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猶如小獸的乞兒,康承胤慌了。
乞兒閉着眼,鼻尖滾圓的汗液不斷涔出來;她的額角,慘淡色彩裏透着詭異的紅;她小小的身子那麼燙,燙的好似就快要融化了。
“乞兒,乞兒……”一疊聲的叫着她。怕她就這樣一閉眼,永遠的不回來。
“阿胤……阿……我難受……難受……”乞兒窩在他懷裏,眯着眼,細細碎碎哼唧着。
“我要怎麼做?乞兒,我應該怎麼做。”康承胤問着乞兒。
“回去,阿胤,我要回去……嗚嗚嗚……”乞兒在懷裏掙扎折騰着。
“好,回去。”康承胤將人摟緊,踏上歸途。
雖然乞兒一路上都不安分,不過還好因爲瘦小,所以抱起來都不喫力。只是她一會叫着熱,一會又叫着冷,還偶爾細聲喊着孃親,讓康承胤真是打從心眼裏的感到了心疼。
“就要到了,乞兒你再忍忍。”進山以後,康承胤就用上了輕功。
“恩……我要回家……”乞兒軟軟的,神志已經徹底迷糊了。
“恩,回家……”康承胤看着不遠處的破廟屋檐,心裏湧上奇怪的感覺——回來了,回家了。
他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將這破廟當做了“家”。雖然這個家破敗不堪。
將乞兒放在牀上,康承胤雖然沒有照顧病人的經驗,可觸手的燙度還是讓他本能的覺得應該用水擦擦,降溫。就好似之前他偶爾覺得炙熱,只要泡進池裏就能緩解一樣。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等他從屋外找來沾水布條時,屋內等着他的是如此風光秀研……
原本有些破舊,但能遮掩乞兒的一身衣服,已經被她無意識的扯拉得半開,裸露在外的肌膚猶如上等白瓷,泛着暈紅,讓康承胤只看一眼就怔在當場。
“熱……”乞兒還在扒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卻已經已經迷糊了,並不能順利的脫下那感覺桎梏的衣服。
“乞兒……”康承胤終於反應過來,撲過去,將她扯開的衣服勉強拉好,用帕子給她擦臉。
“嗯——舒服——”乞兒乖巧的抬起頭,讓康承胤擦着。帕子的溼意讓她很受用。
康承胤看着手下那慢慢被擦拭乾淨的皎潔臉龐,心裏慢慢升溫——白中暈着酡紅的臉頰,迷濛如水的眼瞳,殷紅潤澤的檀口……
“嗯……”乞兒舒服的靠過來,臉在溼布條上蹭着,小手也纏上康承胤的身體——涼涼的,好舒服。
呃……
康承胤倒抽一口涼氣,眼看着那雙小手扯開自己的衣襟,探入懷裏亂摸着。
乞兒是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快要將一個男人逼瘋了……
她只是覺得自己終於抱着了個涼涼的物什,熱的快要命的她,一抓住這寶貝就不願意鬆手了,手腳都纏上去,涼快多了,然後就調整着角度,試圖找個最舒服的姿勢……
“乞兒,”康承胤勉強控制住自己,將那雙手從懷裏拉出來,託着她的頭,要將她扶回牀上躺好。
唔……
乞兒脣角溢出一聲SHEN吟……
康承胤瞪大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看不真切的乞兒;鼻間,可以聞到她的鼻息——炙熱的滾燙;耳邊,是她破碎的SHEN吟——嬌媚可人;脣上印着她的脣——細膩柔嫩……
雖然迷糊着,卻也清楚的感覺到,脣上軟軟的,好似有顆棉花糖喂在嘴邊。伸出舌頭tiantian,軟軟的,帶着溫溫又涼涼的感覺,比棉花糖還要可口。tian一口,再一口——小乞兒愛上這顆“糖”了……
康承胤大腦裏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終於“嘣”的一聲斷了……
捧起那比快要熟透的果實更加誘人的臉龐,舌頭纏上她的軟舌,然後一起回到她的檀口裏,甜膩的氣息更加催情……
厭煩的翻身,乞兒不耐煩的張口,想說要喝水,脫口而出的,卻只是厚重的呼吸,夾雜着破碎的SHEN吟……
“別跑,你點了火就想跑?”紅了眼的康承胤嘶啞着嗓子叫着乞兒,將她禁錮在懷裏。那讓他自傲多年的自制力,早就破碎不堪被拋在了九霄雲外。現在的他,不想去想乞兒到底是誰,不想去想自己這樣做應不應該,更不想去想所謂的未來和明天,他只想將這個小妖精揉進自己身體裏,融入骨血,再也不放開……
乞兒掙扎着,她覺得好熱啊,她不想這樣熱……
康承胤捉住她的腰,壓上去,將自己嵌入進去——好舒服——舒服得康承胤仰頭吐出一聲嘆息!
乞兒只覺得疼,疼的兩隻手無力的抓住頭上的枕頭,口裏發出一聲破碎的痛呼……
“別動,不要動。”康承胤將脣落在她後頸,吻着白皙的肌膚,吮出桃紅朵朵——終於乞兒身體裏的痛覺消失,慢慢升騰起無邊的快感將她淹沒……
天色慢慢暗下來,霞光眷戀不捨的從窗口退出,再不能偷窺那對人兒抵死纏綿的模樣。
林裏有風穿過枝頭花間,無數桃花嫩瓣紛紛揚揚飄落如雨。另一邊的常綠樹,葉片相互擦撞着發出簌簌聲。不少葉片熬過冬季的酷寒,卻在春色蔓延裏,慢悠悠的舞到生命盡頭,化爲春泥。就好似有些人多年來鞏築的心防,熬過重重劫難,卻輕易的在尋常溫暖裏,化爲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