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看着我微微一愣,眼神有些銳利語氣很是嚴肅的對我問道,“是宋蝶告訴你的嗎?”
原來宋老師的名字叫做宋蝶,看着許承我有些後悔,突然覺得有些覺得自己泄密的感覺,看着許承,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承看着我,似乎也不想再繼續追問了,而且很明顯也是滿臉不情願,不願意告訴我,我剛剛問他的事情。
就當我以爲許承會不搭理我的時候,許承卻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語氣很是嚴肅的看着我,“剛剛我和你說的聽到了沒有?”
我一愣,不禁有些膽怯的看着許承,想來他肯定是問我是不是宋蝶告訴我許承的那句話,看着許承一臉堅定的模樣,不得已裝傻似的問道他,“什麼事啊?”
許承聽完,忍不住戳了戳我的腦袋,我被他戳的不禁有些腦門發疼,看着許承微微皺着眉,有些不悅。
許承看着我,翻了個白眼,對我說道:“我剛剛和你說,不許讓你拼命的救別人!”
一聽到他那麼說,我得心瞬間放下了不少,看着他有些懵,只覺得眼前的許承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一樣,明明知道人在有時候說過的話,幾乎和屁一樣,但卻還是那麼的執着。
他一直很是堅定的看着我,“快回答我呀。”
翻了個白眼,只能勉強敷衍他點了點頭,看着他的臉,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抬起手,摸了摸許承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爲你今天是燒壞腦子了呢。”
我剛說完這句話,便被許承一把攔腰抱起,隨即將我往學校一個小屋去,我一驚,趕緊大叫着,“啊,你要幹嘛啊!”
許承一臉的壞笑,看着我,聲音有些高興的說道,“我都想你了。”我一驚,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掙扎着,“不行不行,你快把我放下來!”
但是許承的嘴角依舊噙着笑意,看到我在這裏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個不停,直接低頭吻住了我,一邊吻着一邊還抱着我繼續往屋裏走。
我不得不驚呼他的體力,想要奮力的阻止,他已經將我一把扔到了牀上,緊接着他便緊緊的壓在了我的身上。
那雙手不安分起來,我不禁有些害怕起來,渾身瑟瑟的發抖,想要去推搡他,但是他卻和被膠水粘到我身上一般,我根本就推不動他。
嘴也被他緊緊的堵住,只能支支吾吾的哽咽出聲,正當他的手越來越放肆,快要伸進我的衣服裏的時候。
“你們在幹什麼?”突然地一個稚嫩的小女生的聲音傳來,我一驚,許承也微微一愣,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小姑娘,那個小姑孃的眉眼還是很清秀的,只是整個人胖嘟嘟的,看上去有些像是小肉丸,不過這個樣子也是很可愛的。
許承皺着眉頭看了一眼我,有些懊惱的小聲說道:“靠,怎麼忘記鎖門了呢。”
一邊說着,一邊不得不從我身上起來,我見狀,彷彿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的趕緊從牀上跳下來,看着那個小姑娘,笑了笑,“真可愛呀。”寵溺的將她抱起,不過有些沒有料到的是,我險些將她摔到。
小姑娘頓時不悅起來,惡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有些驚訝與喫痛的險些將她扔到地上,好在理智率先反應過來了,許承也趕緊把那個小姑娘接了過去。
我有些不悅的看着他們兩個人,不禁在心裏抱怨着,這倆人怎麼都是一個德行的呢?許承看着我,一直眼中打着笑意,聲音有些打趣的對我說道:“這要是你自己的孩子,還不被你摔殘啊?”
我一愣,看着許承不由地有些恍惚,他的這一句將我內心裏的那些傷心往事全部都勾了起來,我下意識地捂着肚子,小聲的自言自語:“曾經,我也是可以當媽媽的。”
許承眼神一沉,似乎是見我神色有些暗淡,趕緊轉移話題,親暱的摟着剛剛那個小姑娘,有高興地說道:“還是我們球球結實。”
球球?我一聽這個名字下意識的笑了出來,看着這個胖乎乎的小姑娘,不由地覺得這個名字和她還真的是貼切的很。
正當我笑的還沒來得及合攏嘴的時候,球球便一臉不高興的看着我,“你這個壞女人!我要揍你!”說完,便舉起拳頭要朝我襲來,許承見狀趕緊想要穩住她,但是這個球球的體重真的是有些厲害,再加上許承的後背有傷,險些沒有抱住。
正當我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孃的時候。許承卻先我一步的開口道:“嘿,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下次不許這樣說,知不知道很不禮貌的。宋老師有沒有告訴過你呀?”
球球癟了癟嘴,對許承老實的交代道:“是小軍。”
只見許承假裝生氣地皺起眉頭,對球球說道,“去告訴他,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說完,便把球球放到了地上將她轟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許承,我忍不住有些微微一愣,現在的許承比以往多了一分溫柔,有耐心,沒有想到他這麼喜歡小孩子。
許承的手剛剛抓到我的手腕兒的時候。球球卻又突然闖了進來,看到我們兩個人如此親暱的模樣,不禁皺着眉,一臉不悅的看着我,教訓道:“如果你以後再對我的校長哥哥不好的話,我一定會向他從你身邊搶過來的。”
我一愣,莫名覺得這句話耳熟的很。猛的反應過來之後纔想到宋蝶也和我說過這樣的話,我不禁有些驚訝,這個學校的女生是不是都喜歡許承啊,想到這裏,有些受驚的看了一眼許承,“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麼早熟嗎?你這個校長是怎麼當的?”
許承看着球球的背影,笑着打量着我說道,“我不知道呀,不過她這麼說可能是因爲咱們兩個人長得比較有夫妻相吧。”
我一愣,看了一眼許承,不禁微微一愣,如果那麼仔細觀看的話。許承的長相還真的是,和我有的一拼。
雖然心中想着讚揚他的話,但是到了嘴上卻又變了味道,“你可真是自戀,我要是和你長的有夫妻相,那我還能見人嘛,我肯定自己找一個老鼠洞天天鑽進去。”
許承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挑高了眉看着我,“我懷疑你的審美有問題。”說罷,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裏,目光深邃且溫柔的看着我。
這個眼神熟悉卻又陌生,我不由得緊張起來。看着他,聲音都有些結結巴巴起來,“你......你......你又想幹什麼?”
許承看着我,並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目光深情的看着我。同時手也不老實起來。隔着我的衣服,在我後腰那裏一個勁兒的摸索着。我渾身緊繃的不敢動彈,眼神戒備的看着他。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些,否則我對你可不客氣。”我看着許承,眼神堅定的對他說道。同時手上也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在心裏告誡自己,只要許承有進一步的動作,那麼我便會一拳懟上去。
只見許承看到我精神緊繃的樣子,不禁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你真是白癡。”突然,他從嘴中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一愣,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好好的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還沒等我質問的時候,他便一把將我肩膀的衣服拉了下來,更是我便大驚失色起來看着他,大吼道:“你究竟要幹什麼?”
只見許承看着我依舊是一副壞笑的模樣。隨即用手指頭出了戳我的腦袋,聲音有些鄙視地對我說道:“我說你好好的一個姑孃家的,整天腦子裏都是什麼淫.穢思想。”
我一愣,瞪大了眼睛,沒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見他白了我一眼,隨即抓過一旁桌上剛剛那個鄉村大夫留下的碘酒,對我有些語氣嚴肅的說道,“別看我是這裏的校長,但是這裏的小孩子根本就不聽我的,我讓他們每天刷牙,他們卻偏偏不聽你要知道他們一個月才刷一次呀,很有可能會感染的。”
我一驚,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只見剛剛球球留下來的那個牙印在我的肩膀上很是清晰,我有些驚訝的看着許承,“真的假的啊?你可不要騙我。”
只見許承表情很是嚴肅的對我點了點頭,“果然,你還是稍微,有點兒腦子的。”
我一愣怔,看着許承越來越大的笑容,我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騙了。看着他,有些氣餒的哀求着,“你下次能不能不再騙我了,我現在都不敢和你說話了,完全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許承眼神微微一沉,看着我目光有些深邃,“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我想和你那啥,你信嗎?”
我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被許承一把抓住,緊緊的壓在了牀上。他看着我,一臉曖昧的模樣,“現在我就來告訴你我沒有和你說謊。”說完,便一下堵住了我的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