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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齊聚鳳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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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落下,一旁的赤鳶上人和程媛臉色都變得很是凝重。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程媛緩聲開口道:“老身正要說這事兒。”

“此來途中,吾等還遇到了一羣預料之外的存在。”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已經緩緩看向了老乞丐。

見此,老乞丐微微皺眉道:“是從遠古時期活下來的老怪物?”

程媛輕輕嘆息一聲道:“若只是一些遠古時代的仙神,老身倒還不至於這般驚訝。

“我們遇到了地煞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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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媛這話剛說出口,在場的衆人的臉色瞬間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沈文安和沈崇明等人在此之前並未聽說過地煞妖族,是以表現的很是迷茫。

而老乞丐曾身爲遠古天庭的長生大帝,自然是知曉地煞妖族的存在。

只見他聽到程媛提及地煞妖族後,整個人瞬間就陷入了沉默。

一旁正待開口詢問的沈崇明注意到他這般神情,也將到了嘴邊的話又都嚥了回去,只是靜靜地看着他沒有說話。

程媛同樣面帶徵詢的望着老乞丐,似乎想要從他口中知道一些關於地煞妖族的事情。

場中沉默許久,老乞丐終是重重嘆了口氣。

“老夫先前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存在,只是裝瘋賣傻太久了,竟是將它們給忘記了。”

他打開了話匣子,程媛便緊隨其後問道:“大人,老身若是沒記錯,當年天庭暗中應該圍剿過地煞妖族吧?”

“老身記得當年曾聽族中長者談及,地煞妖族之中有七十二部族當年曾暗中追隨兵主大人,參與了我九黎族和人族三皇之間的鬥爭。”

“兵主戰敗後,帶領我九黎一族退守蠻荒,當時的地煞七十二部族據說全都因心灰意冷,不願相隨,繼而都陸續退到了深淵絕地之中。”

“後來,他們不知爲何又惹上了天庭仙神們的注意,遭到遠古天庭的圍剿......”

“這其中是否還有什麼隱祕?”

作爲後時代的九黎族人,程媛對於遠古天庭建立之初的事情瞭解的並不多,她所知道的事情,大都是兒時聽族中一些老人在閒暇時提及的故事。

眼下,她只是覺得當年天庭既然對地煞妖族展開了長達萬年的清剿,如今這滄湣界應當不會再有地煞妖族的身影。

畢竟九黎兵主和人族三皇的權柄之爭落幕後,人族元氣大傷。

遠古天庭已然成爲了湣三界之中最強大的勢力。

地煞妖族不過是一些殘兵敗將,天庭行事向來霸道,既然選擇出手圍剿,就斷不可能給它們留什麼活路。

迎着程媛好奇的目光,老乞丐神色複雜,思忖許久後緩聲道:“關於地煞妖族之事,說起來也是天庭當年所做的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過,如今遠古天庭已成過往,今日爾等又恰巧遇到了地煞妖族,老夫便是與你們說說吧。”

屬於遠古天庭的時代已經落幕,老乞丐也從當下的局勢中猜到,這一紀元,仙族和遠古天庭也不可能再拿回曾經的榮耀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將當年那件事說出來。

畢竟當初天庭之主召集他們幾大天帝和衆多元老去商討此事時,他與太乙、真武等人都十分反對。

只是奈何當初的天庭之主一心想要去做這件事,其他諸如五方五老等古老的天庭強者也都沒忍住貪念。

“你當年在九黎一族,應該聽說過一些有關地煞妖族出身的傳說吧?”

理了理思緒,老乞丐看向程媛緩聲開口道。

關於地煞妖族的傳說?

程媛細細思忖片刻道:“大人的意思......地煞妖族當真是傳承自上一個紀元的上古妖神後裔?”

老乞丐輕輕點了點頭。

“當年,世人皆知滄湣界的上一個紀元是毀於一場未知的神魔大戰。”

“大戰之後,無數慘死的神魔屍身衍生出了吾等仙族。”

“然他們卻不知道,挑起那場神魔大戰的元兇其實就是上個紀元之初,滄湣界最強的三大古妖族羣。

“大戰之後,三大古妖族羣麾下的遠古妖族也終是嚐到了自己釀下的苦酒,揹負了整個滄湣界無數生靈慘死和這方世界被打成千瘡百孔的巨大因果,從此世代承受着‘天棄’。”

“而到了這個紀元之初,九黎兵主和人族三皇爲了爭奪人族權柄,再次爆發了大戰。”

“那些僥倖活下來的地煞妖族立即就投靠了當時風頭正勁的九黎一族,想趁着九黎一族徹底掌控人族權柄時的無上功德,洗去體內的‘罪人’烙印,重新得到滄湣界大道本源意志的認可,在這方世界安穩的活下去。”

“可惜的是,它們站錯了隊。”

老乞丐以低緩的聲音道出了地煞妖族當年之事。

在場衆人聽後全都唏噓不已。

程媛身爲九黎族人,再次聽到老乞丐提及九黎一族慘敗之事,臉上也閃過一絲哀傷。

“那後來呢?”

爲了不讓自己陷入當年族人敗亡的痛苦,她當即壓下了心中的思緒,開口追問道。

“後來………………”

老乞丐揹負着雙手,仰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嘆息道:“初代仙族誕生於當年那場大戰慘死的神魔屍身之中。”

“古妖也是和神魔同時代的生靈。”

“地煞妖族爲古妖後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的血脈和仙族差不多啊......”

老乞丐的話說到這,程媛那瘦小而又佝僂的身形倏然一顫。

此時此刻,她似乎已經猜到了當年遠古天庭爲何要大費周章去徵剿滅地煞妖族的原因。

“人族的權柄之爭結束,人族三皇掌控人道,受大道本源意志的眷顧,獲得了和仙族同等的地位。”

“人族三皇更是在之後和天庭之主約定了諸多限制天庭仙神的規矩。”

“那些約定被寫入天條律法之中,嚴重桎梏着那些早已經散漫慣了的天庭仙神。”

“也讓先前不少可以在人間肆無忌憚作威作福,利用禁忌之術修行的仙神失去了快速提升修爲的機會。”

“這般情況下,有些膽大妄爲的仙族修士從古籍中發現了地煞妖族擁有古妖血脈的祕密,暗中抓了一些地煞妖族,偷偷嘗試以它們的妖丹血肉入藥。”

“經過諸般嘗試之後,竟真讓他們發現,以身懷古妖血脈的地煞妖族妖丹血肉煉製出來的丹藥,對於吾等仙族的修行有着莫大的好處。”

老乞丐的話說到這,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愧疚和尷尬。

畢竟在他看來,於滄湣界來說,地煞妖族雖有過錯,但卻早已承受過大道本源意志的懲罰了。

而它們當年選擇投靠九黎兵主,參與人族權柄之爭,歸根到底也只是爲了爭取一絲生存的機會,這事兒和遠古天庭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遠古天庭的行徑,不管說的有多麼冠冕堂皇,歸根結底圖的還是地煞妖族的妖丹和血脈。

“果然......”

程媛忍不住低聲呢喃了一聲。

她方纔其實就已經猜到遠古天庭當年征討地煞妖族會是這個原因。

老乞丐沉默片刻繼續道:“那場圍剿持續了數千年,直至最後,地煞妖族中七十二個大大小小的族羣近乎已經被徹底殺光。”

“有天庭的仙神才倏然意識到了此行的不妥……………”

“他們良心發現了?”金毛猴子眉頭緊皺開口道。

身爲妖修,他內心多少對地煞妖族還是有一些偏袒,對於遠古天庭的強盜行徑很是不滿。

然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沈文安卻是冷笑道:

“良心發現?”

“我看未必。”

“他們應當是發現了地煞妖族越殺越少,再繼續下去就要被殺絕了吧?”

迎着沈文安的目光,老乞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雖沒有承認,但他這不反駁的態度顯然是默認了沈文安的猜測。

順着這個思路,程媛只是稍稍一想便意識到,他們今日之所以還能在滄湣界看到地煞妖族,絕不是遠古天庭疏忽,放走了一些漏網之魚。

根本原因就是一種圈養。

讓留下來的這些地煞妖族能夠不停的繁衍,如此纔會有源源不斷的地煞妖丹和蘊含古妖血脈的血肉。

“好一羣高高在上的仙神啊......”

程媛冷然開口,全然沒有顧及身旁還有老乞丐這位遠古天庭的天帝在。

而老乞丐其實對於遠古天庭當年諸多行事也一直心懷不滿,這也是他爲何貴爲遠古天庭四大天帝之一的長生大帝,卻幾乎從來不過問天庭之事的原因。

大抵也算是一種不願同流合污吧。

“天庭行事如此,老夫勢單力薄,也改變不了什麼。”

輕輕嘆了口氣,算是爲自己說了一句最無力的辯解,老乞丐深吸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你們見到地煞妖族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和它們交手了?”

程媛似乎也知道天庭當年的所作所爲大都和眼前這位和善的老人沒有多大關係,便沒有繼續揪着不放。

迎着老乞丐的目光,她緩聲開口道:“並未動手。”

“吾等只是從他們口中聽到了另一件事。”

程媛的話音落下,赤鳶上人接過話題繼續道:“那些神祕的妖修似是發現了程道友的身份,主動上來攀談。

“交談中,它們提到了光陰道體的事情。”

“聽它們提及,那得到光陰道體之人好像是來自青道宗一個叫寧貞的女修。”

“而關乎道體的一切,也似乎是大盈真君那老傢伙的謀劃。”

“那寧貞得到光陰道體的瞬間,還沒徹底吸收煉化道體的威能,就被等候多時的大盈真君抓走了。”

“寧貞!?”

從赤鳶上人口中知曉那獲得光陰道體機緣的人叫寧貞後,沈崇明臉色倏然變得有些怪異。

“此人的名字……………老夫似乎有些印象。”

老乞丐也跟着皺眉開口。

沈崇明聞言,壓下心中思緒苦笑道:“此人就是當年崇明和前輩從指玄仙府出來時,半路截殺我的那名化真君境女修。

“當時她應該是剛突破化真君不久,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還不是很嫺熟,結果被我打傷擊退,從而陷入了走火入魔......”

“原來是那個小丫頭!”老乞丐恍然道:“老夫記得,我當時本打算出手將其抹殺,是你小子攔着說什麼自己能擊敗她一次,日後就不足爲慮?”

聽到這話,沈崇明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他當年哪裏知道寧貞身上竟然還藏着如此可怕的氣運,能夠在這昆吾仙山中獲得無上道體的機緣。

老乞丐略微調笑一番後也是嘆息道:“無上道體的機緣是很逆天。”

“但這一切如果都是在大盈真君那老東西的謀劃中,可就不好說了。”

跟隨沈崇明來到沈家數百年,對於沈家這位極擅謀略和算計的勁敵,老乞丐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寧貞雖有逆天的氣運,獲得了無上道體的機緣

但福禍相依,獲得如此機緣的同時,落入大盈真君手中恰就是最嚴峻的考驗。

她想要徹底掌控這份機緣,首先便是得想辦法從大盈真君手中逃脫。

不然,一切都是給他人做嫁衣罷了。

“據地煞妖族的一位妖修所說,大盈真君已經將那寧貞帶出了昆吾仙山,如今似乎就躲在南黎海崖的鳳仙朝國都內。”

赤鳶上人緩緩道出了大盈真君和光陰道體擁有者寧貞現在藏身的位置。

老乞丐聽後陷入了沉默。

“道體爲大道本源意志所賜的無上機緣,本不會被輕易奪走。”

“但那大盈真君自身也有着諸般機緣和手段,他既然敢謀劃算計一位道體擁有者,怕是有不小的把握能將光陰道體佔爲己有。”

“以他和你們沈家的恩怨糾葛,一旦獲得無上道體,對沈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老乞丐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沈文安一番思忖,看向眼前面露思索的沈崇明道:“你有何想法?”

沈崇明眉頭微皺,隨之拱手緩聲道:“三叔,幾位前輩,崇明覺得事到如今,咱們現在得重新做打算了。”

老乞丐和赤鳶上人幾人對視了一眼,全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沈崇明繼續道:“昆吾仙山的機緣目前就只剩下九光寶樹和昆吾道臺,這兩處機緣恰巧又都是昆吾仙山最大的機緣,咱們斷不可能輕易放棄。”

“大盈真君和光陰道體的事情同樣也是刻不容緩。”

“幾位前輩是我九州世界當下最強大的戰力,如無幾位前輩出手,怕是無人能奈何大盈真君那老傢伙。’

他的這番分析得到了老乞丐幾人的認可。

“說說看,你打算怎麼安排。

老乞丐淡笑開口。

最近這些年,他雖然已經漸漸開始插手沈家和九州世界的事情,但在重大決策上,還是會選擇遵從沈家的決定。

迎着三人的目光,沈崇明微微拱手道:“衆人之中,唯有前輩對昆吾仙山最瞭解,尋找機緣之事當還要勞您多費心。”

“至於赤鳶前輩和程前輩......”

“崇明希望您二老儘快趕回九州世界,和爺爺他老人家商量一下如何阻止大盈真君謀劃道體之事。”

赤鳶上人聞言,與程媛對視了一眼輕輕點頭道:“如此,那老夫和程道友現在就趕回去。”

“我隨二位前輩一同回去吧。”

赤鳶上人的話音剛落,沈文安也跟着開口道。

沈家衆人之中,就數他和大盈真君之間的羈絆最深。

當年瓊落羣島之事,大盈真君算是間接出手殺了他未出生的孩子。

這麼多年來,他雖然苦修《守一靜心功》,心境有了明顯的提升。

但對於姜漁晚和其腹中嬰兒的愧疚卻始終沒有忘記。

沈崇明聞言,本還想要勸他留下來,看看能否藉助仙山洞天內的機緣再有提升。

但注意到沈文安堅定的眸光,到了嘴邊的話便又嚥了回去。

一旁,未曾發表過意見的沈狸在此時也緩緩走到三人面前。

其手中光芒一閃,直接取出了一沓赤金色的符籙。

“三叔,這十張大挪移符籙您和二位前輩帶着吧,萬一遇到危險,也可藉此脫身。”

昆吾之主親自繪製的虛空符籙擁有在任何情況下都可強制將使用者挪移到他處的逆天能力,是保命的至寶。

沈文安接過那一沓大挪移符籙,彼此道別後,便是和程媛以及赤鳶上人朝昆吾仙山外趕去。

南黎海崖,鳳仙朝國都。

赤鳶上人當年曾說過,南黎海崖多仙朝。

這裏的小世界和滄湣界其他三大海崖多以宗門或家族勢力控制的小世界不同。

整個南黎海崖二十二座小世界,至少有一大半都是以仙朝國度的方式存在。

鳳仙朝作爲南黎海崖新興不過千餘年的二流勢力,整個小世界都呈現出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仙朝女帝蔣鳳仙有野心的同時,也是一位治世奇人。

只可惜如今她已經被地煞妖族中的那隻老鼠吞入腹中,徹底身死道消了。

蔣鳳仙的死明顯還沒有傳到鳳仙朝小世界。

如今的鳳仙朝國都內,一切還都在有序的運行着。

繁華的街道上,一行七人的隊伍穿梭在絡繹不絕的人流中。

這七人赫然就是凌瀧仙子與駱天星他們。

“這幾日,棲鳳城內明顯多了很多氣息隱晦的強者。”

“本座估摸着,他們應該都是一些得到消息,打算前來搶奪道體的。”

換了一身裝扮,宛若尋常大戶人家小姐的凌瀧仙子瞥了一眼遠處匆匆離開的數道身影,緩聲開口道。

身旁,老奴打扮的駱天星也看了看那幾人離去的背影,略微沉思道:“圖謀道體的修士越來越多,老朽擔心大盈真君那老傢伙會不會發現什麼端倪,已經偷偷逃離這棲鳳城了?”

凌瀧仙子微微點頭道:“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只是眼下並沒有他的確切消息,本座也不敢貿然出手。”

“這座城中凡人上百萬,一旦有什麼差池,這些世俗凡人當都會遭受無妄之災。”

“屠戮凡人所產生的因果業力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駱天星聽後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其實是深有體會。

按理來說,他在修行之道上本就有着十分了得的天賦。

再加上如今這幅身軀又是沈崇明當年藉助青玄天尊道場中那尊法相的仙壤和珍稀靈材重塑而成,堪比特殊體質。

二者結合,他現在的境界本不該一直困在化嬰圓滿的邊緣無法突破。

究其原因正是當年淖之地道崩前,他被迫親自出手抓了數十萬黎庶,血祭之地的性靈,從而沾染上了數十萬世俗凡人慘死的因果業力。

後來,提前離開暘淖之地前去尋找北辰仙山的他,於茫茫大海中不偏不倚正好遇到了一位萬龍的龍王,又正好被對方發現了他身上有大盈真君的氣息,從而遭到了對方的毒手,被打的只剩下殘缺的元嬰。

這一切看似是巧合,實則又何嘗不是一種因果報應呢?

那次應劫,讓他身上的因果業力跟着消散了一部分。

肉身重塑之後,餘下的那部分因果業力卻一直如同附骨疽,影響着他如今的修行。

“再等等吧,老朽覺得這些圖謀道體的修士應當比吾等更急。”

駱天星思忖片刻,緩聲開口道。

他們此行的目的只是爲了騷擾大盈真君,不給他安心煉化吞噬道體的機會。

而棲鳳城內其他一些趕來的修士所圖的都是寧貞的無上道體。

明知這種一個紀元都不多見的逆天機緣就在棲鳳城中卻一直尋而不得,每一時每一刻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駱天星覺得,要不了幾日,城中這些趕來的老東西們肯定會有沉不住氣的會選擇出手。

凌瀧仙子輕輕點了點頭。

這棲鳳城的水終究還是要有人來攪渾。

否則任由大盈真君一直隱藏不出,誰也不知道他如今是否已經開始動手煉化吞噬道體了。

而出手之人勢必要承擔凡俗黎庶身死的因果業力。

眼下就看誰先沉不住氣了。

一行七人繼續前行着,駱天星倏然頓住了腳步。

凌瀧仙子見此,好奇地看向他。

但見駱天星慢慢自懷中取出了一顆光芒閃爍的傳音石。

待其激活傳音石後,沈文安的聲音直接從傳音石內傳出。

一番交談,駱天星面露喜色道:“幸哉,赤鳶道友和駱道友從仙山洞天出來了。如今正在趕來棲鳳城的路上。

“哦?”

“赤鳶道友來了?”

凌瀧仙子聞言,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她和沈元以及赤鳶上人本就相識於九元謫仙觀,此次應邀橫跨茫茫宇宙來到滄湣界,至今還未見到這位老友的面。

至於駱天星口中的“程道友”,她也聽沈元提及過,據說是一位實力不弱於自己的遠古巫修。

二人在這個時候趕來,凌瀧仙子心中對於此行的勝算明顯又增加了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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