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神訣》到明天就滿月了,18w字,平均每天6000字的更新,沒有一天斷更,山人自感寫書確實不容易。無論寫得好不好,看在山人每天勤奮碼字的份上,大大們把手中的推薦都投出來吧!
在燕京,或許有人不知道有“世界上最美麗的大街”之稱的香榭麗舍大街,或許有人不知道有“世界上最昂貴的大街”之稱的第五大道,但是不會有人不知道這條著名的王府井大街。
南有“南京路”,北有“王府井”,這兩條大街如最耀眼的明珠一般閃亮在華夏大地上,交相輝映,被華夏人所推崇,可見王府井大街在華夏人心中的地位。
與滿是洋味的滬東“南京路”不同,王府井大街的各式百貨公司,也像堆積在不同岩層的化石般,展現了燕京各個時代的消費景觀。
百貨大樓、外文書店、丹耀大廈、工美大樓、王府女子百貨商店、穆斯林大廈、新東安市場等現代建築與盛錫福、同升和、東來順、全聚德、四聯美髮、百草藥店等具有歷史底蘊的老店一起構成了這條八百一十米商氣十足的現代化商業街。
“凌天,我們進去看看!”經過王府井鐘錶城的時候,柳若涵拉着葉凌天便往裏走去。
王府井鐘錶城,燕京最大的鐘表市場,百達翡麗、江詩丹頓、歐米茄、勞力士、浪琴、梅花、朗格、伯爵等等,只要你能說出來的世界名錶,幾乎都在這裏設有專櫃。
葉凌天從沒來過這裏,也只好任由柳若涵拉着他一個專櫃一個專櫃的逛着。
鐘錶城裏的顧客很多,不過葉凌天也能看出來,這裏的安保措施非常強,到處都是監控頭,除了明面上那些穿着制服的保安外,每隔不遠就能見到身着各種服飾裝扮成顧客的保安,那犀利的眼神不停地在來來往往地人羣身上掃視着。
經過百達翡麗的時候,柳若涵停了下來,仔細地看着玻璃櫃臺裏那精緻的腕錶。
百達翡麗,世界第一名錶,其廣告語爲“沒人能擁有百達翡麗,只不過爲下一代保管而已。”
1999年,一款擁有24項複雜功能的henrygraves超級複雜懷錶,拍賣價達1100萬美元,成就了一個天價神話。
“麻煩把這一對錶拿出來看一下。”看了一圈,柳若涵指着一對情侶表對站在櫃檯裏邊的女售貨員說道。
女售貨員一臉熱情地將表拿出櫃檯,微笑着介紹道:“這位女士真有眼光,這款情侶表,是百達翡麗最新款,年曆三針一線校正腕錶,錶殼爲18k白金,內嵌10枚鑽石時標,2枚經過噴砂處理的18k白金羅馬數字立體字塊,超薄自動上鍊機芯、視窗式年曆裝置,動力儲存60小時,防水30米,錶帶爲鱷魚皮,售價爲華夏幣2888萬元。”
“啊?”柳若涵吐了吐可愛地小舌頭驚呼了一聲,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葉凌天,委屈地說道:“想到你快過生日了,本來想買一塊表送你做生日禮物,可沒想到會這麼貴。我卡裏只有五百多萬,買一隻都不夠。”
說完又轉頭歉意地對女售貨員說道:“對不起,麻煩你把這對錶收起來,再給我們介紹一下價格在500萬左右的。”
女售貨員並沒有任何的不滿,畢竟這是售價近3000萬的表,即使是一般的億萬富翁也不會花這麼多錢去買一塊手錶。再說了,這兩個年輕人也不是隻看不買,那女的已經指明瞭想買一對500萬左右的。
不過她還是有點驚愕,沒想到這女的這麼大方,生日禮物送的都是幾百萬的名錶。正準備把剛纔那對情侶表收進去,卻聽到那男的說道:“等等,這表我買下了!”
“凌天,都說了是我送你生日禮物,你買下來那算什麼啊?”柳若涵皺了皺眉頭,撅着嘴說道。
葉凌天呵呵一笑,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輕聲道:“若涵,你幫我挑選生日禮物,我已經很開心了,以後每次看到它,我就能想起這是你送我的,至於誰出錢,重要嗎?”,
柳若涵歪着頭想了一會,才莞爾一笑,柔聲道:“嗯,你說的好像也不錯。”
葉凌天拿出銀行卡遞給服務員,微笑道:“麻煩你刷一下卡,另外這手錶就不用包了,我們直接戴上。”
從鐘錶城出來,葉凌天晃了晃手上的新表,不無得意地笑道:“若涵,現在好了,不用每次看時間都要掏手機了。”
“哼,又讓你佔了便宜,以後每次看到這塊表都會讓我想到你!”柳若涵看到葉凌天那副得瑟相,不甘心地哼道,不過想到買表的時候葉凌天說的話,又幸福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兩人一連光逛了好幾家服裝專賣店,不過這次柳若涵強忍着沒去看女裝,而是一個勁地拉着葉凌天試男裝,只要他穿着合身就買下,而且堅持不要他刷卡,直到最後葉凌天雙手都是各種衣服的包裝袋,柳若涵才一臉狡黠地結束了這次瘋狂地購物。
“若涵,能不能幫我分擔幾個?你看這麼多袋子,我兩隻手都動不了了!”葉凌天皺着眉頭,一臉苦笑地看着柳若涵。
雙手提着十幾個大袋小袋,卻又不敢放到儲物戒中,這王府井大街上人頭攢動,要是看到葉凌天手中的大袋小袋突然間不翼而飛,恐怕立馬就會成爲燕京最大的靈異事件。
柳若涵壞壞地瞥了一眼葉凌天,嗔怒道:“你還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你看看這大街上,哪有要女人提袋子的男人?”
王府井的遊客此時都看到了這有些滑稽的一幕,一個漂亮的女子一臉愜意地在前面悠閒地逛街,身後的男子雙手提滿了袋子,滿臉愁容地跟在後面。
不過等走出步行街後,柳若涵終於發現了有些不對勁,記得剛出來的時候他手中可是有十幾個袋子,可現在只剩下了六七個,忙停下腳步焦急地問道:“等等,凌天,怎麼只有這麼幾個了,是不是把袋子掉路上了?”
“啊?可能是吧,那我們趕緊回去找找!”葉凌天看着柳若涵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