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被逼無奈,只好把剛纔那段令人垂頭喪氣的遭遇說給夏真聽,夏真津津有味地聽了半天,最後說:“這麼說來,這個男人儘管臉色很不好,神情很不耐煩,他還是幫你把車停進去了,對吧!”
“嗯哪!”丹丹漫不經心應着。
“那說明這個男人本質還是非常不錯的,因爲他肯幫助你,對不對?好,我們直奔主題,接下來,纔是最關鍵的問題,這個男人有多高,年齡多大,長得怎麼樣,身材好不好,車牌號記住了沒有?電話號碼留了沒有?”夏真熱切地盯着丹丹。
丹丹心裏哀號一聲,慢吞吞地說:“個子應該挺高的,高瘦型,長得。。。。。。具體沒記住,應該還不錯吧,不過,他偏偏紮了小辮,我是最討厭男人扎辮子了,不男不女的!是不是,夏真?車牌號沒記住,電話號碼怎麼可能留呢,他那麼毒舌!我都快被他氣死了。”
丹丹努力想讓夏真幫自己否定這個男人,誰知肩膀被夏真“啪”地捶了一下,夏真興高采烈地叫喚:“哇!韓劇裏的花樣美男!超級豔遇啊,丹!這是不是暗示着你們有種神祕的緣分呢?我們馬上來玩塔羅牌看看。!”
丹丹徹底被夏真弄暈菜了,哀號一聲摔在了沙發裏。
凌錚此刻正在電腦前看着丹丹新作的網絡點擊量,看來這篇作品的確是火了,凌錚嘴角露出了笑意,把寶押在丹丹身上,這步棋走對了。
凌錚,0出頭,海歸,已婚男士,現在是某文學網的CEO,他長得其貌不揚,卻又顯示着一股聰明勁兒,是那種看上去就覺得是跳級唸書成長起來的人,這樣過分聰明的人註定要過不一樣的折騰人生,也要註定愛情和事業都得意,丹丹曾經咬牙切齒地說凌錚,你媽掐着生辰八字的黃金時段把你生出來的,你命裏全能逮着!
凌錚看着電腦屏幕上,蹭蹭往上竄的點擊量,突然想起了丹丹說的這句話,忍不住樂起來,丹丹那些文字真是讓人驚歎!儘管從出生開始,他們已經認識了0年了,老凌還是好生羨慕丹丹天賦異稟的好文筆,她卻感嘆自己從來就比不上老凌,一直在老凌光環的陰影下長大。
凌錚和丹丹是一個部隊大院裏長大的玩伴,身形瘦小,長相平平,卻有一個寬闊的額頭,天賦異秉,異常聰明,異常頑劣,一路跳級上了小學,中學,保送上了大學,常常是大人們口中學習的典範。
丹丹就經常被爹媽拿着和凌錚作比較,丹丹媽總哀嘆,是不是我生你的時候太用力了,把腦袋夾壞了,總比別人慢半拍,你要是什麼時候能追上凌錚,你媽我死也瞑目啦!
丹丹爸幫自己女兒說話,院裏這麼多孩子,凌錚這樣的有幾個呀!好多還不如咱們家丹丹呢!你幹嘛非得得隴望蜀,我看咱們孩子就挺好。
丹丹嘴不饒人,兩眼一翻說,這事兒怨不着我,科學家說了,基因對後代的影響是基本的直接的因素,所以,我不行這件事得從你們身上找原因。
趁丹丹媽還沒把腳上的拖鞋扔過來,丹丹趕緊溜了。
丹丹爸看着自己的老婆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架勢,一陣苦笑。丹丹媽恨道,你不幫我你還笑,你女兒就是被你慣壞的。
丹丹爸說,我是慣她,我也慣你呀,你知道什麼叫有其母必有其女了吧。
儘管丹丹媽說得有些誇張,丹丹也伶牙俐齒地不落下風,然而老凌的優秀的確是不爭的事實,這事兒讓丹丹總是覺得氣不順,所以只能找老凌發泄,誰讓他是罪魁禍首。
十九歲的凌錚拿着包糖炒慄子在竹林的凳上坐着等她,丹丹走過去,一屁股坐下,凌錚衝丹丹笑笑,遞給她一顆剝好的慄子。
丹丹惱怒地一把接過,塞到嘴裏,邊喫邊含糊不清地說:“真想讓你丫有多遠滾多遠!”
凌錚一樂:“阿姨又把我誇夠嗆了吧!”
丹丹給凌錚一個白眼:“美得你!你不在大學裏,好好待著,又回來幹嘛呀?不會又讓我替你寫文章哄騙小妹妹上鉤吧?老凌,我可鄭重告訴你啊!”丹丹一臉嚴肅,“我再不能幫你幹這傷天害理的事兒了!”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和你聊會兒!順便買包糖炒慄子,喫貨的最愛!”凌錚哈哈一樂。
“這還差不多,知道姑娘我愛喫。你學習不忙啊?怎麼有這閒情逸致!而且這壓根就不像你,沒事找我聊天?”丹丹大咧咧地喫着慄子,瞟了眼凌錚,卻發現他從來沒有那麼認真地盯着自己,丹丹突然被腦海中的某個念頭喫了一驚,忍不住脫口而出,“不對!老凌?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要是我說是呢?”凌錚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啊?這不可能啊!”丹丹大驚小怪的叫喚,好像面前是個外星人在對自己表白愛情。
“這有什麼不可能!郎才女貌,兩小無猜,誰有咱兩這麼標配的青梅竹馬?”老凌笑嘻嘻地說,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