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裏憤憤不平的從樓上下來,大力的打開紅色跑車坐進去。一溜煙的開出慧海花園。
門口保全室裏。
保安甲“哇,你看到那個帶着墨鏡的女人沒,好漂亮啊!”
保安乙“漂亮有什麼用,那樣的女人,一看就是破環人家家庭的小三兒!有什麼好,最毒婦人心,那樣的蛇蠍哪有自家老婆好。”
保安甲“你那是喫不到嘴,才說人家不好。我看着墨鏡小姐很好啊,多有氣質!”
保安乙呸了保安甲一口,“你個小兔崽子,我告訴你哦,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害人!!”
保安甲抹抹臉,嘿嘿傻笑,“要是有這樣妙的美人願意來禍害我,我就算死也咧着嘴巴笑。”
保安乙走過來拍拍保安甲的腦袋“你小子哦,等下輩子吧!你沒看那漂亮小姐是從5樓下來的?5樓不是住了一戶新搬來的年輕情侶嗎?那個先生看了就是有錢人啊,看看那派頭,那氣場。再說了沒錢能在咱小區買的起房子。我看啊,那戶住的小姐也忒年輕了點,莫不是,有錢人包-養的學生妹?哎——,這年頭啊,漂亮的學生妹都被大款包養了,這些個孩子們,心裏倒是怎麼想的!得,我也不操這個鹹蛋心,左右,我沒女兒,不然,不得操碎了心!這年頭,生個人妖都比生個女孩省心!我看啊,那個墨鏡小姐,搞不好也是那位先生的衆情人之一,今天是上門來狗咬狗的。沒想到,那個先生人也在這裏,人家當然有嫩的誰還顧忌老的啊,所以被一頓奚落,落荒而逃了吧!”
保安甲崇拜的看着保安乙“權叔,您老這分析好到位啊!就想您是當事人一樣!!”
保安乙不置一詞,從衣服兜裏抽出一根汗煙,走到窗口吧嗒吧嗒抽起來。世道啊——尤裏把車調到最大檔,飛一般的速度能讓她把心緩解下來。煩躁,很煩躁。那個小妹的橫空出現,完全打亂了她的世界,分了一半母愛過去不說,連她愛的男人她也要染指嗎?
回到公司給她們這些員工提供的住宅區停好車子,尤裏發現自己房門前站了兩個人。走近了纔看清楚是弟弟尤加,和他的特助薇拉。薇拉的眼眶還有些紅紅的,這個蠢女人,除了哭還會做什麼?!!
“你們站在這裏幹嘛?閃開,不要擋我開門。”
“姐,我有話要問你。”
“我沒話跟你講!讓開。”
“尤裏小姐,夕總寄存在我這裏的那把鑰匙是您拿走的吧!您爲什麼這樣做?你不知道這是不道德的嗎??”
薇拉一動不動看着害她受批評辦事不利的罪魁禍首,一字一頓的講。
“我想拿就拿,誰讓你自己傻,那麼容易就被我騙到。怪誰?怪你自己唄!!怪你媽沒把你生聰明,你可以回去重新投胎試試。”
“尤裏小姐,請主意你的言論!你是明星,要隨時隨地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否則,這樣下去只會毀了你自己!!”
“毀不毀,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吧,老處女!”
“你——”
“我怎麼了,你就是老處女!白長了一副好皮囊,多大歲數了還沒嫁出去,我要是你,早早的投胎算了!”
“姐,你怎麼講話的!!”
“喲呵——,嫌我說話難聽!你倒是向着個外人了!你向着白小亓,我就不說什麼了,現在一個狗屁特助,也值得你這樣嫌棄我!好——,好——,你們容不下我,我走好還不成嗎?哼——”
尤裏扭頭下樓去了,這個世界真他媽是瘋狂了,自己的親弟弟,從來沒跟自己站一起過。
從新啓動車子,尤裏漫無目的的開過大街小巷。時間就划過去,夕陽的餘暉灑下來的時候,尤裏把車子滑進第八公館的地下專用停車場,拎下自己綴滿了亮片的限量版手包搖曳生姿的走進直達電梯。
第八公館是w市,屈指可數的娛樂場所。提過各種服務,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娛樂城做不到的。
她要好好放鬆下心情,而這裏絕對是不二的選擇。聽着圈內的姐妹們提過多次,這還是第一次來。
尤裏坐到吧檯點一杯龍舌蘭,輕搖酒杯。透過玻璃盞看着夢幻的世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隔斷了現實世界裏的無奈,這裏確實是個放鬆的好地方。
尤裏覺得她一定是瘋了,纔會如此忌待那個小賤人。小賤人有什麼好的?
她有她長的漂亮嗎?她有她身材好嗎?她有她有氣質嗎?她哪裏比的上她!!
尤裏狠狠的喝着酒,想到白天在夕陽那裏碰到的釘子,對白亓亓的恨更上一層樓。
夕陽是怎麼會認識那個小賤人的??這件事情尤裏一直有疑惑,可是三番五次從尤加那裏套話未果。看啦,還是得靠自己了。
越想越氣的古尤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渾然不知,黑暗裏有雙眼睛一直熾熱的盯着她身上。
銀灰色西裝的男人從這個黑衣女人進場就注意到她,一襲黑衣,滿頭Lang漫的慄色大波Lang長卷發。不知道,手指穿過髮間的感覺如何!他抬手招致酒吧大堂負責,耳語了幾句。得到點頭應允後,銀灰色西裝男人轉身走進黑暗,不見了蹤影。
尤裏還在生氣,酒像白開水一樣的灌。酒保幾次想開口提醒,接觸到大堂經理警示的搖頭後,只得作罷。
尤裏的手包仍在吧檯上,此時大聲作響。而它的主人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借酒消愁。
“小姐,你的電話響了。”酒吧忍不住開口提醒到,希望是這位小姐的朋友吧!快帶她走,這裏可不是什麼良人家的女子該來的地方。
“嗯——,我電話響嗎?哦——”
尤裏顫顫巍巍的伸手撈自己的手機,撈了幾次未果。
“呃,我來幫您吧——”酒吧說着從手包裏幫女人掏出手機,接通了遞給她。
“喂——,誰啊!”
“姐,你到哪裏去了?明天安排了新一季服裝的平面拍攝。你早點回來休息,明天不要遲到了。”
“我知道了,掛了。”
“姐,你在哪呢??怎麼背景這麼吵——”
“嘟嘟——”
尤加,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搖搖頭,早就預料到姐姐知道亓亓和夕陽的情事後,反映會很大。哎——,隨她去吧,發泄一下也好。
“酒寶,再給我一杯酒!”
“小姐,您——,哦,好的!您稍等。”酒保安分的低下頭去調酒,對面大堂經理狠狠的瞪着他。
遠處過來一個打扮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嘻嘻笑着走近尤裏,伸手攔在她肩膀,在旁邊的位置落座。
“喲——,小姐一個人嗎?讓哥哥來陪陪你吧。”
“你是誰啊,滾開——”
尤裏這時候已經有七分醉意。伸手揮開肩膀上的毛手。
“哎呦喂——,還是個帶刺的,哥哥就好這口。來來,一個人坐這裏喝,多沒意思,走走,哥哥帶你玩去。”
男人也不氣惱,拉起尤裏就要拖走她。
“放手!你放手!!”
尤裏掙扎不開,這時候,忽然圍上了一圈穿黑衣服的男人,拉開二人。
“哎我說,你們這是做什麼。爺有的是錢,爺是來消費的,你們你個猴崽子看清楚爺是誰!連爺的雅興也敢繞!!鬆手,給我鬆手聽到沒?”男人叫嘁着。
“劉少,這個女人,您不能動!這是我們東家看上的。您喜歡什麼樣的,您告訴我,我一準給您找個來,送到您包廂您看成嗎?”
大堂經理扭着腰走上來,笑着一張俊臉調和着。
“原來是你們東家的‘食兒’啊!罷了,罷了,就當我喝多了。”
被稱爲劉少的男人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強龍壓不起地頭蛇啊,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更何況,他連條小蛟龍都算不上。
“劉少,您玩好,今天的賬單就掛我們東家頭上。”
大堂經理衝着走遠的人喊到,這才轉過身去示意那些夾着尤裏的黑衣人。
“你們,沒事兒的都散了吧。阿龍、阿虎,你們把這女人抬了跟我走。”
“是——”被稱爲阿龍,阿虎的男人同聲同氣的答應。
這時候的古尤裏頭昏的雲裏霧裏,經過剛纔和男人的一番拉扯。胃裏翻江倒海的翻騰,伸手去抓眼前人。
“唔——,我要吐——哇——”
好嘛,一句話沒說完,已經吐了眼前阿龍一身。阿虎同情的看着哥哥,上去幫忙攙扶這個女人。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尤裏才吐乾淨,暈暈乎乎睡過去了。
“別愣着了,趕快抬上她走,先抬到3樓客房,找個手腳麻利的小妹過來給她清洗乾淨。東家最討厭不乾淨的東西。”大堂經理嫌惡的捂着鼻子吩咐完,轉頭有盯着酒保“小五!看好你的嘴巴,知道嗎?不該說的別瞎說。快去找人來吧這裏收拾好。哎呀——,髒死人了,女人就是髒!”說完,小腰扭的帶勁兒的走了。
被稱爲小五的酒保,嘆口氣,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憑他又能阻止什麼。認命的招呼來後勤清潔工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這種地方,哪裏有什麼天理王法存在,可憐了那麼一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