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禽獸、畜生和魏宋遠三人坐在某個小酒吧裏面喝酒。開始的時候三個兄弟都在悶着頭誰都不講話。
“禽獸,你不想知道我是誰麼?”楚思生看着秦若壽說道。
“我猜到了故事的開頭,卻猜不到結尾。”秦若壽笑着說。
“我不給你開玩笑,我不想再隱瞞了!憋在心裏很難受。”楚思生順手打開了他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敲打着鍵盤。
“我不想知道,因爲我怕知道後會分道揚鑣,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不相信你是壞人。但我見到你看我爸爸的眼神,可以猜測到你狠警察,是不是?”秦若壽掏出煙遞給楚思生,同時用手按住了楚思生按在鍵盤上的手,阻止他透露出真相。
“你很聰明,我不想再這樣鬼鬼祟祟,有種負罪感。有些時候看着你們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我很羨慕,哦不,可以說是嫉妒,羨慕就是嫉妒的另一種表達方式。社會上太多的事情會腐蝕你們純潔的心靈,我不和你們一樣。”楚思生狠狠地抽了兩口煙,弄得整個人都埋在了青白色的煙霧裏。
“哥,你能別說了麼?我不想知道,也不願知道。知道後也是這個樣子,又不會有什麼變化,真的沒意思。”秦若壽看着楚思生很傷感的樣子,心裏也有點難過。
“我是和你爸作對的人,你爸爸是警察,而我就是一個賊!”楚思生看着秦若壽提高音調說。
“你既然想說,那我也不攔着你了,只是你要知道我永遠把你當作兄弟!”秦若壽拍了拍楚思生的肩膀,然後低下頭抽菸。
楚思生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終於有勇氣把一切說明白了。可秦若壽卻對這些不感興趣,這讓楚思生不知所措,到底說還是不說。看小說我就去
“我們還小,不必去過問大人們的事情。正的不想長大!”秦若壽抽完一根菸對楚思生說。
“我比你大。”
“我知道,能大多少?還不是都在上學。”秦若壽微微側着臉看着楚思生。
“那我還是告訴你真相吧!”楚思生坐下來,把筆記本轉到秦若壽的面前。
魏宋遠在外面的房間裏,無聊地看着電視。他想找工作,覺得楚思生有能力給她找到一個適合的工作,出賣自己的勞動力纔是最踏實的。這個社會自己原先那份工作還算可以,能養活自己。一不小心跟了楚思生和秦若壽,經歷的事情就像在演戲,一幕幕都是新鮮。沒有經歷過的事情都發生了,女人、打架、喝酒……自己就這樣墮落了?魏宋遠想到這自己不禁笑了,人生易變,不變的還是自己不羈的性格。
楚思生在魏宋遠心裏是神祕的,但魏宋遠直覺裏楚思生是個好人,雖然有時候他的舉止很讓人懷疑;秦若壽就直接是一個十足的混球,喫喝玩樂,他的家庭條件一定很好,這讓魏宋遠很是嫉妒。
魏宋遠還在無盡的思考着,楚思生打開門進來了。
“宋遠啊,你過來一下。我們仨好好聊聊。”楚思生說完就出去了,把門半掩示意魏宋遠也跟過來。
“嗯!”魏宋遠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秦若壽很平靜地坐在那,雙手合十,魏宋遠進來時他抬頭看了一眼,眼中流露的是衝動和遲疑。
“叫我過來幹什麼?你們聊得好好的。”魏宋遠感覺自己有點第三者插足的味道,在這他只想沉默。
“給你說個事。”楚思生把魏宋遠拉到一邊說。“你陪着秦若壽待一會,我出去一下。”
“怎麼不找燕如婉?我對他沒興趣。”魏宋遠也學會了幽默。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楚思生很嚴肅地說,“你們在這好好待着,別亂跑!我一會就回來。”說完楚思生就跑出去了,似乎有什麼很急的事情。
“秦哥,你受驚了?怎麼了,這麼失落的樣子?”魏宋遠很溫柔地問道。
秦若壽沉默不語,想抽根菸卻發現桌上的煙盒已經空空如也。魏宋遠從口袋裏拿出煙遞給秦若壽,秦若壽卻擺擺手說:“不抽了,愁!”
“呃……?”魏宋遠猜測剛纔楚大哥剛纔一定和秦若壽說了什麼,才讓他這麼沒精打采。
“畜生是好人,對麼?”秦若壽很神經質地問道。
“嗯,你也是好人。我跟着你們是很正確的選擇。”魏宋遠奉承道。
“放屁!”秦若壽發火了,“騙子!你也是,你們他媽的都是一夥的,欺騙我有意思麼?”
“秦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一直都是很老實啊。”魏宋遠被罵得很委屈。
“別叫我‘哥’!你們都比我大!在你們眼裏我只是一個拿來利用的工具,就像小弟弟一樣,想和女人幹事的時候,纔會想到我的存在。”秦若壽開始有點激動,“幹完之後就不顧後果,自己享受完了激情的感覺,卻讓別人在牀上很無奈的癱瘓着。你們也太狠了吧!連個面子都不給,我就是受不了這樣的事!”
魏宋遠一頭霧水,看着秦若壽在那臭罵着。
“我是警察局長的兒子怎麼了?我根本沒有去在意自己的身份,只想交個朋友。長大以來,我那沒良心的爸只是忙着他的工作,根本不想着我。到頭來我卻被人當作誘餌,去釣我爸那條大魚?可笑,實在是可笑!”秦若壽的眼角有液體滑下。
“那個……”魏宋遠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秦若壽在叫罵什麼?魏宋遠一點都聽不懂。“秦哥,你有氣就撒在我身上吧,我皮厚不怕!”
“有你什麼屁事!你就是個傻B,你知道什麼?!還不是和我當初一樣被矇在鼓裏,啥都不知道,卻很溫順地去做這做那。你知道結果麼?不知道吧。只有他媽的他知道!”
“夠了!你怎麼了!叫了半天,我一句沒聽明白!”魏宋遠站起來喊道,他覺得秦若壽受刺激了,再給他一點刺激也無妨,接着一拳打在秦若壽的身上。
“自己去看!”秦若壽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對魏宋遠這個傻大個說……
晚上楚思生帶着秦若壽和魏宋遠一起去喫飯,楚思生喝了很多酒,秦若壽和魏宋遠就坐在那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說。
“我不是故意去欺騙你們的。”楚思生解釋道。
“欺騙還有故意與非故意麼?”秦若壽沒有看楚思生的臉。
“楚大哥,我相信你!”魏宋遠拿起餐桌上的紙巾遞過去,讓楚思生擦一下臉上的水,淚水也好,汗水也罷。
“我都告訴你們了,只希望你們能諒解。”楚思生擦了一把臉說,此時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慢慢變大——神志不清了。
“別喝了!喝醉了還要抬着你回去。”秦若壽抬起頭,手按住了楚思生的酒杯。
“那我們回去吧!”魏宋遠起身去扶楚思生。
“我……”楚思生也想站起,可剛說了一個字就倒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