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箱裏把鑰匙拿出來,手握着鑰匙才發現早已冰冷無比,儘管夜晚還是有點熱,但這種冷從手心一直傳到了心。緊緊把鑰匙拽緊,吸了一口氣回到了房間,伸了個懶腰,一下倒在牀上告訴自己,還是家裏舒服。
“星,你是不是很餓啊?”郭源開着車是不是看着星問道。星捏了捏鼻樑,有氣無力說道:“本來很餓,現在沒什麼感覺了。”“不要勉強,如果餓了,我知道附近剛好有一家餐廳,味道不錯,要不我們去喫點。”郭源貼心說道。
星聽後襬手說道:“不了,我有點累,想回家休息了,改天吧。”郭源也不好再說什麼:“那好吧,下次我請客。”“嗯。說好了,我現在有點困,先眯會,到我家了在叫我。”星很累的樣子說道。
本來還想今晚告白,一舉將王星拿下,但沒想到、、、、“嗯,你安心睡吧,保證把你送到家。”郭源很興奮說道。
他轉頭看星,星已經偏頭睡着了。郭源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把身上的外套脫下,輕輕蓋在了星的身上。
他看到星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用手慢慢地溫柔地把劉海撥開。露出了星長長而且彎彎的睫毛,他看着星的脣,好想吻下去,事實上他就這麼做了,就在他快要得逞時,星動了一下,嚇得郭源迅速坐好。
看星是不是醒了,好久星都沒有在動一下。郭源在心裏自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顧公館——
每個夜晚的這個時候,顧夏總是會趁着夜色正好,來彈一曲深入人心的曲子,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高興的時候,他彈的曲子連琴棚外的任何事物,都會爲他感到高興。如果是悲傷的時候,他彈的曲子,讓聽到的人,都不免陷入悲傷的回憶。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今晚的他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憂傷。自從傍晚的時候聽林澤風說的那些,他的心怎麼也不能平靜,他知道這種感覺,有點陌生有點熟悉。弄得他心情亂糟糟的,連平時最擅長的曲子,總彈不好。
顧家老爺子——顧馮。也就是顧氏集團前任董事長,顧家說話最有權威的人,就算現在他把公司交給了自己的兒子,顧夏的爸爸管理,但顧夏的爸爸顧民,還是會時常聽從他的安排。就是這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人。
他最愛的還是他的孫子——顧夏。可以說顧夏是他帶大的,十幾年前一個下雨的天,顧馮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個小女孩在蜷縮在牆角。顧馮看到後起了惻隱之心把這個小女孩帶回了顧家。
顧夏看到了這個小女孩,不知怎麼的就喜歡上了她。顧馮知道後,也有意讓他們倆長大後結婚,他是多麼看好他們,只是沒想到意外總是會發生,四年前這個女孩死了,她就是——香。
從此,顧夏就鬱鬱寡歡,很難見到他的笑容,顧夏每天就會在琴棚待上好幾個小時,顧馮知道那個地方是顧夏和香經常在一起的地方,他和香一起彈琴的地方。顧馮看着自己的孫子,從一個陽光少年變成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他實在不忍心啊。
顧馮聽了顧夏今晚彈得鋼琴和平時的不一樣,他站在二樓的書房看向顧夏的琴棚,他在心中不禁疑問道:發生什麼了嗎?是什麼讓顧夏的心,那麼亂,那麼不安。是時候和他談談了。
怎麼回事?今晚怎麼都彈不好,難道是因爲風說的那些話嗎?爲什麼我腦海裏總是出現風的那些話,越不想越想,真是煩死人了。顧夏惱怒地胡亂按琴鍵。
“小夏、、、”聽到有人叫自己,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爺爺。因爲在顧家只有爺爺這麼叫自己,也只有爺爺在練琴的時候打斷自己。他慢慢站起來,轉身叫道:“爺爺。”只見顧馮揹着手,笑着走到了顧夏身邊。
“你有什麼心事嗎?”顧馮開門見山地問道。“心事?沒有啊,爺爺怎麼這麼問?”顧夏不明白問道。“呵呵,別忘了,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今晚你的琴聲很特別。”顧馮慈祥地看着顧夏說道。
“特別?哪裏特別了?和平時一樣啊。”顧夏掩飾說道。
“我們爺孫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顧馮看着顧夏問道。顧夏受不了爺爺的眼光,他逃開說道:“怎麼會,你是我爺爺啊。”“喲,你還知道我是你爺爺啊,那你告訴我怎麼了?看爺爺能不能幫幫你。”顧馮看着顧夏的背影說道。
顧夏看着天空的星星說道:“爺爺,你說香現在過得好嗎?”顧馮聽後,談論;嘆一口氣,原來又是爲香的事:“小夏,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都在問自己,當年把香帶回顧家我是不是錯了?”
顧夏聽到爺爺這麼說,喫驚看着顧馮:“爺爺,你在說什麼,我感謝你,把香帶入了我的世界,你怎麼能這麼說。”
“可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啊,如果不是我把她帶回我們家,她也不會發生意外,也就不會、、、、”
“爺爺,別說了,這不能怪您,都過去了。”顧夏悲傷說道。“是嗎?如果都過去了,爲什麼,四年了,你還是放不下,爲什麼你不嘗試走出來?你就把香忘了吧。”
“爺爺,別逼我。”
“好,我不逼你,我只是希望我的小夏,能做回陽光少年,我不想再聽到這架鋼琴的琴聲,彈出的任何曲子,總是有憂傷的成分在。”顧馮指着鋼琴說道。
“爺爺,我、、、”顧夏想要說些什麼。
顧馮阻止道:“好了,別說了,這麼晚了,你明天還要上學,早點休息吧。”顧馮說完嘆了口氣說道。
“爺爺,晚安。”顧夏對着顧馮的背影說道。顧馮搖了搖頭後,一步一步走掉了。
顧夏見顧馮走後,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說道:“香,現在連爺爺都說讓我把你忘了,可是我忘不掉,你現在還好嗎?我很想你。四年了,不知不覺已經那麼久了,可是爲什麼,我覺得才發生不久,忘掉你,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