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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別亂說話了。”
氣氛有些凝固，總是在這種公共場合比如走廊樓梯口之類的。
不過事實上如果不是這種公共場合，貌似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打破沉默的是韓過，下意識轉身擋着徐賢，韓過故作生氣地教訓一句，隨即看着面前清冷的兩姐妹。清冷是兩個形容詞，清冷和冰冷。清冷是誰不用說了，冰冷的話……
“你說他調戲誰？”
Jessica抱肩看着徐賢，面無表情。
林允兒抿起嘴角，上前開口：“歐尼……”
“這是我親妹妹。”
Jessica一句話，讓林允兒住口了就。
徐賢輕輕拽着林允兒，自己上前行禮：“抱歉歐尼。我不該背後議論人。”
Jessica還要說什麼。
Krystal突然打斷，平靜看着徐賢：“歐尼怎麼知道的？”
徐賢一頓，抬頭開口：“印象中，我似乎好像見到過。”
Jessica嗤笑看着林允兒：“交往對象不同了，調戲的人也不同了。感慨萬千啊。”
林允兒無奈看着Jessica：“歐尼，一定要這樣嗎？”
Jessica輕笑一聲要說什麼。
“是要在這撕嗎？”
突然一句話，吸引四人看過去才忍不住表情怪異的模樣。原來四個人中間，兩人上樓兩人下樓，中間是不上不下的人，男人，臭男人。
韓大過。
“是不是要在這撕？”
韓過皺眉發出自己的聲音。看看徐賢林允兒，又看看Krystal和Jessica。
“我麼怎麼發現每次都特麼這樣！無視我的存在就算了。好像我特麼是個人佔有似的。是什麼好東西還值得，就我？！”
不耐拽着徐賢，韓過皺眉開口：“快，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徐賢咬着嘴脣看了Krystal和Jessica一眼，點頭行禮離開。林允兒看看兩人。也跟着徐賢就走了。Krystal看了韓過一眼，邁步也越過他朝下走。Jessica反而張大嘴驚訝，看看徐賢那邊又看看Krystal那邊，指着韓過……
被韓過將手推開。
“你要閒着沒事幹我給你安排行程。”
眯着眼睛看着她，韓過開口：“現在SG我做主。”
Jessica一頓，斜眼掃他一下，抱肩走下去了。理都沒理。
韓過咧嘴轉頭看她窈窕背影，你麼理都不理我剛纔挑什麼事呢可倒是？！
一場無聲的對峙布拉布拉的就這麼被韓過粗暴地完結。有時候看似複雜的事，真的做起來遠沒有那麼複雜。又或者。原本就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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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作家回來了。”
當回到自己工作室的時候，權美妍起身打招呼。
韓過點點頭，順勢詢問一句：“劇本有消息了嗎？”
權美妍抱歉搖頭，韓過沒說什麼，擺擺手就走進自己工作室了。呼出一口氣坐下，點燃一支菸吸着。
轉動轉椅面對窗口，突然覺得兜裏有什麼東西咯着。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那個USB。韓過出神一會。插入接口點擊播放。沒一會音樂響起，韓過翹着腿一邊看着外面。一邊吸菸聽着。這首剩下未完成的。
重複播放。一遍一遍又一遍。
許久之後韓過吐出一口煙，掐滅菸頭沉默。
坦白說，這個歌詞，也許要真的去作。不說其他，就算以後沒有擔任偶像歌手製作人的打算，可是既然已經做了。總要有個合適的由頭。不能真的讓人一目瞭然他擔任製作人就是有其他目的的。而且事實上韓過覺得自己除了不會作曲寫歌以外。很多意見想法以曾經一個fans角度講，還是很有可挖掘性的。
那麼問題來了，挖掘技術……咳咳。
而如果真的能作詞的話，或許也是個不錯的參與辦法。主製作人趙景煥是懂音樂的，自己這個算是副手？去作詞的話……呵呵。呵呵。
韓過似乎響起一些尷尬的經歷。就是大概自己十四五歲的時候，當時愛好寫東西。但不侷限小說。那時候他喜歡唱歌，喜歡音樂這些東西。但肯定非專業性的。在一個小鎮能有什麼條件薰陶和培養這種興趣呢？
就是瞎玩。
有一次突發奇想嘗試作詞，畢竟不會作曲。於是寫了句什麼？
“我把愛放冰箱裏？”
好像是這麼一句，結果藏的好好的，卻無意中被奶奶看到了。
奶奶看了一眼，平靜開口說了一句。
“那不凍死了？”
韓過瞬間如同遭雷劈一樣！石化在那！
我被一個老太太吐槽了。
一個老太太吐槽了。
老太太吐槽了。
吐槽了。
了。
好吧韓過承認這句實在是太乾人了一點。因爲當時S.H.E的一首歌“把大象放冰箱要幾個步驟”的歌詞來了點小啓發隨便寫的。但是韓過那時候十四五歲，小鎮的2b少年懂個毛線啊。你不能輕視一個騷年的創作熱情，雖然在十年之後步入社會他懂得一個道理就是創作熱情不等於創作能力。
這給韓過打擊的。小說也不寫了，更別說作詞了。以後簡直是，除了高考作文和大學畢業論文，再沒有寫過一個和這些有關創作的文字。直到大學畢業蹉跎五年後，實在是喫不上飯了，試着去網文市場找口飯喫，慢慢走到今天。
難道時至今日……那份愛可以從冰箱取出來了嗎？
“呵呵，呵呵……”
韓過呵呵笑着，就看到一雙好奇的眼睛和一張好奇的臉在辦公桌對面。
“我靠！！”
給韓過嚇了一跳。而對方也下意識站起後退行禮。很是抱歉的樣子。韓過真的嚇了一跳，正在那想着曾經極度不能外露的經歷就突然發現最隱私時刻莫名出現一個不相關的人，能不嚇到？
當然，只是不相關的人。但不是不認識。居然，是剛剛的李志煥？
“你怎麼來了？”
韓過茫然看着門口：“你怎麼進來的？！”
李志煥一頓，行禮開口：“您的助理帶我進來。敲門之後看您背對這邊。我就在那等待。一直到你剛剛笑着轉過來……”
說完不解看着韓過，估計是想問沒問就是，您笑什麼？
但開玩笑一樣，韓過會回答他嗎？顯然不會。
“怎麼？”
韓過靠在那，打量李志煥：“心裏不忿追到這來了？你們領導知道嗎？別回去扛不住連累他背鍋。”
李志煥沉默，半響吸了口氣，行禮鞠躬：“他讓我來的。讓我和韓作家道歉。”
韓過一愣，是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額……坐。”
韓過伸手示意李志煥，實在是沒想到會來這麼一出。
李志煥行禮坐下。猶豫片刻，看着韓過：“會議結束，餘製作訓斥我，不該和韓作家狡辯。”
“哈？”
韓過咧嘴：“餘製作？餘勇鎮？”
李志煥點頭：“所有製作人幾乎都歸他管。”
理所當然。餘勇鎮對於s.m還說什麼了？見過幾次。不過沒有業務上的往來。所以基本和不認識一樣。再說人家也忙。
“道歉什麼的有點誇張了。”
韓過明白這些情況，擺手開口：“我之前也說明了，不是針對你。”
李志煥有些爲難，揉着頭髮，半響開口：“我的確該道歉。其實我後來想想。如果堅持用風格來評價fx的專輯，是有點牽強的。”
韓過笑着：“這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命題。因爲這根本就不是純粹音樂上的事。涉及到公司對偶像女團的運營策略。涉及到目的性。寬泛到整體的行銷，音樂風格和質量都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
李志煥一頓，誠懇行禮開口：“韓作家雖然不懂音樂，但是見解很獨特，希望能給予更多意見。或者也作詞……”
“就不用了。”
韓過當先擺手拒絕，見他失望的樣子。也不由有些無奈：“別誤會不是我不想。其實……”
韓過停頓一下，看着李志煥：“其實我剛剛在會議室上說的話，和你說的那些，也都沒什麼大用。因爲我說的那些就是公司運營上很明確的事實。但他們聽我這麼說也不會改變什麼。一是我還沒那個影響力可以改變一組女團的運營方針，他們給我面子也不是在這方面。再一個……”
韓過沉吟一會。見李志煥期待的目光，韓過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再一個，其實也是因爲他們的做法是對的。”
“額……哈？！”
李志煥實在是震驚了，打量韓過如同打量一個神經病一樣讓韓過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那意思就如同在說你既然知道他們作風是對的而且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你還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是在水嗎？！如今人家還這麼誠懇上門討教來了，欺負我是個新人哈？！
韓過拿出一支菸，關掉放的那個音樂。遞給李志煥一支。李志煥禮貌接過。來到韓國發現吸菸的人並不多，但也不少。基本就是和天朝一樣正常的比例。
此時都點燃，反正現在也沒事。就是真的製作專輯方面的工作已經接手，那就，聊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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