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今年難得清閒了點,本來想奮鬥一下,完成一月十萬字的目標,可從早上一直碼到晚上,到現在還是差了800多字,眼看時間不夠了,有個作者朋友給了個建議,先湊滿字數,回頭再修改好吧,今天且讓我無恥一把,訂閱了這章的大爺,請過一個小時,修改好了再看吧
頓首,掩面繼續碼字
“不過,禮物這東西,向來講究的是心意,我那同學沒收我錢,我也不打算給他錢,同樣,我將茶葉送給您,也只是盡一下晚輩的一番心意,什麼錢不錢的就不要提了,俗了!”
“叔叔您是老師,平時最不看重的就是這些東西,怎麼今天就跟我這麼計較了起來呢?”
這下輪到蕭知簡苦笑了,平時一些小錢小利,他自然不會看在眼裏,可眼前這三罐茶葉,價值百萬了,他再怎麼清高不拘俗物,也不可能真的不放在眼裏。
雖然他真的很眼饞這三罐茶葉,可也是真的不能收!
夏雲看的出來蕭知簡的堅持,搶在他的前頭說道,“好吧叔叔,既然您執意不收,我也沒辦法”
他這話一出,蕭知簡鬆了一口氣,只是心裏卻又隱隱有些失落跟難受,就好比看着一個稀世珍寶明明可以留下,卻被自己白白放過一樣。
林愛雪也同樣鬆了一口氣,她也跟蕭知簡一樣,對於眼前這價值百萬的茶葉。實在是不敢收下來,不過聽到夏雲這麼說,同樣也有些失落跟隱隱的不滿。
“不過。您不要,我送給玲玲好了,她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我送禮物給她,您總管不着吧?”
夏雲後面的話這才說完,也讓林愛雪跟蕭知簡的表情,又跟着變了一次。
“小夏。你!”
夏雲擺了擺手,“叔叔,就這麼說定了。您不要,我送給玲玲,她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反正我這三罐茶葉。也是沒花一毛錢從我同學手裏順來的。總不可能拿來牟利吧,那也太掉價了!我夏雲丟不起這個臉!”
蕭知簡苦笑一聲,不再說話了。
夏雲將茶葉送給自己女兒,自己女兒會怎麼處理,這還用的着說嗎?
而且夏雲說的也沒錯,這些日子下來,蕭知簡對於夏雲的性格,也有相當的瞭解。以夏雲如今的身家和他的性格,這三罐茶葉。還真的只可能放在自己這裏了!
林愛雪又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看着自己丈夫糾結爲難的表情,心裏知道他其實已經是鬆動了,連忙岔開話題,端着盤子裏的雞蛋放到夏雲面前,“好了好了,茶葉的事情先放一邊去,小夏,來喫雞蛋吧,冷了就不好喫了!”
夏雲點了點頭,拿起碗喫了個雞蛋,也跟着轉移話題,“對了叔叔阿姨,瑤瑤是誰啊,是玲玲新交的朋友麼?”
林愛雪楞了一下,仔細的打量了夏雲一眼,確定他是真的沒印象了,才嘆了口氣,“小夏,你忘了你那個初中同學方俊榮了麼?就是那個在監獄裏跳樓自殺的方俊榮!”
夏雲也楞了一下,這纔想了起來,“瑤瑤是方俊榮的那個女兒?以前在玲玲帶的那個班級,跟我家外甥同個班級的那個小女孩!”
想起那個五歲的小女孩瑤瑤身份的同時,夏雲也想起了蕭玲玲跟這個瑤瑤的關係。
“那個小姑娘,不是以爲是玲玲害死了她父親,對玲玲很仇視麼?玲玲怎麼跑她家裏去了?”
蕭知簡嘆了口氣,“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哪裏真的懂什麼仇恨,倒是變得有些自閉纔是真的,一個外人都不敢見!”
“玲玲聽到那孩子的消息之後,一直很自責跟放心不下,這個月來,一直往她家裏跑,前面幾次還被她爺爺奶奶趕了出來,後來去的次數多了,瑤瑤她爺爺奶奶也就隨她了,那個小女孩也對玲玲慢慢的重新接受了現在玲玲每個星期都要去她家裏幾次,幫忙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麼的,有時候她爺爺奶奶忙着做工,玲玲還會把她帶回家裏!”
林愛雪也是母愛氾濫的嘆了口氣,“這個小丫頭,長的是真俊,可命也是真的苦,從小父母就離婚了,沒了媽媽,現在連爸爸也沒了,就剩爺爺奶奶相依爲命的,見到人都是怯生生的樣子,比起玲玲當年小時候還要自閉跟自卑,真是可憐吶!”
夏雲放下碗筷,也是沉默了下來。
方俊榮跳樓自殺,說到底還是跟他有着脫不開的關係,說到底,方俊榮進了監獄,還是他夏雲直接下的手,雖然他並不後悔,對於方俊榮也沒有太多的同情,可對於他的這個女兒,卻是不得不有着幾分愧疚。
蕭玲玲也是知道其中的因果恩怨,纔會這麼鍥而不捨、不計自身的去接近瑤瑤,想從中替自己補償犯下的罪孽吧!
也許,也有一部分看到自己當年的影子在內的原因吧。
以蕭玲玲的內向害羞性格,在被瑤瑤的爺爺奶奶趕出好幾次的情況下,還能堅持着繼續去他們家,夏雲不用想都能知道,這對於蕭玲玲來說,需要多大的勇氣!
看着夏雲沉默了下來,蕭知簡或多或少能捉摸到夏雲的心思,微微嘆了口氣,想了想站起身來,進了蕭玲玲的房間,過了一會兒之後,拿着一疊白紙,放到了夏雲的面前。
“小夏,我聽玲玲提起過,你打算搞了個什麼慈善基金會,這次去京城,也是去辦手續的,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是挺順利的,我還聽玲玲說,這個慈善基金會,你決定交給玲玲來打理!”
“對於你的這個決定,叔叔很欣慰也很感激。這個確實是非常適合玲玲性格的工作,又有你在一旁護着,叔叔也很放心玲玲也很投入這份工作。這段時間,除了跑李家村去盯你的那所學校的進度、和去照顧瑤瑤之外,玲玲還跑遍了整個黎城大大小小幾十家幼兒園跟託兒所,整理了這份資料,你看看吧!”
夏雲微微一愣,接過了這份以文件夾簡單夾着的a4白紙,慢慢的看了起來。
這份資料。是蕭玲玲用筆一字一字的寫下來的,旁邊還有塗改的痕跡,顯然應該是份草稿。
“方瑤瑤。女孩,五歲七個月,父親方俊榮,2012年10月去世。母親陳思思。在方瑤瑤兩歲時,與方俊榮離婚,如今不知所蹤,目前靠爺爺奶奶撫養,在城東小童人幼兒園上學,大班,家庭月收入在兩千一百元上下”
“陳章良,男孩。四歲六個月,父親陳德會。長期重病臥牀,母親劉晨晨,在黎城第一紡織廠上班,在暢暢幼兒園上學,中班,家庭月收入兩千七百元上下”
“黃豔豔,女孩,六歲兩個月,父母在一次車禍中喪生,靠姑姑一家撫養,沒有上學,家庭月收入,兩千三百元”
“周聰聰,男孩,五歲四個月,沒有上學”
這份蕭玲玲手寫的文件,都是記錄着一些像瑤瑤這樣的家庭困難的孩子,他們的家庭背景,收入情況,還有其他的一些特殊情況之類的東西。
夏雲粗粗的數了一下,整整一百二十多名孩子的名字,真不知道玲玲在這短短的一個月之內,要跑多少個地方,才能收集到這麼多的情況。
蕭知簡看着夏雲翻着這份文件,嘆了口氣,只是面上卻是帶着淡淡的笑容,“玲玲這丫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努力這麼有幹勁的去做一件事情,她跟我說,她想幫助這些孩子,讓他們的生活,過的輕鬆一點!”
夏雲慢慢的點了點頭,放下了手裏的文件,思索了一會兒才問蕭知簡道,“玲玲有沒有跟您說過具體的思路?”
蕭知簡搖了搖頭,“她沒跟我說過,不過知女莫若父,她是我的女兒,又教了這麼多年書,她的想法我大致知道,無非是想幫助這些孩子,在教育方面,跟其他的孩子走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吧!”
“既然你要搞一個慈善基金會,又讓玲玲來負責,我想,這應該是她找的第一個項目吧,至於玲玲這孩子具體的想法,我也沒問過,我覺得,這應該是你跟她商量的事情,我就不多事了!”
夏雲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而是站了起來,“叔叔阿姨,時候不早了,我估摸着玲玲下午不論去哪裏,也都該回來了,我這就去找她!”
夏雲微微一愣,接過了這份以文件夾簡單夾着的a4白紙,慢慢的看了起來。
這份資料,是蕭玲玲用筆一字一字的寫下來的,旁邊還有塗改的痕跡,顯然應該是份草稿。
“方瑤瑤,女孩,五歲七個月,父親方俊榮,2012年10月去世,母親陳思思,在方瑤瑤兩歲時,與方俊榮離婚,如今不知所蹤,目前靠爺爺奶奶撫養,在城東小童人幼兒園上學,大班,家庭月收入在兩千一百元上下”
“陳章良,男孩,四歲六個月,父親陳德會,長期重病臥牀,母親劉晨晨,在黎城第一紡織廠上班,在暢暢幼兒園上學,中班,家庭月收入兩千七百元上下”
“黃豔豔,女孩,六歲兩個月,父母在一次車禍中喪生,靠姑姑一家撫養,沒有上學,家庭月收入,兩千三百元”
“周聰聰,男孩,五歲四個月,沒有上學”
這份蕭玲玲手寫的文件,都是記錄着一些像瑤瑤這樣的家庭困難的孩子,他們的家庭背景,收入情況,還有其他的一些特殊情況之類的東西。
夏雲粗粗的數了一下,整整一百二十多名孩子的名字,真不知道玲玲在這短短的一個月之內,要跑多少個地方,才能收集到這麼多的情況。
蕭知簡看着夏雲翻着這份文件,嘆了口氣,只是面上卻是帶着淡淡的笑容,“玲玲這丫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努力這麼有幹勁的去做一件事情,她跟我說,她想幫助這些孩子,讓他們的生活,過的輕鬆一點!”
夏雲慢慢的點了點頭,放下了手裏的文件,思索了一會兒才問蕭知簡道,“玲玲有沒有跟您說過具體的思路?”
蕭知簡搖了搖頭,“她沒跟我說過,不過知女莫若父,她是我的女兒,又教了這麼多年書,她的想法我大致知道,無非是想幫助這些孩子,在教育方面,跟其他的孩子走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吧!”
“既然你要搞一個慈善基金會,又讓玲玲來負責,我想,這應該是她找的第一個項目吧,至於玲玲這孩子具體的想法,我也沒問過,我覺得,這應該是你跟她商量的事情,我就不多事了!”
夏雲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沒有說什麼,而是站了起來,“叔叔阿姨,時候不早了,我估摸着玲玲下午不論去哪裏,也都該回來了,我這就去找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