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邊上,兩根樹杈插在地上,中間搭着一根樹枝,葉凌天坐在一旁,釋放出赤焰真火耐心地烤着掛在樹枝上的野兔。
柳若涵斜躺在一塊巨石上,揉了揉微微有些發脹的肚皮,打了個飽嗝,愜意地說道:“沒想到這山裏的野味什麼佐料不放,味道還這麼香。”
用赤焰真火將野兔肉烤得外焦內嫩,再蘸着全聚德烤鴨的醬料,能不香嗎?葉凌天心裏暗暗嘟囔着,收回真火,取下已經被烤得金黃髮亮的野兔,撕下一條後腿,蘸着佐料大嚼起來。
這野兔整天在大山裏跑,渾身沒一點肥肉,一隻三斤多的野兔,去掉頭尾皮毛和內臟,估計也還有兩斤左右。本以爲只烤一隻野兔就夠兩人喫了,卻沒想到全部進了柳若涵的肚子,葉凌天連味道都沒嘗着,直看得他目瞪口呆,無奈之下只得重新再烤一隻。
“凌天,這寒潭的靈氣和寒氣太濃郁了,真想長久在這裏修練下去。”已經喫飽喝足,躺在巨石上休息的柳若涵眨巴着眼睛看着左手一個酒瓶,右手一塊兔肉的葉凌天,笑吟吟地說道。
葉凌天放下酒瓶,拿手背抹了一把嘴脣上的油漬,呵呵笑道:“地脈靈泉別說是在地球,就是在修真界都是難得的福地,不過這次不能在這裏呆久了,還有好多事等着我們去做呢!再說了,這個地脈靈泉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你還怕被別人搶了去啊!”
柳若涵不禁輕嘆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言不由衷地點頭道:“好吧,等下次有時間再來。”
葉凌天站起身到潭邊洗乾淨手上的油漬,走到她身邊神祕兮兮地小聲道:“別不開心了,我有辦法讓你在燕京也能吸收到這寒潭中的地脈寒氣。”
“是嗎?”柳若涵頓時欣喜得跳了起來,不過大腦一轉,馬上便沉下臉來,撇嘴嗔怒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哄我開心啊!那寒氣無影無形,根本就收集不到,如何能帶回燕京去。”
葉凌天看到柳若涵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暗暗好笑,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強憋着笑意故作神祕地說道:“你不知道,那潭底泉眼周圍寒氣終年不散,已經形成了一圈厚厚的極寒冰晶,只要把這些冰晶挖出來,用陣法封住帶回燕京,到時候你隨時都可以吸納。”
柳若涵狐疑地瞪了葉凌天半響,最終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話,拉着他的胳膊便往潭邊走去,撅着嘴哼哼道:“你最好別騙我,我們現在就去挖,順便去看看那個神奇的泉眼!”
葉凌天有些無奈地看了看柳若涵,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他真有點弄不明白,怎麼現在的柳若涵性情似乎變得有些急躁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柳若涵,估計不管是誰,在知道了這個宇宙中不僅有神仙,而且凡人也有機會修練仙道長生不老後,都會變得狂熱起來,更別說已經踏入修真之路的人了。
但葉凌天卻不同,他有着前世修練成仙的記憶,這一世只是重複修練一遍而已,對修練過程中遇到的問題也不會再像別人那樣感到好奇、興奮,卻沒去注意在自己眼中一些看似平淡的事,別人卻會感覺非常新奇。
拿出避水珠,葉凌天摟着柳若涵跳入寒潭,一路往下潛去。現在葉凌天已經知道這寒氣不會傷害到柳若涵,所以下潛的速度也快了許多,直到800米後纔將速度放慢。
看了看柳若涵,見她依然沒有什麼不適,暗暗感嘆的同時默運真元抵禦着那能把人元神凍僵的寒氣,下潛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柳若涵慢慢地察覺到了葉凌天的異樣,狐疑地問道:“凌天,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爲這寒氣?”
葉凌天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你是純陰之體,這寒氣對你沒多大的影響,我可要運功抵抗,放心,我能撐得住。”
柳若涵心裏頓時有了一絲愧疚,下意識地抱緊了葉凌天,想着這樣能給他一絲溫暖。雖然葉凌天說得很淡然,她卻能感受得到,葉凌天此刻肯定不好受。,
葉凌天自然明白柳若涵的心意,不禁心頭一熱,懷中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着自己,一股燥熱從心底湧起,那股寒意似乎也退去不少,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柔脣,雙手也有些不老實地遊動起來。
柳若涵沒想到葉凌天會在此時使壞,忙用力推開他的頭,嬌羞地說道:“別鬧了,還是快點下去把冰晶挖出來。咦,那冒着白煙的就是泉眼?”
葉凌天雙手並沒有停下來,只是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已經快接近潭底了,便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對,那就是地脈靈泉的泉眼,裏面流出來的都是極爲純正的地脈精氣。”
柳若涵似乎忘了葉凌天的手還在不老實的亂動,只是瞪大了眼睛癡癡地看着那如白煙般的地脈精氣,半響才喃喃地說道:“這麼純正的地脈精氣,要是能在這裏修練該多好啊!凌天,你能在這裏修練嗎?”
葉凌天當然清楚她的意圖,這裏的地脈精氣雖然極爲純正,對任何修真者都有莫大的好處,不過寒氣實在太重,除非是像柳若涵這種純陰之體,喚作別人還真的承受不住。
正想如實地回答她,腦中卻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如果柳若涵能將吸納的寒氣轉化爲先天真氣,再把真氣渡到自己體內,自己運功將這股真氣吸收,是不是可以抵禦這外面的寒氣呢?
想到這裏,葉凌天也顧不得使壞了,轉頭在柳若涵耳邊說道:“若涵,你試試將外面的寒氣吸納後轉化爲先天真氣,再輸入到我體內,如果我能問你個吸收你的真氣,應該就沒問題。”
柳若涵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知道時間緊迫,立即將手掌與葉凌天的手掌相貼,打坐開始吸納起體外的寒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