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一臉疑惑的看着姜太虛。
乾坤大陸的武道是殘缺武道？
這簡直難以想象！
要知道……
武道的傳承，在乾坤大陸已經延續了百萬年歲月，從乾坤大陸誕生至今便是存在。通過無數前輩先烈的發揚光大，乾坤大陸的武道道統，也許會有諸多缺陷，但卻是一條完整的武道之路纔對。
武道九重，真武境，天命境，合宮境，半神，直至於最終境界真神之境。
在姜辰看來這是一個完整的武道體系。
爲何在姜太虛的口中，這卻是一條殘缺的武道？
面對着姜辰的疑惑，姜太虛娓娓道來：“爲父應當告知過你乾坤大陸誕生的原因。”
姜辰點點頭。
乾坤大陸的誕生，便是姜太虛在被九天之上的恐怖存在分屍九份，以九尊無天古棺封印之初。他的這條左臂，藉助着誅神之劍碎片開闢出來的一座小世界，便是爲了給他脫困而創造。
姜太虛繼續說道：“爲父當年走的便是正統武道，更是達到了巔峯，站在萬千世界之巔。然而，在最終一戰的時候，那幾個傢伙本不是爲父的對手，但他們卻有着天道相助。在最終一戰的關鍵時刻，爲父遭到天道壓制，這纔是敗在了他們的手中。”
“在那之後，爲父創造了乾坤大陸，深知若繼續讓乾坤大陸之人走上正統武道，那麼即便誕生再強大的存在，也不可能擺脫天道的束縛。故而，爲父將乾坤大陸內的所有生靈血脈之力剝離，更改了乾坤大陸的武道規則，讓這裏的生靈改血脈爲武魂，嘗試着走出一條嶄新的，不受天道束縛的武道之路。”
姜太虛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傲然。
這話若是傳出去，足以讓諸天萬界震動。
天道，無所不在，無所不能。
但姜太虛卻膽敢挑釁天道的威嚴，自創脫離天道掌控的嶄新武道，這是何等的氣魄和力量。
姜辰見姜太虛神色有些茫然，不曾開口驚擾，等了十息之後，姜太虛回過神來。發現姜辰目帶渴望的望着自己，不禁啞然失笑，繼續說道：“只可惜，武魂一道雖然別具一格，的確有了脫離天道束縛的潛力。但隨着爲父越發深入研究，卻是發現這樣的道仍舊存在着巨大的缺陷，所以爲父才以幾世身創造了四大聖地，聖地便是武魂一道的正統，妖神天宮走的是煉體之道，古神宮走的是上古神道，天魔教走的是旁門左道。但，這四條道最高的成就不過是真神，也就是碎道境，都沒有達到爲父的期望，所以……”
話說道這裏，他的目光便是定格在姜辰身上。
姜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四大聖地都沒有達到父親您所期望的程度，所以，您就從洪神那一世身開始佈局。直到這一世，誕下了孩兒？”
“是的！”
姜太虛點點頭，眼神迷離，似乎勾起了往昔的記憶，“幾世的失敗，讓爲父決定破釜沉舟，利用洪神那一世將誅神之劍的碎片從無天古棺帶了出來。並且，以其中一部分本命精血孕育出了擁有混沌血脈的種族，只可惜，除卻爲父之外，所有擁有混沌血脈之人都無法修行。爲父最後想了一個辦法，便是將混沌血脈和《玄黃不滅訣》封印在誅神之劍之中。謀劃了幾世，爲父終於在這一世生下了你，你尚在孃胎之時，爲父便將誅神之劍封印進入你的身體之中。”
“你果然沒有讓爲父失望，不但憑藉着誅神之劍領悟了《玄黃不滅訣》，更是憑此開啓混沌血脈。成爲了這萬千世界，唯一一個同時擁有血脈和武魂兩種力量的存在，更是將《真一聖界》修行到了圓滿境界！”
姜太虛看向姜辰的目光火熱，如同看着一尊瑰寶。
姜辰既是他的兒子，血脈傳承者。
更是他寄託了一切的希望！
姜辰一時間也是有些失神，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身份竟是如此的特殊。
萬千世界內，唯一一個同時擁有武魂和血脈力量的存在嗎？
“其實從你喚醒了誅神之劍開始，爲父便是一直在觀察着你，一直以來你的成長都在爲父預料之中。直到你竟然是讓混沌血脈和誅神之劍彼此融合，你的成長才開始超脫爲父的掌控和預料，小辰，若說這世上誰真有可能超脫天道束縛，走出屬於自己的武道之路。那麼，非你莫屬了！”
姜太虛想要伸手去揉姜辰的腦袋，可發現姜辰的身高幾乎快趕上自己，不由頓了頓，隨即笑道：“小辰，爲父的左臂已經脫離了無天古棺的束縛。只要再修養一些歲月，便可完全恢復左臂的力量，到時爲父就將前往萬千世界，尋找另外的無天古棺，解封另外那些被封印的身體。但是，爲父的頭顱卻是被封印在九天之上的天道深處，要想讓頭顱恢復自由，唯有超脫天道的力量纔有希望。所以……”
他的手掌翻轉間，一道道金色星辰凝聚在掌心之上，化作一本金色天書。
金色天書輕飄飄的飛到姜辰面前。
姜辰雙手捧之。
姜太虛道：“小辰，這一卷《凌天神訣》乃是爲父專門爲了你而創出來的。不過，它目前只是一部半成品，它只能讓你修煉到通天道祖之境。若再想更進一步，只能憑你自己摸索，若成，你將是萬千世界獨一無二的存在，甚至可能登臨九天之上，追尋天道根源，幫助爲父真正脫困。可若失敗，你將魂飛魄散，該如何抉擇，你自己決定吧！”
“《凌天神訣》？”
姜辰低頭看着手中的金色書籍，眼中流露出一抹遲疑。
不可否認。
姜太虛創造的這條路，的確強大，單單是《真一聖界》圓滿，就讓自己擁有如此恐怖力量。
這《凌天神訣》必然遠超《真一聖界》。
只是……
它卻是殘缺的。
修行它，前路不明。
或生，或死！
猶豫只是在他心中出現了片刻，便是煙消雲散。姜辰嘴角上揚，清澈的目光迎向姜太虛那期盼的眼神，微笑道：“父親，這《凌天神訣》，還請傳授孩兒如何修行《凌天神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