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樂出了酒店後給陸神回了個電話:“陸總,禮物已經送給陸媽媽了。”
“好,謝謝你。”
“不用客氣,應該的。”
“對啊,是應該的。在你媽那我是你男朋友,在我媽這,你自然就是準媳婦了,醜媳婦見公婆,還好吧?”
“呵呵,腿發軟啊。剛纔一進去,高毅一家子也在,他爸不是傳說中的宏海老大?你媽媽還要我一起喫飯,我的天,我坐得住?”她向他傾訴剛纔的緊張無措。
“都是普通人,別想得神乎其神。”他安撫她。
“對了,坐在你媽身邊的應該是你爸吧?和你好象,不對,你和他好象。氣宇軒昂、但是平易近人的魅力大叔啊,怎麼感覺在哪見過?”佳樂不改三八本性。
“沈佳樂,過分啊,沒看到你用好的形容詞形容我。”
“形容你,就兩個字:妖孽。”這是她腦子裏第一時間閃過的詞。
“去你的。喫飯了嗎?”他在電話那頭差點笑彎了腰。
“還沒有,我回家喫。你呢?”
“我也沒有,何俊在安排。那你早點回去吧,天冷,不要在外面蕩,也不要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現在壞人多。”
“知道了,我覺得你好象在我媽那領到尚方寶劍一般,喜歡管我了?”她覺得他有些管閒事了。
“不管不行啊,怕你誤入歧途。早點回家。”他再次叮囑她。
佳樂掛了電話,撇撇嘴,原來男人們也挺好管閒事的,不過,挺貼心的。
新的一週,工作依然忙碌,加班也是常態,雖然對舒凡的印象差了很多,但是佳樂還是找高毅簽字打折幫他弄妥了房子的事。
舒凡邀請佳樂:“搬家的那天是否可以賞光到新居坐一坐?”佳樂淡淡的回覆:“近來單位安排的事挺多,經常加班,不一定有時間。”
星期四的中午,佳樂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是多年前她爸的車禍案子出現了一點新的線索。這些年,佳樂一直沒放棄這個事。
佳樂來到警察局,接待她的是一名叫趙源的警察,因爲他的同事破獲一起盜竊案,嫌犯供出7年前他行竊當晚見到的交通事故的線索,證實當晚撞她父親的是名女司機,下來看了一下後,慌亂的開車跑了。但車子沒有車牌,又是晚上的,還下着雨。
線索不多,多少也算是有一點點的進展,佳樂感激的對趙源說:“我反正不放棄,請你多多幫忙。”
趙源說:“放心吧,這是我們應盡的職責。”最後他還隨意露了一句:“我老家也是南陽的,和你一樣。”
“是嗎?謝謝警察老鄉。拜託你了。”佳樂謝過趙源,返回單位。
一路上,父親的音容笑貌歷歷在目。在佳樂的記憶裏,總是不會忘記小時候,常常騎在他的肩膀上。再大一點,那些去學習鋼琴的晚上,都是坐在父親的自行車後座,扯着他的衣角,風裏來,雨裏去。可是,她還沒有大學畢業,父親就走了。
父親曾笑着感慨:“不知我會牽着你的手,將你託付給一個什麼樣的男生?”這是他美好的心願,只是這一切,都成了永遠不可能實現的事。想到這些,她再一次眼睛溼潤。佳樂在困難面前從不哭,但生活中,其實是非常感性的人。
回到單位,劉偉告訴她今晚又有應酬。陸神本來通知的是劉偉,可是,趙敏那邊臨時也有個接待,劉偉走不開,於是,將這個光榮的任務轉給了佳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