃源卒三三兩兩的交談,時不時的看向竈口那邊,鐵鏟在那翻湧,即使是炒菜,自家這主公也是強的出奇。

那鐵鏟翻飛的,若是不知情的人在遠處見着了,定是會以爲他這是在習武呢!

撲鼻的香氣逐漸瀰漫整個食堂,無數桃源卒都忍不住的咽起了口水。

自家主公做飯香啊,自從來慮虒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再喫主公炒的菜吧。

戲忠挪到了黃忠身旁,悄聲問道:“張公善庖廚?”

他原先還以爲張顯是做個樣子的,沒曾想,這一看把式就知道這廚藝差不了。

黃忠嘿嘿一笑,搖頭道:“非善庖廚。”

“而是萬事皆善!”

“某這主公,學藝本事堪稱天人,任何技藝到他手中,遲則四五天,快則幾刻鐘主公便能掌握。”

“而且一段時間不見後,主公所學還能超過所授之人。”

“常人皆道天之驕子,但要說哪家天之驕子能比得上某家主公的,那定是沒有!”

黃忠篤定的說道!

戲忠砸吧了一下嘴。

還有這種人物?那得好好見識一下纔行!

忙碌三四十分鐘,炒了四大鍋炒菜狠賺了一筆廚藝經驗,他現在已經很少親自下廚了,所以廚藝增長的有些緩慢。

菜炒好,那邊的饅頭稻米飯也蒸熟了好一會了。

伙頭兵們幫着將炒好的飯菜饅頭分盆端上了桌,十人一桌,大食堂裏分出了四十多桌來。

張顯摘下身上的圍裙,在竈口一旁的水缸裏洗了洗手,拿起帕子一邊擦手一邊走向黃忠那桌。

見着黃忠身旁坐了個陌生的年輕人,他腳步微頓,不過很快又繼續走了過去。

“汝便是漢升口中的志才?”

他拉開馬凳坐了下去,口中隨意的問道。

戲忠放下筷子轉身拱手:“潁川戲忠戲志才見過張公。”

戲志才!

張顯心中大喜,這可是曹魏初期有名有姓的人物,若不是死太早,說不得後面身份會有多高。

不過心裏大喜,面上也要淡定,不能給人一種過於輕佻與器重的感覺。

他頷首:“漢升言你此次出謀助他萬事順遂,是何謀劃?”

他拿過一個碗添了些米飯又夾了些不辣的菜放到了戲忠身前。

“邊喫邊說。”

“多謝張公、”

戲忠略微感動的接過碗筷,便說起了關於此次的謀劃。

“便是如此了、”戲忠嚥下口中的米飯,鹹香的飯菜十分可口,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一位縣公做出來的:“此謀的主要非是打擊王氏資產,而是要借太原賊亂一事讓張公得利,可獲之利一爲聲望,有漢升兄此等武將在,整個幷州都無人能夠拿下那夥胡騎。”

“若是縣公出手,一戰而勝,那”

戲忠話沒有說完,留白卻已經是讓人明瞭。

他笑了笑繼續道:“其二,豪強在乎自身利益,有胡騎作亂,他們的利益自然受損,所以若要說太原有誰比郡守更想除掉那夥胡騎的,就唯有太原豪強,若是張公以除賊之名請援,想來太原豪強一等也是會欣然允諾。”

零零總總的說了許多,張顯在一旁聽得是頻頻點頭。

他原本還在打算如何藉着太原王氏之禍爭取更多的發展時間,現下就已經有人給他規劃好了。

不僅是能夠平衡自身與王氏之間的矛盾,甚至還能從中獲取利益。

謀士謀士,果然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聽完了所有,張顯拱手一禮:“志才之能某佩服,不知志纔可有入仕之意,某願徵辟!”

戲忠聞言也知道正經的來了,他放下碗筷起身一禮:“得償所願爾,戲忠戲志才見過主公!”

“哈哈哈,好!有志才相助,某何愁這慮虒一地不興!”

張顯大笑,起身扶起了戲忠的身子。

他拉着他重新落座,口中遺憾道:“某這慮虒還是太小,官職可能無法讓志才滿意,所以只能讓志才先屈身主簿了,但!雖是主簿,某也想拜志才爲軍師,替某多多出謀劃策!”

“主公所託,忠自當以死效力!”

戲忠莞爾笑道,他倒是不怎麼在乎官位,在來慮虒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一縣之地的掣肘了,他在乎的是張顯的雄心。

而今經歷了諸多事宜後,他也是知曉了許多,這張顯卻是明主也!

桌上一陣熱鬧。

諸多桃源卒也是見識過戲忠的厲害之處,眼下成了自己人,他們自然也是高興萬分。

要不是張顯麾下軍紀嚴明說不得此刻得飲酒幾升纔行。

喫了飯,張顯便讓一衆桃源卒還有黃忠去休息了。

他單獨留下的戲忠。

見四周無人,戲忠不解的看向張顯:“主公可是有祕事交代?”

張顯搖頭:“非也、”

“留下志才,是因有些話不好與衆人說。”

“將手給我。”

他伸出右手看向戲忠。

後者一愣,不過也是將手伸出。

張顯搭脈閉目片許,他才睜開眼:“脈象弦滑,氣滯溼阻、”

“張嘴吐舌。”

“啊、”

戲忠也明白了過來,聽話的吐出了舌頭。

“舌苔白膩.”張顯心下微松,再問、

“時常可有脹腹?”

“偶有。”

“下肢有力否?”

“偶有疲意、”

“愛飲酒?”

“常飲、”

二人一問一答,良久,張顯得出了結論、

肝硬化早期。

還好。

他原先初見戲忠時就覺他面色不對,回想關於歷史中戲忠的生平這纔將其單獨留下望聞問切一番。

“酒水可戒?”

戲忠面露難色:“能否不戒?”

他愛酒,最愛迷離時的那種天人合一之感。

讓他戒酒屬實是相當於在他心頭挖下一塊肉。

“那就要做好三十四五魂歸泰山的準備。”

“若是有妻有子,那你妻你子便要拿着某的賞賜去喚他人夫君父親了。”

張顯話語直白,當然,說三十四五也是往重了說的,若是戲忠今後好好養生,即便飲酒也能活到四十多。

當然,前提是不去辛勞,不多用腦。

但那可能嗎?

不可能。

“這”

“主公可有他法?”

張顯搖頭:“無調解之法,此爲肝臟之症,不戒酒水,累痛復加天人難醫、”

“且,你血象也不好,偶有頭疾胸悶難喘吧。”

戲忠默然垂首。

張顯嘆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你之才青史留名不難,難的是在青史留名之前活着做出青史留名之事。”

“某會親自配置藥方與你緩解病痛,但該要如何,還需你自己決議。”

勸人戒掉愛好這種事外人說只能起到警醒的作用,若是自己沒有那個想法,那外人說的再多也是無用功。

所以張顯不勸,只說明後果。

否則即便他強硬的讓戲忠戒酒,那也無法保證自己看不到時戲忠自己偷偷飲酒。

“忠明白。”

戲志才嘆息一聲。

“主公杏林之名廣傳四海,忠相信主公之言。”

以醫術起家的張顯可能自己都不知曉自己在杏林中的名望。

但對舊疾纏身的人來說,那他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

“嗯。”張顯起身:“志才便先在軍中歇息一晚,明日某讓人爲你安置住處,屆時在搬離軍中。”

戲忠也跟着起身:“住處忠倒也無所求,只需安身即可,現下這個時辰,主公是要開始晚操了?”

他可是在虎娃那裏聽過慮虒縣兵晚操習文的,眼下也頗有興趣。

張顯頷首笑道:“確實要到晚操的時間了,志才也有興致?”

“自是有的,忠也想聽聽主公所授。”

“哈哈,成,你自己不嫌累那便旁聽吧。”

很快,時間便到了晚上八點。

一衆縣兵熟絡的集合,而後列隊而坐。

一塊塊的方陣一百來人,兩隊之士。

張顯也在校場書室拿了教材,隨後便開始了授課。

人多了他一個人就有些喫力,同樣的課程他要來回講上十三遍才能保證讓十三個百人方陣皆是學會。

好在今日只需要講九遍,因爲桃源卒去歇息了。

一個個方陣中來回遊走,兵卒們手裏也有紙筆,紙是桃源灰白紙,筆是炭筆。

兵卒們字跡雖然歪扭,但也確實都是掌握了書寫。

一些兵卒遇到問題也會發問,張顯走進,卻是發現他有幾字不會書寫,便手把手教授。

把着新兵的手改字:“'殺'字右邊是'殳',古時殳杖能破甲,所以殺敵要找準弱點。“

一連指導了好幾個學問稍差的兵卒,張顯繼續朗聲:“字如排兵,橫平豎直便是陣法、“

戲忠也坐在方陣之間,他身邊一名年紀稍大的老卒也在不斷書寫着字跡,厚實的紙張都快迭成一本書了。

他好奇,問了聲:“老兄所寫可否讓某瞧瞧?”

“哈哈哈,拿去看便是、”

老卒大方將正在書寫紙張下方的紙全都給了戲忠。

戲忠翻閱,卻見滿紙皆是瑣事、

“十一月十八,領粟三鬥,母病癒,謝主公賜藥“

“今日學'義'字,何爲義?主公言,與子同袍爲義,與子同仇爲義,爲民殺敵爲義!“

“今日學‘忠’,何爲忠?主公言”

戲忠一張張的翻閱,每言,每語,直白通俗易懂。

且自家主公所授皆是兵法戰法。

字意講解多是用的軍中袍澤情誼,百姓所遭遇之言論。

這些對都是窮苦家庭出生的兵丁十分受用,也喜愛聆聽。

他抬眼看了看還在一個個方陣間遊走的張顯,算是明白爲何慮虒縣兵的士氣要比其他兵卒的士氣高昂許多。

原來,是有人在給他們奠定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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