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源覺得在種氣氛下表白成功的概率會是百分之八十,於是他鼓足勇氣:“星,我、、、、”
“我來了,來了,郭源你有救了。”陳雨的聲音憑空打破了這種氣氛,把郭源氣得牙癢癢。
他看着星去幫陳雨拿樓梯,突然很想掐死陳雨。
在星的幫助下,我把樓梯靠牆放着,抬頭看郭源,我怎麼覺得他眼神對我是滿滿的恨意啊。
我擦汗說道:“郭源,你至於嗎?不就讓你爬會兒樹嗎?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整的我好像是你的殺父仇人一樣。”
“哎呀,雨,別再說風涼話了,趕快扶着樓梯讓你給他下來。”星無奈說道。“好,好,聽你的。”說話間我和星便扶好了樓梯。
可是我見郭源,一點想動的意思都沒有。我無奈說道:“我說,你幹嘛呢?怎麼,覺得上面月色很好,打算不下來了?既然如此,那我拿走了”
說完我便打算把樓梯拿走,只見星阻止着搖搖頭。“好了,我下還不行嗎?”郭源無可奈何說道。
“真是的,我怎麼那麼倒黴啊,喫個飯,也都這樣了。”郭源小聲嘀咕。“你說什麼?”我警惕問道。“沒有了。”郭源沒好氣回答道。
“沒有,還不趕快下來。”我招手說道。“知道了,難怪夏說你狠毒,還真是。”
當然這是郭源的小嘀咕,嘀咕完後,郭源便小心翼翼順着樓梯走下來。“可是,雨,今晚你要怎麼辦,乾脆去我家吧。”星苦惱說道。
聽到星這麼說,我又的抱歉了:“呵呵,不用了。”“什麼不用,難道你今晚要睡公園啊。”星無語說道。
“真的不用了。”我拒絕道。“爲什麼?”星不是很明白的看着我問道。我不好意思,把頭髮別到耳朵後面不敢看星說道:“因爲剛纔我去拿樓梯時,突然想到,我爸有給我備份鑰匙。”
“什、、、麼!”聽到這的郭源剛好下到樓梯的最後一臺對着我喊道。“喂,你嚇死我了,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我塞着耳朵說道。
當我從驚嚇聲回過神來時,我看到星和郭源正用一副“殺了你”的眼神看着我。
我尷尬地對他們笑了笑,可見他們並不領情。星雙手環抱在胸前:“你最好,給我一個交待。”
我咬咬脣走到星身邊拉着她的手說道:“星,你是瞭解我的,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忘性大,對不起,原諒我嘛,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啊、、、”
“你缺心眼吧,你說你,你還能幹什麼?你把我們從大老遠的地方叫來,飯都沒喫,來了你還給了我一拳這就算了,你還把我逼上樹,導致我差點摔下來,經歷千辛萬苦終於爬到你的窗戶,最後你告訴我窗鎖,這就算了,你還說什麼原來有樓梯,這些都可以原諒,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打斷我的、、、、”郭源情緒爆發的打斷星的話,噼裏啪啦地對我興師問罪。
我是滿滿的歉意說道:“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過剛纔你說什麼,我打斷你的什麼啊?”
“這、這個,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你最不能原諒的是,忙活折騰那麼一個大晚上,原來你有備份鑰匙。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郭源抓狂指着我說道。
“是,是。”我本能的點頭說道。“哇,郭源你好man啊。”星在一旁看着郭源崇拜的說道。
郭源不好意思地理理衣服,放着電問道:“是嗎?沒有嚇到你吧。”星崇拜的搖了搖頭。我緩過神來:“咦,不對啊,我有叫你來嗎?”
郭源被我這麼一問,半天說不出話來。於是手推了他一下又一下:“你剛纔不是說得挺順的嗎?怎麼現在不說了嗎?說我缺心眼,我看你才缺心眼,你敢這樣說我,你找死啊。”
“姐,大姐,我錯了,你別再打我臉了。”郭源求饒道。
“說,誰缺心眼?”我得意問道。
“我,我行了吧。”郭源違心說道。“知道就好。”我白了郭源一眼後。
星看不下去說道:“雨,過分了,我還找你算賬呢,你倒先得瑟起來了。”“呵呵,我怎麼敢啊,小主你都沒得瑟,哪來我的份啊?”我泄氣說道。
“少來,你說你有鑰匙,鑰匙在哪呢?”星無奈說道。“那。”我指着我家門口邊的盆栽說道。
“那?你爸怎麼把鑰匙放在裏面啊?”星佩服說道。“沒辦法啊,他是擔心有一天,我們都忘帶鑰匙而做的打算。”我邊走邊解釋道。
“雨姐,你爸真厲害,都能預知你今天會有這麼一出了。”郭源豎着大拇指對我說道。
“那是我爸瞭解我。”說着我便蹲在盆栽前,用手把植物提前,眼睛一看盆裏,果然有一把鑰匙安靜躺着,好像等我很久的樣子。
我成全地把它拿出來,把植物放回花盆裏。拿着鑰匙站起來向星和郭源炫耀。“還得瑟呢,還不趕快去開門。”星無語說道。
“哦,知道了。”我收回鑰匙,轉身把門打開。“好了,進來吧。”我邀請地說道。
“不了,我要回去了。今晚夠晚了。”星看着時間說道。“你不是沒喫飽嗎?進來我給你泡桶泡麪。”我眨着眼睛說道。
“免了吧,我可不敢,要是把你泡麪喫完了,你又要鬧出什麼事了。”星揮着手說道。
“烏鴉嘴,又咒我不帶鑰匙啊。”我笑着說道。“好了,不鬧了,我真的回去了。”星又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我送你。”郭源勤奮說道。“嗯。”星羞澀點了下頭。額,這都什麼樣子啊,夠肉麻的。
“郭源,你的花花腸子,我都懂。”我調侃道。
“什麼花花腸子,雨姐,你別亂說。”郭源心虛說道。“什麼雨姐啊?怎麼聽着像御姐啊。誰是你姐啊?”我反感說道。
“你啊,就您今晚做的事,以後我都尊稱你爲雨姐了,太牛了。”郭源豎着手拇指說道。
我笑了一下:“好吧,既然是尊稱,我勉爲其難答應吧。”“好了,你們倆別貧了,我真該走了。”星無語說道。
“那好吧,郭源,你雨姐我可把大小姐交給你了,你要是照顧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安排郭源說道。
“得令。”郭源服從的做了個明白的手勢。“真受不了你倆。”星說完以後轉身大步走去。
郭源對我說了拜拜後,馬上尾隨上去。看着他們這樣一前一後,曾經我也是這樣的。
可是,那隻是曾經了。這樣的事,或許再也不會輪到我了吧。就算有,我也不要了,因爲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