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康士坦絲看上去是那麼光彩動人,在任何宴會上應該都是那一顆最耀眼的明星。
但這裏並不是宴會廳,而是賭場,並且她剛剛還害了太多的賭客傾家蕩產。
因此當那名面容扭曲的女士衝向康士坦絲時,周圍不僅沒有人挺身而出保護康士坦絲,也沒有任何人試圖去拉住那位失控的女士。
這些賭客們都在對康士坦絲的遭遇冷眼相對。
尤其是那些輸光了一切賭徒,更是對康士坦絲接下來的遭遇充滿了期待與快慰。
但康士坦絲是那種會被普通人欺負的女人嗎?
顯然不是。
而且她可是一個連葉赫的東西都敢偷的女人,她甚至還得手了。
所以康士坦絲只是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睡吧。”
“撲通撲通!”
包括朝康士坦絲衝過來的女士在內,許多賭客立刻一翻白眼的倒在了原地,沉沉睡去。
嗯?
葉赫和貝亞娜幾乎同時看向了康士坦絲,他們都感覺到了康士坦絲身上釋放的一絲奇特的氣息。
“這是......催眠術?”
對這種氣息不敏感的華琳,還以爲康士坦絲只是在剛纔的“言出必行”間催眠了這些賭客。
她看着康士坦絲開始一個一個的靠近那些賭客,似乎是在他們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話語。
包括倒地的女士在內,所有昏過去了賭客都收到了了康士坦絲的“嘀咕”。
然後康士坦絲便離開了他們,笑吟吟的朝着葉赫這邊走了過來。
而她身後的那些賭客們很快就依次恢復了清醒。
他們開始紛紛起身離開原位,帶着一臉有些怪異的茫然表情,就這麼徑直離開了賭場。
“如何?”
來到葉赫身前的康士坦絲單手撐腰,一臉邀功的對葉赫問道:
“14個......無論哪邊再怎麼努力“放貸”,我應該都已經贏定了吧?”
說完,康士坦絲還直接從華琳手裏奪走了半杯酒,一飲而盡的潤潤嗓子。
葉赫饒有興致的看了華琳一眼,華琳對康士坦絲縮了縮脖子,一張小臉上滿是被欺負了,卻又有苦難言的表情。
“不,你只能算六個。”
“咦?爲什麼?”
康士坦絲剛剛坐在了葉赫的另一邊,就被葉赫的計數吸引了注意力。
“因爲你只能動搖這六個心智不堅定的人,讓他們對賭場產生嚴重的畏懼心理......”
葉赫向康士坦絲揭露了原因:
“但你忘了,有的人是可以用內心的賭癮與恐懼對沖的......需要我給你指出哪幾個人是沒有成功戒賭的嗎?”
“......不用了,你的遊戲,你說了算。”
其實康士坦絲可以用“沒有限定永久戒賭”的這一條件向葉赫提出複議的,但她瞥了一眼貝亞娜那邊僅有的五個同桌賭客,便沒有再跟葉赫糾結這一點。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邊的“放貸業務”已經擴散到隔壁桌了呢?”
鑑於康士坦絲太過於自信了一些,所以葉赫善良的提醒了她一句。
“嗯?”
康士坦絲一挑眉,連近在咫尺的葉赫也不在乎了,立刻朝貝亞娜那邊望去。
可她在這個時候才關注貝亞娜,已經太遲了一些。
貝亞娜已經連同周圍數個賭桌的賭客一起起身,但她是走向了葉赫這邊,而那些賭客們則是步履蹣跚的走向了賭場大門。
“啪。”
一沓子具有威爾夫林官方法律效益的欠條,被貝亞娜隨手扔到了葉赫面前。
她悠哉悠哉的給自己點了支菸,抽了一口,然後朝吧檯裏的服務員叫了杯酒。
把服務員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以後,她纔看向了一臉笑意的葉赫。
緊接着,當着華琳和康士坦絲的面,貝亞娜毫不猶豫的跳上了葉赫的大腿。
她坐在葉赫的大腿上,背脊半靠着葉赫的胳膊,右手肘還輕輕擺在了葉赫的肩膀。
以這麼一個絕對是勝利者示威一般的姿態,貝亞娜望向了“笑容不減”的康士坦絲。
“你,確定你已經贏了嗎?”
康士坦絲的聲線仍然慵懶而優雅,似乎並沒有被貝亞娜“氣到”。
但華琳看得很清楚,康士坦絲放在實木吧檯上的右手食指,已經緩緩掐入了吧檯檯面。
能被葉赫放進大陸酒店來使用的實木吧檯,自然不可能是什麼“便宜貨”。
這張實木吧檯的檯面的硬度,和大理石比都差不了多少。
但康士坦絲的指甲還是掐進去了......並且她的手指還沒有受傷。
她這種可怕的“力氣”,把華琳嚇得直冒冷汗。
可惜貝亞娜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聽到康士坦絲的質問,她只是平靜的看向了近在咫尺的葉赫的臉。
“十四張欠條,”葉赫單手按在了貝亞娜扔下的欠條上,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它們。
“其中有五張欠條,可以使相應的欠款人徹底戒賭。”
五比四!
一旁的華琳眼睛一亮,雖然和康士坦絲有親戚關係,但她還是很樂意看到康士坦絲喫癟落敗的。
貝亞娜也因爲葉赫的判斷而勾起嘴角,可她馬上就注意到了康士坦絲的嘴角仍然在向上抬起着。
葉赫......可沒有禁止她們互相影響對方的“戒賭目標”......
難道說?!
"B......"
從葉赫嘴裏脫口而出的轉折,也讓貝亞娜心裏一跳。
她立刻發現自己眼前多了一個賭場外的走廊上的畫面。
在這副畫面中,自己搞定的其中兩名“戒賭目標”,正在被康士坦絲搞定的那些個“戒賭目標”給攔下!
康士坦絲果然還留有“後手”!她對那些被自己控制了精神的“戒賭目標”們偷偷下達了指令,讓他們給貝亞娜的兩個“戒賭目標”湊了贖回欠條的資金!
這樣一來,貝亞娜的這兩個“戒賭目標”就遠遠算不上是“戒賭成功”了。
而且康士坦絲的眼神何其毒辣,她鎖定的這兩個“戒賭目標”,確實是葉赫斷定的,貝亞娜將其“戒賭成功”的五個目標當中的兩個!分毫不差!
畫面消失,因爲拿到了錢的那兩個賭徒已經重新踏進了賭場,並且還迅速朝衆人所在的角落這邊走了過來!
這下好了,貝亞娜完成的五個目標忽然被康士坦絲減少爲了三個!
看上去,“五四”好像被康士坦絲扭轉爲了“三比四”?!
“女士......我們想......”
“拿去!滾!”
貝亞娜不忿的將那些欠條掃到了地上,讓靠近自己的兩個賭徒放下錢,撿起自己的欠條就跑了。
“咯咯咯………………”
康士坦絲得意的笑了起來。
她將自己的酒杯送到了嘴邊,沒喝,而是先故意對貝亞娜舉了舉,然後才志得意滿的喝了一口。
她這副嘲諷的動作讓貝亞娜的臉色無比,還好,貝亞娜忽然感覺到了葉赫摸了摸自己的腰。
“可惜,這確實是一個我沒有想到的結果。”
葉赫分別對兩位女士眨了眨眼,然後着重對康士坦絲微笑着宣佈道:
“居然是平局!”
康士坦絲再度一挑眉,貝亞娜也立刻驚訝扭頭看向了葉赫。
而葉赫則是微笑着望着康士坦絲解釋道:
“和你挑中的那些意志不堅定的爛賭鬼不同,貝亞娜挑中的都是一切本來就只是對賭博有點興趣,卻並不爛賭的對象。
你確實成功將其中一人拉了回來,但很可惜,你居然忘了也有人會依然覺得賭博不好,從此不再碰賭博的這種可能性!”
康士坦絲終於笑不出來了,這個從不相信人心可以“向善”的女人,敗給了自己的這一份自以爲是。
貝亞娜則是和華琳一起面露微妙,她們一起看着葉赫,似乎是都從葉赫的“小遊戲”中咀嚼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出來。
女士們都相信着葉赫的判斷,畢竟她們都是遊戲的親歷者,她們要驗證葉赫的最終判斷的準確性,再簡單不過。
而且以她們對葉赫的瞭解,她們都知道葉赫不會隨便騙自己。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四比四”,平局。”
最後的結果被葉赫敲定,他也在這時放下了貝亞娜,自己站起身,然後對三位女士一起說道:
“去別的地方坐會兒吧,我想你們應該都有有趣的問題想要請教我。”
說完,葉赫便轉身朝賭場門口走去。
貝亞娜和康士坦絲立刻寸步不讓的跟在了葉赫身後。
她們的視線偶爾會碰撞在一起,在空氣中如幻覺一般的激盪出火星。
這使得跟在她們身後的華琳有些瑟瑟發抖,直覺告訴華琳,這兩位女士無論是誰都不是她可以對付的了的,得自家奶奶來!
可惜薇諾娜此時並不在大陸酒店,也並不會過來湊熱鬧,因此華琳只能儘可能的保持謹小慎微,生怕兩位女士注意到自己。
還好,這兩位女士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對方身上,一直沒有把華琳納入視線當中。
如果今晚能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
華琳心想。
可當女士們跟着葉赫回到了他在頂樓的房間裏以後,葉赫在客廳裏一坐下,便立刻把華琳拉了過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懷裏。
“嗯?”*2
兩位女士這才一起看向了華琳,她們的目光讓華琳如坐鍼氈,恨不得立刻乖乖起身。
華琳害怕被這兩位不得了的女士“集火”,但葉赫也怕呀!
不然葉赫怎麼會把她拉進懷裏,讓她成爲自己的擋箭牌。
“坐吧,都坐啊,來聊聊你們想問我的“有趣的問題”吧!”
爲了轉移注意力,也爲了不讓可憐的華琳被這兩位女士的壓力嚇暈,葉赫主動開口挑起了話題。
兩位女士這才重新將視線移動到葉赫臉上。
貝亞娜和葉赫對視了一眼,便非常自然的走向了房間深處的盥洗室。
她並不是對康士坦絲示弱,也不是對康士坦絲“避嫌”。
恰恰相反,她只是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映射自己與葉赫的“親密關係”,從而給康士坦絲拋下一個不大不小的“下馬威”!
康士坦絲的目光果然追隨貝亞娜而去,直到貝亞娜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盥洗室裏,她纔將視線重新移回到了葉赫的臉上。
只可惜康士坦絲並沒有“身份”去迫使葉赫露出窘迫的表情,即使她有,葉赫也不可能會感到窘迫。
畢竟他的手已經來到了華琳的衣服裏,正在用手背感受着華琳的內衣裏側的質地。
華琳也因此被葉赫寬慰走了大部分的壓力,即使迎着康士坦絲的目光,她也仍然乖乖的靠在了葉赫的懷裏。
"......"
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女”被葉赫輕鬆“拿下”,康士坦絲並不意外,也並不在意。
她僅思索了不到一秒鐘,便非常乾脆的坐到了葉赫的身邊。
然後她拉過葉赫的腦袋,先用一道熱吻向葉赫分享了自己對葉赫“許久未見”的“思念之情”。
【ER….................]
當然,如果康士坦絲不對葉赫用她那半生不熟的超凡能力,葉赫會更享受她的熱情的。
“呀!”
用空閒的那一隻手令康士坦絲雙手抱胸的後撤了以後,葉赫對她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多說。
“好吧,你真是個“怪物”,我【欺騙】那些人時就像是在一根頭髮絲上打結,但你的意志......唔...比鋼筋還堅韌!”
康士坦絲向葉赫交待了自己對葉赫的“感受”。
但說着說着,她自己卻越來越用力的抱着自己的身體,臉上還浮現出了許多紅暈?
“欺騙?”
葉赫已經知道康士坦絲覺醒的超凡能力,是一種可以控制他人思想的力量。
但他對於康士坦絲將這種力量稱之爲“欺騙”,還是有點興趣的。
“是的!就像這樣!”
迫不及待的康士坦絲立刻向葉赫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超凡能力效果,而她展示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華琳!
華琳壓根沒聽懂這兩人剛纔在說什麼,但在自己被康士坦絲拉過臉親了一口......
一股無法言喻的“燥熱”與“迫切”,立刻就在華琳的身體裏爆發!
她無法用言語來詳細描述自己內心湧現的這種想法,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回到了昨晚的列車尾部觀景臺一般,立刻就按捺不住的望向了葉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