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田恬體內有兩股力量,一冷一綠,兩道能量相互融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會讓田恬體內的經脈擴寬一圈,最後填體內的寒氣竟然被那些綠能所吞噬,而他體內的剩餘的綠能則是迅速的擴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這玄冰之體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特殊體質,這小丫頭體內藏了近20年寒氣甚至有一部分已經融入了她的身體,我現在只能暫時制止,卻不能完全根治。”高平凡微皺眉頭,心裏想着。
想到這裏,高平凡再次將自己體內的綠能灌輸到了田恬體內,這一次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之色,一雙漆黑的雙眸如同星辰一般,隨着自己體內的氯能不斷的減少,田恬體內的氯能不斷的增多,那原本融於他體內的寒氣,也迅速的被高平凡所輸送過去的綠能所包圍着。
“房間裏面不冷了!”
就在這時杜元宵,忽然開口,其實他也是感到有一些驚訝而已,這時候衆人才發現原本那如同冰窖一般的房契,寒氣竟然消散了,窗外的陽光打了進來,十分的溫暖。
衆人眼睛裏閃過一抹喜色,可是隻有站在門口的杜媛笑看,向高平凡的目光裏更加的陰沉了。
高平凡感覺到自己身後的綠色眉頭一跳,雖然他是背對着杜元宵的,但是此刻他的背後彷彿生出了一雙眼睛,將對方的神色盡收眼底。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高平凡體內的綠能幾乎即將輸送完畢,高平凡停止了自己體內綠能的流逝,抽出了自己的手,但是卻依舊仔細的盯着田恬的身體,感受着他體內的氯,能消耗他身體上的那些寒氣。
直到田恬的身體,不再感到任何一絲冰涼的時候,高平凡這才呼出一口氣來。
“終於將他體內的那些寒氣消化了!”高平凡勾起嘴角笑了又笑,只見他右手迅速的從田恬的各個穴位,不過那原本懸浮在他身上,各處的銀針也全部被他收了回去。
而原本幾乎呼吸消散的田恬呼吸,竟開
始變得平穩了起來,原本那緊蹙着的眉頭也舒展開來,那漆黑的睫毛也微微的顫抖着,彷彿像是要甦醒過來,一般放在備錄上的手指也在微微抽動。
看着面前的這一現象,高平凡樓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對着自己身旁的田馨微微一笑:“小田馨放心吧,你的妹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真的麼?”田馨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高平凡。
“那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能治就能治……”高平凡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田馨胸前的飽滿上,緊接着便抽回了視線,驕傲的說道。
“你騙鬼呢……”田馨,是的,雖然他這樣說,但是聲音卻很是哽咽,眼睛也通紅的坐到了牀邊,看着那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田恬,一動不動。
“小兄弟,田恬,現在真的沒有事情了嗎?”田忠國雖然相信了高平凡說的話,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再次確認一番。
“暫時沒有事了!”高平凡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滿身的疲憊,不過卻並沒有矯情的說出來。
“小兄弟,你說的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是什麼意思?”田中國雖然放下心來,但是卻還是略微怪異的看向了高平凡,又看了看田恬,臉上的擔憂並沒有消散太多。
“田田是玄冰體,我只是將他體內的寒氣暫時的融化了,並沒有徹底的清除。”高平凡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還是簡單的要跟田忠國說明一下。
“那現在究竟有什麼辦法才能徹底的清除呢?”田忠國頓時之間追問了起來,就害怕自己的女兒再次傳出不好的消息。
“這個沒有辦法徹底的清除,又或許說這東西可能跟着他一輩子了,畢竟是他的體質,但是卻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將其利用起來,所以在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裏,我可能要長住你家了。”高平凡搖了搖頭,原本的打算是給這個女孩治完病之後就準備離開的
,但是顯然這孩子的身體離不開他。
而且高平凡過來給田田治病,最主要的還是因爲薛德爺爺的囑託,所以在田恬的病沒有徹底治癒之前,他自然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生活方面有一些制約,但是高平凡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會與兩個大美女做飯,甚至可能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他就開始忍不住幻想那種生活了。
“好的小兄弟,既然你要住下來的話,我就派人給你準備地方……”田忠國一聽高平凡想要住下來,頓時面露大喜,畢竟這麼多年來,自己女兒的病情是沒有絲毫的起色的,但是隻經過高平凡這麼一動手,便消除了他體內的大部分寒氣,而且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高平凡的醫術,巴不得他能留下來,連忙笑着點頭。
“那個小兄弟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原本準備回頭準備的田忠國再次回頭,有一些尷尬的看向了高平凡。
坐在一旁的田馨聽到這句話,也想起來自己似乎並不知道高平凡的名字,也轉頭看向了高平凡。
“喂,臭小子,你好像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小田馨之前我不是跟你講過說我不叫喂,我叫高平凡的嗎?”高平凡轉過頭一臉委屈的看着田馨。
“高平凡?”
站在一旁的田忠國田馨以及這老管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之間便蹙起了眉頭,明顯這名字很是熟悉啊,個個都呆愣住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高平凡看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頓時之間有一些疑惑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撐着下巴,心想,莫非是自己太帥了,竟然嚇到了他們。
“原來你就是高平凡啊,你就是那個該死的薛爺爺介紹過來的神醫……”這時候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田馨立馬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瞪向了高平凡。
“咳咳咳……”高平凡看着田馨那惱怒的樣子,頓時之間尷尬得不停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