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基格城的另一邊。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貝亞娜正在疑惑的望着自己的手指。
一團火苗正在她的手指上方靜靜的燃燒着,剛剛貝亞娜已經確認過了,這並不是幻覺。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當這一縷火苗燃起時,自己身體裏的某種力量好像是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緩緩的減少。
揮揮手,貝亞娜撲滅火苗,然後繼續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它在......恢復?”
身體裏的特殊力量正在恢復,但恢復的速度只有消耗時的十分之一左右。
困擾貝亞娜的問題就在這裏,這股力量到底是怎麼來的?它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體裏呢?
如此“超現實”的問題想要得到諮詢,貝亞娜只能想到一個人選。
於是她默默的離開了立足的小巷,回到基格城熱鬧的大街上,並坐上了一輛前往大陸酒店的馬車。
十來分鐘後,貝亞娜所在的馬車便來到了大陸酒店門口。
不過她剛剛下車,立刻就與一個同樣是剛剛走下馬車的女士對上了視線。
即使只是第一次見面,貝亞娜和康士坦絲卻同時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好惹”。
這種體驗對兩人來說都非常有趣,只不過貝亞娜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不像康士坦絲會愉快的笑出聲。
但似乎......也就到此爲止了?
貝亞娜不想節外生枝,除非她稍後能發現一些,自己可以利用的到康士坦絲地方。
所以她率先走上了臺階,進入了大陸酒店。
而康士坦絲卻一直等到了貝亞娜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這才抬腿朝酒店裏走去。
最近讓那個女人風聲鶴唳的傢伙......應該就是她吧?
真有趣!
康士坦絲猜到了貝亞娜的身份,但她並不着急接觸貝亞娜。
既然這個女人的目的地是葉赫的酒店......那自己和她就一定會還會再見到面的。
“這裏是賭場區,你會賭博嗎?”
此時的葉赫纔剛剛把華琳帶進了酒店二樓的賭場區裏。
這間賭場的人潮洶湧把華琳嚇了一跳,還好這裏還算是比較高檔的賭場,而且還在葉赫的酒店裏。
因此大多數賭徒們依然還算是比較剋制的,但賭場就是賭場,任何人也別想讓一間塞滿客人的賭場變得“安靜”。
“以前我倒是挺感興趣的,不過後來我就不喜歡這種娛樂活動了。”
華琳老老實實的向葉赫發表了自己對賭場的看法。
只不過她的目光一直在賭場裏巡視着,偶爾還會特地落在一些抱着兔女郎的男客身上。
葉赫知道華琳這是看到“熟人”了,可賭場就是這個樣子的。
得虧是安出手了,不然剛開業沒幾天的大陸酒店,去哪裏給賭場這邊招募那麼多的腿長胸大的兔女郎?
“爲什麼後來不喜歡了?”
他一邊和華琳一起閒逛,一邊繼續接着話題和華琳聊天。
“......因爲我學了數學。”
“嗯,理智的。”
“咦?”
華琳驚訝的看向了葉赫,被葉赫用目光詢問了一下她的驚訝以後,她才繼續老實的向葉赫解釋道:
“我還以爲你會問我數學和賭博有什麼關係呢......你理解我了?”
“當然,因爲我也學過數學。
葉赫對華琳聳聳肩。
其實他沒有,但他只需要明白“莊家永不敗”的這麼一個賭場的基礎邏輯,就知道賭博沒有任何“營養”。
“那你還………………”
華琳也看懂了葉赫的意思,她疑惑的是那葉赫爲什麼還要開賭場。
但她問題還沒問出口,就意識到了這間賭場是葉赫開的,那麼葉赫當然也是“莊家永不敗”裏的“莊家”。
賺錢嘛,不寒磣!
“我不喜歡,也不愛玩,但我喜歡看!”
葉赫也在這時把華琳領到了賭場深處。
他帶着華琳一起,在一個位於角落裏的小吧檯前坐下。
然後他指着賭場裏的那些輸紅了眼的賭徒們,對華琳笑着解釋道:
“你是因帕克大監獄的監獄長,作爲她的孫女,我想你從小到大應該都見識過許多人性的醜惡了吧?”
華琳的表情立刻變得微妙了起來,很明顯,她因爲葉赫的問題而立刻回想起了許多不好的回憶。
“我們......能不討論這個話題嗎?不過我還是願意聽聽你喜歡看賭徒們家破人亡的原因。”
雖然華琳覺得這只是一種葉赫的“惡趣味”,但她還是會忍不住期待從葉赫嘴裏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看家破人亡?不不不,你誤會我了。”
而葉赫也沒有讓華琳失望,他對華琳搖搖頭,然後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
但他想了想,還是覺得直接說出口,遠不如讓華琳“親眼所見”來的更爲有趣。
正好,有兩位很適合幫自己完成“舉例”的女士,也在這時一前一後的踏進了賭場裏。
“我比較喜歡這樣玩……………你看……………”
葉赫立刻給華琳指了指貝亞娜和康士坦絲的所在地,然後用凱撒在這兩位女士的耳邊說道:
“晚上好,女士們,來玩個遊戲吧!如何?”
“什麼遊戲?”
這兩位女士下意識的抬頭搜尋起了葉赫的所在,並前後腳的發現了坐在賭場深處的葉赫。
華琳因爲看到了康士坦絲的現身而略微愕然,但看在葉赫的面子上,她並沒有和自己的這位問題很大的“小姨”打招呼。
“我稱之爲......戒賭遊戲!呵呵,方法不論,方式不管,兩位可以隨意挑選這個賭場裏的賭徒,並用你們自己的辦法,讓他們徹底戒賭。
一個小時後,成功幫最多人戒賭的女士獲勝,獎品是白銀段位人證和額外的兩百積分哦!”
這兩句話葉赫是同步口述着的,所以他身旁的華琳也聽到了這兩句話。
華琳驚訝的看了葉赫一眼,然後又好奇的看向了貝亞娜和康士坦絲那邊。
她現在清楚了,葉赫話裏的“兩位”應該就是這兩位女士。
而就在華琳眼前,這兩位女士稍微沉默了一下,便一起不假思索的對葉赫這邊點了點頭。
“看好,有趣的事要來咯!”
其實不用葉赫提醒,華琳的雙眼已經感興趣到離不開那兩位開始行動了起來的女士們了。
自甘墮落的賭徒確實沒什麼有趣的地方,但葉赫竟然讓這兩位女士去幫他們戒賭,這華琳就得睜大雙眼好好“看看”了。
只不過讓華琳沒想到的是,這兩位女士雖然已經行動了起來,開始一邊在賭場裏遊蕩,一邊搜尋着戒賭的目標。
但她們一起在賭場裏轉了好幾圈,逛了十幾分鍾以後,都還沒有正式的靠近任何一個賭徒。
“耐心點......”
葉赫對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華琳笑道,讓華琳跟他一起繼續看向了那兩位女士。
終於,在“一個小時”的比賽時間過去了三分之一以後。
貝亞娜這才緩緩靠近了一張賭桌,在某一個剛剛空出來的賭客位置上坐下。
“叮!”
一枚特權金幣被貝亞娜彈上了賭桌。
其他與貝亞娜同桌的賭客們,都紛紛對僅僅掏出一枚特權金幣的貝亞娜,露出了許多微妙的笑容。
他們不認識貝亞娜,也壓根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另一邊,康士坦絲也終於靠近了另一張賭桌。
但她並沒有像貝亞娜一樣上桌,而是悄悄的靠近了一個正因爲身前堆着一大堆特權金幣,而一臉春風得意的賭客。
“18號!”
在下一局賭局開始時,這個賭客隨意的抓起一把特權金幣扔了出去,買下了賭桌上的一個號碼。
其他賭客都覺得這人“運氣正佳”,紛紛想跟他的注。
可康士坦絲卻在這時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哦?我覺得21號纔是一個不錯的數字呢?”
被人“唱反調”的感覺可不好受,這名氣焰正盛的賭客立刻扭頭,一臉不忿的朝康士坦絲那邊看去。
但他剛剛把康士坦絲的身影映入眼中,就立刻挪不開視野了。
今晚的康士坦絲既然是來大陸酒店的,那她當然會精心打扮一番。
康士坦絲本來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女人,以她的美貌與好身材,除非戴了面具,不然她無論怎麼裝扮自己都是可以獨樹一幟的。
偏偏康士坦絲今晚不僅好好化了妝,還特地穿了一件格外低胸的,將大部分嫩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晚禮裙。
她僅僅只是站在那裏,許多男人便已經移不開視線。
有女伴的男人還好,可以被女伴們揪着耳朵挪開視線。
那些沒有女伴,或者本來就是到大陸酒店“瀟灑”的男人們,可就要被康士坦絲掛在嘴角的微笑迷的神魂顛倒了。
這一類男人裏也包括了這名氣焰正盛的賭客,他看在康士坦絲的美貌的份上,沒有對康士坦絲多說什麼。
也就在這時,賭桌上的荷官宣佈了賭局的結果:
“21號!”
“什麼?!”
許多人驚訝的看向了賭桌上,確認了荷官報出來的結果,然後又紛紛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了康士坦絲那邊。
“呵呵......”
康士坦絲風情萬種的衝這些人們笑了笑。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康士坦絲總是會說出一個和其他人的選擇都不太相同的數字。
而無論賭桌上的賭客怎麼下注,賭桌上最後出現的結果,總會是和康士坦絲說的一模一樣。
如此重複了三遍以後,便開始有賭客專心致志的盯緊了康士坦絲。
當康士坦絲再一次報出一個“她認爲”的數字時,不少賭客都開始紛紛跟着康士坦絲的數字下了注。
結果當然是......康士坦絲仍然是對的!
於是這些賭客們便沸騰了!
回到貝亞娜這邊,一大堆的特權金幣,已經在貝亞娜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金幣山”。
其他與貝亞娜同桌的賭客們已經紅了眼睛,他們一邊瞪着貝亞娜身前的那些從他們手裏贏過去的特權金幣,一邊不斷的擦拭着額頭上留下的冷汗。
“就這?”
指尖翻轉着一枚特權金幣的貝亞娜,對這些窮途末路的賭客們露出了一個極盡嘲諷的笑容。
雖然她臉上不施粉黛,沒化妝,身上也沒有穿什麼豔麗迷人的晚禮裙。
但貝亞娜比康士坦絲更勝一籌的“年輕外表”,卻成爲了壓垮這些輸紅眼了的賭客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他們的掙扎,在貝亞娜面前是毫無意義的。
很快,一個接一個輸光了特權金幣的賭客,開啓踉蹌着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他們已經不配繼續坐下去的位置。
“想翻盤嗎?我可以借點金幣給你們哦!”
而這個時候,正是貝亞娜可以露出“獠牙”的時候。
僅僅只讓賭客輸光賭本,對戒賭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貝亞娜的“戒賭小技巧”,是讓這些她的目標賭客們背上他們不可承受之重的可怕“賭債”!
“譁!!!”
康士坦絲那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吵嚷聲。
原來她剛剛報出的一個數字,並沒有在賭桌上開出來!
可問題在於......數十個的賭客已經借康士坦絲的口贏了許多次。
而就在剛纔,他們全都把自己全部的賭資,都押在了康士坦絲說的那個數字上。
結果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他們直接清空了自己的賭資。
“你......你不是說33號嗎?”
“該死,爲什麼不是33?爲什麼不是33?”
“我的錢......那些特權金幣是我借的啊!!!”
輸紅眼的賭徒們一起看向了康士坦絲,包括之前那名氣焰正盛的賭徒在內,許多輸光一切的賭徒開始怒不可遏的問責起了康士坦絲。
但康士坦絲卻在這時對他們眨眨眼,一臉莫名其妙的對他們反問道:
“我只是說......“我覺得”......而已,你們爲什麼要這麼聽我的話呢?呵呵......”
“可惡......該死的臭婊子!你......”
一個輸光了一切的女士站了起來,面容扭曲的撲過來要抽康士坦絲的耳光。
其他人顧及身份和臉面,不敢對康士坦絲的動手,但這個女士敢!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十幾分鍾之前,還在對康士坦絲百般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