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女的，但是……”
“辭掉。”
Krystal很平靜地看着韓過，都沒用他說完，就直接做了決定。韓過一愣，無奈張口，卻已經被一根手指指着鼻子。
“我不想你用女助理，這個理由夠不夠？”
Krystal看着他，開口詢問。
韓過沉默一會，憨笑攬着她：“夠，足夠。”
拽着Krystal的手放下，Krystal抬手給他後背一下，瞪着韓過不說話。
韓過笑着領着她到沙發坐下：“其實我考慮到你那麼在乎我，沒有我就活不了的程度而且沒自信。所以吧……找的助理不是那麼特別漂亮。”
Krystal嗤笑：“不是那麼……特別漂亮？”
韓過一愣，驚喜拍手：“不然你做我助理得了，看你斷句斷的那麼好。”
“韓過！！”
Krystal瞪着他叫着，韓過呵呵笑攬着Krystal：“其實我也和徐正勳說了，不想要女助理。不過他說這一行，女作家多男作家本來就少，而且還要找男助理，就更難了。男人要做助理也都是去劇組，沒有說去枯燥的校稿之類的。”
Krystal下意識張口，只是皺眉想想，卻的確如此。
作家有很多，而且是文學工作者的統稱。寫小說的不分性別，但是寫韓劇的。女性的確多。可如果還要從頭做起，男人通常不會做的。試想一下當初對我而言可愛的她，其實盧智雪給韓過調到劇組也不是沒有道理。
難道還能給他弄到家裏給盧智雪校稿之類的？韓過後來回頭看過《on.air》。作家的助理，要做的事很多。可不止是校稿整理劇本這一點。韓過此時當然不是爲了要留下那個許允美而騙Krystal，因爲這也是韓過後來沒有嚴詞拒絕徐正勳的真實原因。
“真的……不那麼特別漂亮？”
Krystal狐疑看着韓過，韓過笑着，重重點頭。心裏，卻是暗自嘆息。你要是電影編劇倒是好了，找男助理簡單。因爲電影編劇很多都是男性作家。可是跟着你可不是一輩子做助理，是打算要以後自己做的。你一個韓劇作家。人家助理跟着你能有出頭之日嗎？有也不會給韓劇作家做。
韓過最後。也只能勉爲其難。助理總是要找的，而且他說是那麼說，但也沒想過Krystal會這麼在意。那麼好在，他相信Krystal是通情達理的。給她解釋一下。加上明天她也要飛歐洲。再回來的時候塵埃落定。應該就沒什麼了……
吧？
“坦白說長得有點……”
韓過抿起嘴角皺眉看着Krystal：“和你比有點胖。”
韓過也沒說謊。事實上Krystal比徐賢是“瘦”很多。各方面。Krystal仔細看着韓過的眼睛，那麼因爲韓過沒“說謊”，自然也就不心虛。
好半響之後。Krystal輕哼一聲笑着揪着他的耳朵：“不許讓她來你家不許讓她留宿。不許他碰你的私人物品參與私事說話聊天只談劇本相關的問題答應我！！”
韓過表情嚴肅豎起手指：“我發誓不讓她碰我私人物品不參與私事說話聊天只談劇本相關的問題i.promise。”
Krystal皺眉咬着嘴脣揪着他耳朵拽着：“不許來你家不許留宿呢！！讓你喫掉了嗎？！”
韓過無奈：“工作室剛成立，我房間又這麼大。二樓改成工作室也能節省開支。再說你又不是沒拍攝過電視劇，經常熬夜盧智雪編劇都要拖延交稿日期，你以爲她早八晚五地上下班嗎？”
Krystal沉思，半響別過頭發看着他：“她真的長得不那麼特別漂亮？”
韓過失笑：“你一定要這麼沒自信我該怎麼辦？”
韓過拽着Krystal來到屋內按着她坐在電腦前指着顯示器：“來你開機全球藝人去找，不去比人氣只比外貌，你找出幾個能比你漂亮的我直播喫電腦！”
Krystal忍着笑，咬着嘴脣看着他：“真的？”
韓過彎腰蹲下，手指摩挲Krystal臉頰，一臉癡迷：“這樣完美的曲線，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天賜的美，上帝都嫉妒所以讓你找我這麼一個挫男當男友，是對你的懲罰……”
韓過突然推她一下咬牙站起：“所以你就別再懲罰我苛責自己了！和我在一塊已經是你最悲慘的人生水都快燒乾了鄭秀晶！！”
“哈哈。Mo呀？”
Krystal嗔怪砸他一拳，看着他皺眉抱怨的模樣，笑着起身吻了一下，半響呼出一口氣：“算你了！”
韓過笑着開口，攬着Krystal就要深吻。
被Krystal負擔皺眉躲開推着他出去：“水不是開了嗎？！快去做飯！！”
韓過呵呵笑着，也沒多說，就去煮麪打滷。之後也沒多說，閒聊各自幾天的趣事。Krystal有什麼說什麼，可是韓過，一如既往地，有很多都沒說。
也不能說。
“對了我還給你帶禮物了。”
喫完東西膩在一起……看電視？
韓過發誓自從大學畢業他就再沒看過電視。如今算起來，快十年了。不過此時Krystal喫着王琳從天朝郵過來的松子榛子還有核桃之類的補腦堅果，看着電視靠在他懷裏，喫的那麼開心。
然後……就突然拍手想起什麼。過去拿手袋。一個禮品盒擺在韓過面前。韓過笑着自己也很多年沒收禮物了。算起來，也快十年。難道看電視和收禮物有直接關係？韓過卻依然很欣喜……地笑容凝固。
“香……香水？！”
韓過茫然看着那個小瓶。勉強認出是Gucci。
咧嘴看着Krystal，韓過撓頭：“送你姐的和送我的，你拿錯了吧？”
Krystal失笑：“我姐又不在韓國。”
韓過點頭：“那就是送你母親的。”
Krystal皺眉推給他：“男士用的！我阿爸哦媽也不在韓國……額。”
驟然之間，韓過手中的香水掉落在沙發上。Krystal忍着笑皺眉後退，因爲韓過聽到這兩句話，貌似比得到香水更激動。眼神要喫掉她似的。
經歷上次的事，她雖然還是……女孩。但已經懂得男人都是關在籠子裏的野獸（理解有點……偏差？）
“呀我還是回宿舍的。你別亂想。”
韓過咬牙起身直接關掉電視攔腰抱着Krystal就朝臥室跑去。
“回毛線回？！這麼好機會能讓你回宿舍我就真該水了。”
直接給Krystal丟到牀上，韓過最快速度脫衣服……
“呀！！”
Krystal負擔笑着縮到牀腳瞪着他：“你說過的話還算不算？！不是要留到以後……再那樣嗎？”
韓過脫褲子的動作停下，疑惑看着她：“是啊。我也沒說要那樣啊。”
Krystal咬着嘴脣瞪着他解腰帶的手：“那你這算什麼？”
韓過將褲子丟開：“睡覺啊。提前睡覺！”
韓過一躍上去，將尖叫笑着的Krystal抱着拽進被子：“早睡早起身體好。你明天還要坐飛機。不能太晚睡。”
Krystal掙扎笑着：“呀現在才晚上八點！！”
韓過一頓。點頭開口：“所以我們可以做點事，做累了就正好到時間睡覺。”
Krystal咬牙推着他：“那你還是說話不算話！！”
韓過皺眉攥着她的手腕分開：“我身爲宇宙大作家，節操之神，從來說話算話。說等以後再要你。就一定不會現在要。”
Krystal眯着眼睛笑着：“你的行動和你的保證……貌似正相反。”
韓過呵呵笑着。輕聲開口：“可是。你還欠我的揉一揉沒兌現還有！”
湊到Krystal耳邊，韓過咬着她耳朵：“還有，除了暫時不和你那樣。其他事還是可以做的吧？”
Krystal失笑開口：“呀你……唔。”
於是，Krystal就說不出話了。因爲嘴脣已經被堵住。當然如果只是這樣，貌似也不用那麼早“睡覺”了。手上的動作也沒停，至少相比上一次，貌似還是有點手發顫心跳加速的沒用模樣，但是，好像強了一些。
所以說，還得多多適應，多經歷多適應纔是……
然後一件件衣褲從被子裏伸出一隻手掉落在牀下。很顯然，裏面不止是親親的那點事，還有別的。
至於是什麼……
可以腦補。
反正大致誰都有過這樣的經歷，誰都明白髮生什麼。
當然，真的男女之間的那些，還是不會做的。
說好要留到以後說話算話……
能不能忍得住的問題，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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