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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消消樂殯葬館!天下第一,三屍道人(5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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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消樂殯葬館,位處玉京市近郊,緊靠斜光山。

  

  張凡獨自開着五靈虹光,來到了這人煙罕至的地方,還在遠處,便能見到一縷縷青煙從山腳下一處建築之中躥升飄蕩。

  

  “這是燒上了啊。”

  

  張凡撇了撇嘴,他在玉京市生活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近郊有這麼一處殯葬館。

  

  聽老闆說,這座【消消樂殯葬館】在玉京市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

  

  “怎麼開在這地方?”

  

  到了地方,張凡將車停在門口,抬頭望去,殯葬館身後山勢高抬,頭不垂伏,這在風水格局之中叫做【玄武拒屍】,屬於風水中的兇煞穴位。

  

  玄武拒屍者,星峯無降勢,玄武昂首藏頭,大兇不祥。

  

  雖然這裏靠山依水,可如果做陽宅,必定是家敗財散,如果做陰宅,怕是傳不出兩代,便要斷了根。

  

  最詭異的是,消消樂殯葬館從外面看,樓體就像一尊棺材,周圍用鐵柵欄圍着,就連大門也是那種七八十年代工廠的大鐵門。

  

  “鐵鎖囚棺!?”張凡喃喃輕語,露出古怪之色。

  

  這般風水佈局,他好像在【道祕錄】中見過,乃是養兇聚煞之法,可是具體的就記不太清了。

  

  “張凡!?”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張凡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轉頭望去,不由愣了一下。

  

  隨春生和展新月卻是迎面走來。

  

  不得不說,他和這對是兄妹還真是有緣。

  

  “你怎麼在這裏?”展新月有些意外。

  

  “我們公司跟這裏有些業務往來,我來送單據。”張凡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旋即問道:“你們呢?”

  

  “自然是爲了公務。”展新月輕笑道。

  

  “公務?殯葬館?”張凡狐疑道。

  

  “還是爲了老居民區的事。”

  

  隨春生的一句話,讓張凡的神經緊繃起來。

  

  “怎麼?查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張凡神色如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隨春生倒也沒有多想,一來二去,大家也算是熟人,當即開口道:“上回那座老宅子,雖然沒有查出來之前的住戶信息,不過房子的產權倒是查了出來。”

  

  此言一出,張凡眼皮大跳,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可是他們家的房子。

  

  “就是這家殯葬館的房子。”

  

  “啊!?”張凡愣住了。

  

  他從小就住的老宅子,敢情是租的?房產證上不是他們家的名字?

  

  如今,他在洪福花苑的房子也是租的。

  

  這麼說的話,他們老張家半點固定資產都沒有啊!

  

  “怎麼了?”隨春生看着張凡的神色,不由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張凡搖了搖頭。

  

  “還有更意外的。”

  

  “你猜這間殯葬館是誰家的產業?”展新月神祕道。

  

  “總不能是我們家的吧。”張凡心裏泛起了嘀咕,面上卻是搖了搖頭。

  

  “真武山!”

  

  隨春生脣角輕啓,吐出了三個字。

  

  “真武山!?”

  

  張凡愣了一下,旋即沉默不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打記事起住的老宅子居然是真武山的產業。

  

  “玉牒!?”

  

  張凡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胸口。

  

  此時,他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和疑惑,當初觀光旅遊,誤闖傳度儀式,融合真武玉牒,僅僅只是巧合?

  

  “張凡,想什麼呢?”

  

  展新月抬手,在張凡眼前晃了晃,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我在想真是太巧了,剛好一起,等會中午一起喫頓飯。”張凡看似隨意道。

  

  “我也這麼想。”展新月輕笑。

  

  三人一起上前,大白天,消消樂卻是鐵門緊鎖。

  

  “有沒有人?”

  

  隨春生晃動着鐵門上的鎖鏈,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

  

  “誰啊。”

  

  就在此時,一陣蒼老的聲音從旁邊的傳達室內傳了出來,緊接着,一位身形矮小佝僂老者晃晃悠悠走了出來,大白天戴着黑墨鏡,踩着破舊的布鞋,走到鐵門前,掃量了一圈。

  

  “大爺,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隨春生亮明瞭身份。

  

  消消樂既然是真武山名下,自然不是尋常殯葬館,聽隨春生的意思,這裏的館主也是道門中人。

  

  “道盟的?”帶戴着黑墨鏡的大爺略一沉吟,方纔掏出鑰匙,將鎖着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又來收什麼費?”

  

  此言一出,隨春生和展新月相視一眼,俱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大爺,我們不是來收費的,是來調……打聽點事情。”

  

  “我就說哪能這麼不要臉,有事沒事就來收費。”戴着墨鏡的大爺自顧自地說道。

  

  隨春生的臉色越發尷尬,下意識看向張凡,後者好似沒有聽見。

  

  他也知道,像道盟這樣的組織,跟省內的道門世家或者企業拉個贊助,收個費是常事,畢竟如此龐大的機構,運轉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進來吧。”

  

  戴着墨鏡的大爺招了招手,在前面領路。

  

  諾大的殯葬館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滿眼所見,唯有松柏常青,除此之外,冷清得可怕。

  

  “大爺,這裏就你一個人?”

  

  張凡跟在後面,忍不住開口詢問。

  

  “現在是白天,晚上就熱鬧了。”

  

  戴墨鏡的大爺側過頭來,咧着嘴,露出了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笑容。

  

  “要不你晚上再來?”

  

  “不……不用了。”張凡乾笑道。

  

  轟隆隆……

  

  棺材模樣的大樓前,戴墨鏡的大爺將門打開,一股清冷的空氣從裏面湧出,裹挾着福爾馬林的味道。

  

  張凡眉頭一挑,走了進去,掃了一眼。

  

  大樓內並沒有裝空調,可是裏面的溫度比起外面最起碼低了六七度,剛剛走進來,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好大啊。”

  

  一樓空曠無比,如同閒置的貨倉一般,小聲說話,還有迴音。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給你們去找館長。”

  

  戴墨鏡的大爺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別亂跑,這裏有些地方,生人勿進。”

  

  說着話,戴墨鏡的大爺順着旁邊的樓梯,徑直上樓。

  

  “師兄,你有沒有覺得這大爺怪怪的?”

  

  展新月湊到隨春生身邊,小聲耳語道。

  

  “那大爺看着不像修行之人。”隨春生凝聲道。

  

  “我倒是感覺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張凡看着空蕩蕩的樓梯,若有所思。

  

  “你認識他?”

  

  “不認識。”張凡搖了搖頭,他只是感覺那位大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樓內。

  

  張凡轉身望去,便見一位穿着工作服的青年走來,他身材結實,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眉眼深邃有神,戴着警惕的神色掃量着張凡等人。

  

  “總算有個活人了。”張凡見狀,心中嘟囔着。

  

  他剛剛還在想,這麼大的殯葬館,總不能就一個看門的老頭吧。

  

  “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工作人員,過來找館長了解一點事兒。”隨春生表明瞭身份。

  

  “那你們白跑一趟,館長不在家,你們改天再來吧。”

  

  說着話,青年轉身走進了旁邊一間房內。

  

  “不在家?”

  

  隨春生愣了一下,邁步跟上了那位青年,推門而入。

  

  張凡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是燒屍房!?”

  

  房間很大,裏面竟然擺放着三口爐子,其中有兩尊爐子正在燒着,裏面傳出“隆隆”聲響。

  

  第三口爐子的爐口開着,隱約可以看見,一具屍體已經擺放就位,上面蓋着擺佈。

  

  “嗯!?”

  

  張凡瞄了一眼,隱隱瞧見,白佈下露出的一節手臂,皮包骨頭,手指修長,尤其是指甲,足足有十釐米左右長。????“沒看見門上的牌子嗎?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

  

  就在此時,那青年橫身過來,擋住了張凡的目光,警告的眼神從三人身上掃過。

  

  

“館長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之前明明跟他聯繫過,我們是來打聽老居民區那宅子的……”隨春生皺眉道。

  

  “原來是爲了老城爆炸那件事?”

  

  青年冷笑,打斷了隨春生的話語。

  

  “嗯?你是什麼人?”隨春生聽着話音,便知道眼前這位青年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員。

  

  “我叫劉星宇,這裏的燒屍工。”青年自報家門。

  

  “你就是燒屍工流星雨?”

  

  就在此時,展新月突然叫了起來。

  

  “我們認識?”劉星宇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展新月。

  

  “我在【小黃書】上關注過你,還給你發過私信,我可喜歡你貼的文了……”展新月驚喜道。

  

  “是……是嗎?”

  

  劉星宇變得有些侷促起來,突然碰到粉絲,讓他再也無法保持剛剛那般冷峻的模樣。

  

  “燒屍工流星雨?”張凡喃喃輕語。

  

  他在“小黃書”上也看過這個ID,還是個有幾十萬粉絲的貼主,最有名的便是他偶爾更新的系列文——

  

  《我在殯葬館燒屍的那些日子》

  

  “真沒想到,你真是個燒屍工啊。”

  

  展新月立刻化身小迷妹,上前套起來近乎。

  

  “總算看見活人了。”

  

  “額……您太客氣了。”

  

  劉星宇尷尬地笑了笑,再也無法進入那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狀態。

  

  鐺……鐺……鐺……

  

  就在此時,牆壁上的掛鐘發出了聲響。

  

  劉星宇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趕忙轉身,走到了三號爐前。

  

  “我該工作了。”

  

  說着話,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玄光乍起,幽幽火焰分明,竟是從他指尖噴薄而出,恍若長虹貫日,灼灼遍生光明,周圍的溫度極具攀升。

  

  “道家真火!?”

  

  衆人見狀,面色微變,就算是張凡都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小的殯葬館內,竟然還藏着這麼一位高手,竟然煉就道家真火。

  

  嗡……

  

  劉星宇屈指一彈,一縷光明火焰,便飛入爐中,立刻化爲熊熊大火,將那具等待已久的屍體吞沒。

  

  緊接着,他拉下手閘,關閉了爐口,裏面傳出“隆隆”聲響,伴隨着一陣奇異的聲音,好似有東西在撓抓一般。

  

  “他用道家真火燒屍體!?”

  

  隨春生和展新月面面相覷,露出異樣的神色。

  

  “好了,看在你是粉絲的份上,已經破例讓你們參觀了。”劉星宇轉過身來,恢復到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老城區的爆炸跟我們消消樂沒有半點關係,我們每年光是交稅就三千多萬,你們道盟也沒有道理將我們當犯人一樣審。”

  

  “什麼?交稅就三千多萬?”張凡失聲叫道。

  

  他這一叫把隨春生和展新月都嚇了一跳。

  

  劉星宇都不由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是,這家殯葬館這麼賺錢嗎?”

  

  面對衆人異樣的目光,張凡尷尬道:“我是說……有這麼多人燒嗎?”

  

  “我們不光燒人!”劉星宇淡淡道。

  

  “你們可以走了。”

  

  “館長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可以等……”隨春生凝聲道。

  

  “敬酒不喫喫罰酒!”

  

  話音剛落,劉星宇面色猛地一沉,他一步踏出,雙手結印,胸膛劇烈起伏,似狂風鼓動,掌中立起幽幽焰光,洶湧如大赤罩來。

  

  “絳宮離火!?”

  

  隨春生面色驟變,一眼便認了出來。

  

  絳宮離火,乃是真武山祕傳的一門火法,乃是於【絳宮】之中淬鍊出真火的手段。

  

  所謂【絳宮】,又被稱爲神舍,乃是人體中丹田,位於胸口檀中穴,這裏距離心臟最近。

  

  道家五行之中,心屬火。

  

  因此,修煉絳宮,最易煉出真火,這也算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方式。

  

  轟隆隆……

  

  面對劉星宇突然發難,隨春生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眼前赤光灼灼,離火分明,便在眼前,熾烈的氣浪讓他的頭髮都開始打卷。

  

  呼……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晃動,竟是直接擋在了隨春生的身前,不是張凡又是誰?

  

  幾乎同一時刻,張凡雙掌大開大合,左手將隨春生往後一推,右手五指握起,結【握陽印】,緊接着向前猛地探出。

  

  嗡……

  

  突然,衆人面色驟變,只覺得耳朵轟鳴,似有一道古怪的聲音乍起,似龍嘯,如劍鳴,刺痛耳膜。

  

  “這是……”

  

  就在此時,劉星宇眸光猛地一顫,他見張凡單手結印,不見任何異象,然而他的【絳宮離火】卻是被一股無形的氣浪吞噬。

  

  剎那須臾間,他便感覺自己體內的真陽在以一種極爲可怕的速度流失,彷彿是被蒸發逸散,他的皮膚開始乾裂,頭髮枯黃打卷……

  

  緊接着,他便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蒸騰燒乾,竟是讓人無法呼吸。

  

  砰……

  

  終於,劉星宇再也承受不住,他連退數步,與張凡拉開距離,方纔從那種如煉獄般的感覺之中抽離出來。

  

  “道門火法!?”

  

  劉星宇面色凝重,死死地盯着張凡。

  

  他原以爲這三人之中,乃是以隨春生爲主,沒想到這個沉默少言的男人纔是真正的深藏不漏。

  

  道門火法,也有高低之分,就像同樣是用劍的高手,可劍法也有強弱之別。

  

  雖然沒有看到張凡手中有半點火光,可劉星宇確信,這絕對是道門火法,而且極爲高深莫測。

  

  “火龍丹劍當真如此玄妙?”

  

  隨春生愣愣地看着張凡的背影,露出奇異的神色。

  

  雖然上次在張家老宅見過張凡施展過一次,可這一次似乎又有不同。

  

  身爲大法,又是純陽真傳,就算是他也看不透【火龍丹劍】的玄妙。

  

  “難怪你們有恃無恐,敢上門問罪,原來帶着高手。”劉星宇咬牙道。

  

  “第一,我們只是照例詢問,不是問罪。”隨春生搖了搖頭。

  

  “第二,如果我們真的是有恃無恐,你現在就不應該站在那裏。”

  

  說着話,隨春生指了指劉星宇的腳下,後者低頭望去,面色驟變。

  

  三道焦痕,似火燒,如劍劃,彼此交織,深印地面,竟是將他圍在中央。

  

  這等手段,讓劉星宇的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片恐懼,看向張凡的目光都微微顫動起來。

  

  “果然是高手,我認栽了。”

  

  劉星宇咬着牙,將目光從張凡的身上緩緩抽離,不願再與之對視。

  

  “你們跟我來吧。”

  

  說着話,劉星宇轉身,將他們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這裏是我們燒屍工的休息室,你們坐吧。”

  

  劉星宇的態度倒是緩和了不少,抬手示意。

  

  果然拳頭纔是硬道理。

  

  “館長真不在?剛剛那位大爺……”

  

  “哪位大爺?”劉星宇打斷了隨春生的話。

  

  “門衛大爺啊。”展新月接口道。

  

  劉星宇眉頭一挑,掃了一眼這對師兄妹,旋即搖了搖頭。

  

  “我們這裏……沒有門衛!”

  

  此言一出,休息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的安靜。

  

  “這畫上畫得是誰?”

  

  就在此時,張凡的聲音傳了過來,他未曾參與衆人的對話,心思倒是被掛在牆上的一副古畫所吸引。

  

  荒蕪深山,白雲蒼狗,大日青天,一座古老道觀前,一位道士身披大氅,身形幾乎與那破舊道觀相當,顯得極爲惹眼。

  

  整幅畫的基調是天高地闊,鮮亮明快,可那道士卻如一片陰影,與大日互成陰陽,與青天試比高低,盎然的氣勢幾乎便要衝出畫卷。

  

  如此特別,僅僅一眼便吸引住了張凡的目光。

  

  “那畫的是……”劉星宇稍稍一頓,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側目變色。

  

  “昔日天下第一高手,三屍道人!”

  

  “嗯!?”

  

  此言一出,張凡忍不住轉過頭來,真武山名下的產業,爲何會供奉三屍道人的畫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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