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這位姑娘你與我多年前的一箇舊相識有些相像而已,想來可能是我認錯了人。”說完,便有對我說道,“用碘酒消毒是很正確的,我進去看一下傷口如何。”說完,便自己揹着藥箱包走了進去。
宋老師看了我一眼,有些歉意的點了點頭,也轉身走了進去。
看着剛剛那個醫生的背影,我不禁有些納悶,不由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沒有細想,隨即將手中的碘酒放回了車裏。
看着那個醫生揹着醫藥箱離開了,我微微揚起下巴,看來許承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走進了屋裏,只見宋老師的眼眶紅紅的,而許承的臉色似乎也有些不太好看。
我不禁一愣,剛剛他們兩個人是打起來了嗎?
宋老師見我進來了,趕緊不着痕跡的擦了擦眼淚,看着我說道,“我還有點事,你們先聊。”說完,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背影很是傷心的樣子,我不禁有些納悶,看了看許承,猶豫了好久,還是好奇的問道,“你欺負宋老師了?”
只見許承白了我一眼,看着我,反問道:“你看我是不是特別像臭.流.氓?專門欺負女人的那種?”
我一愣,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能如實的點了點頭,看着他,“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
許承聽到我那麼說,立馬不樂意起來。坐起身來,開始實行着他的報復,很是理所當然的指使着我,“去幫我拿一條褲子來。”
我一愣,有些驚訝,看着他搖着頭,委婉的拒絕道:“我不知道放在哪裏,你自己拿。”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許承卻突然朝我跑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態度強硬的不讓我離開。
只見他一臉蠻橫的樣子,對我說道,“不許走。”
說完,便轉身從一個破紙箱裏的最底下抽出了一條路,隨即便放着我的面準備換,突然卻又停住了動作,看着我微微有些尷尬,臉頰不知是發燒引起的還是真的有些不好意,他看着我靦腆一笑,“我還得換個衣服。”
我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許承便手腳麻利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我嚇得“啊”的一聲,趕緊閉上了眼睛。
緊接着便是許承略微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至於那麼嚇人嗎?你又不是沒見過。”此刻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許承穿沒穿好,只能依舊閉着眼睛,催促着他,“你快閉嘴穿衣服吧!”
剛說完,我便覺得自己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拽住了手腕,隨即便撲進了一個炙熱的胸膛,我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許承赤裸着上半身,一臉壞笑的看着我,“要不......咱倆那啥一下吧,省的我穿上還要再脫。”
聽到他這流氓至極的話,我想都沒想的狠狠的踩在許承的腳面上,許承喫痛的推開我,彎下了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謀殺親夫啊!”
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抽你。”說完,還抬起手,示意性的比劃了一下。
沒有在理許承,而是走了出去,我不禁有些擔心那個宋老師,剛剛她哭着出去,不知道會不會想不開還是怎麼樣的。
圍着學校繞了一圈,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有些忐忑的走到了宋老師的身邊,她似乎很警覺,我還沒有走到她的身後,她便已經回過頭看着我,我微微一愣,不禁覺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看着宋老師的眼睛依舊泛紅,一副很可憐的模樣。
我不由得有些心疼起她,坐在她的身邊輕聲細語的想要安慰她,“其實許承那人就那樣,也什麼壞心腸的,他要是說不好聽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
我本以爲我是好心的安慰她,可是這個宋老師卻好像一副不領情的模樣看着我,“許承哥他對你那麼好,你怎麼這麼說他呢?”
我一愣,她的話似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只是我反而有些尷尬起來,正侷促着不知要不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卻又開口道,“你知道許承哥哥有多善良嗎?”
她突然轉換的話題,有些讓我猝不及防,看着她,我不知應該說什麼,只能保持着沉默,繼續聽着她說。
“這所學校大多都是孤兒,他們有的從小就有病,都是許承哥哥出資治療的,我只記得那個得了先天性心臟病的小孩最終還是因爲病情突然加重去世,因爲這個許承哥哥整整一星期沒有喫喝。整個人彷彿像是丟了魂一般。”
我一驚,有些沒有想到許承還有這麼一面,這一刻我彷彿知道了內心最真實的許承。
側了側頭,讓自己專心起來,繼續聽着宋老師繼續說着,“他爲了這裏的孩子真的付出了很多,資助學校,又放下身段去求老師來這裏支教,但是真的很少有人能夠適應這裏的艱難環境。所以,纔會變的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我突然有些好奇後面的事,看着她,問道,“那麼後來呢?”
宋老師慫了慫肩膀,看着我說道,“後來,許承便離開了這裏,據說是找到了那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心裏也立刻慌了起來,看着她,想問卻又不敢問。
只見宋老師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眼中有些羨慕甚至是嫉妒,“我想,許承所說的那個對他來講很重要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她的這一番話,讓我不禁更加的緊張了起來,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了,只看到她有些失望的低下頭,語氣都有些悲涼的說道,“其實,我也是因爲他才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但是他卻還是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隨即她轉過頭,語氣有些嚴肅的看着我,對我說道,“你一定要對許承哥哥好,否則我一定會從你手中將他奪過來的。”說完,便又很義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堅定的對我囑咐道,“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許承哥哥呀。”
我只覺得自己現在的肩膀似乎真的有了很艱鉅的任務,重的有些我承擔不起了,看着宋老師,我剛想解釋我與許承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的時候。
身後便傳來了很是熟悉的聲音,“誒,你們兩個人怎麼在這裏啊?”
我們兩個人雙雙回頭,看到許承朝我們這裏跑來,現在的他似乎比剛剛的狀態要好了許多,臉頰也紅潤了許多的。
宋老師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許承,隨即又轉過頭看了看我,上下打量着,隨即語氣有些溫和的說道,“我去幫你找幾件我的衣服吧?”
說完,便急匆匆的跑開,許承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微微一愣,看着我問道,“那個丫頭怎麼回事?”
我看着他,沒有說什麼話,思緒一直在剛剛宋老師對我說的話裏醒不過來神,看着許承,第一次我的眼中多了幾分的審視與探究。
“難道是那個丫頭還在爲剛剛的事情生我的氣?”許承有些疑惑不解的喃喃自語着。
我看着他,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有些聲音蠻橫的問道,“咱們什麼時候走?”
許承的情緒也很快被我拉了回來,剛剛還一副納悶的表情,現在又變得有些不悅的樣子,語氣很是埋怨的意味對我說道,“我說你真的是......怎麼就沒有那麼一點格調呢?你沒看到這裏的風景那麼好嗎?”
我滿眼嫌棄的看了看他,對他說道,“小慈還在我家等我呢。”說完,又看了看許承完全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不禁舒了一口氣,“算了。我自己走。”
說完,便想轉身離開,但是還沒來得及走幾步,便被許承拉住了胳膊,隨即一股大力,我只覺得自己的脣被人死死的堵住。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許承,只見他的雙眸微微逼着,睫毛長而翹的輕輕顫抖着,似乎他有些很緊張。
只覺得自己馬上就不能呼吸的時候,許承將我才放開了,摸着我的頭,聲音有些命令性的對我說道,“要是你不聽我的,我就不幫你們扳倒趙絡了。”
他的這句話。對我真的是挺奏效的,沒有再說什麼,低頭想着剛剛發生的一切,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讓我有些轉不過來彎似的。
突然許承的聲音傳來,我只覺得自己的耳垂被他不輕不重的捏着,身體一下便精神了起來,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只聽到許承一字一句的對我說道,“以後不許再爲我冒險。”說完,可能又覺得這樣說不好,隨即又對我說道,“更不許你爲其他人冒險。”
我一愣,順着他的視線,看到我身後的這條河,我不由得有些感動,許承他一定是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所以才囑咐我的。
看着他,我不禁想到了剛剛宋老師對我說的那些話,我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開口問道,“當年你和宋老師說,你找到了那個重要的人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