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太狂了!”
衆人臉上全是震驚之色,少年說這句話,到底有多大的底氣?
韋豪與許傲臉色帶着寒意。
“三十億錢我放着,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了。”
楊天點頭,然後目光看向了王烈。
“三十億的外快,想不想賺?”
王烈的腿腳都在發軟,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澀一笑道:“楊先生,這次您就放過我吧,三十億的賭約,就算對方是個明勁境界,我都沒把握獲勝。”
楊天扶着額頭道:“也罷,那這次就由我來出手。”
說着,他走上了擂臺。
場中,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楊天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
他僅僅是十七八歲的年齡,竟然敢登這個擂臺,他不知道上了這個擂臺非死即傷嗎?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許傲與韋豪面帶驚喜,對陣王烈,雖然有點麻煩但是還是會獲得勝利。
而對陣眼前這個少年,那估計不用吹灰之力動動手指就能把他給捏死。
所有人看着兩人都帶着羨慕的神色,看着擂臺上的身材修長但是卻略微瘦弱的少年,估計他們當中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他打得跪地求饒。
這三十億,得來一點也不費工夫啊!
而有人歡喜,也有人不屑嘲諷。
楊天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比如王烈溫雅,比如劉老大與明朗。
宗師境界的強者,也是哪個凡夫俗子所能抵擋了的?
他們看着走上前的許傲,心中竟然對他升起了憐憫!
許傲雖然是暗勁後期,但是面對楊天,完全是找死行爲!
這一局,沒有絲毫的懸念,完全是吊打。
許傲對着韋豪再三保證一定會贏得勝利之後上臺。
他獰笑看着楊天道:“小子,你可知道你有多招人討厭,我剛纔都恨不得捏死你。”
楊天心不在焉不耐煩道:“說完了嗎?說完可以動手了嗎?”
許傲一愣,然後臉色森寒道:“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我現在一隻小手指就可以捏死你,不過你只要現在跪地求饒,我或許可以饒過你,不然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楊天竟然不見了。
許傲滿臉疑惑,正想揉了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花眼了呢,突然發現楊天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你在找我嗎?”楊天聲音淡漠!
許傲臉色驚駭,然而正當他有所反應的時候,只見楊天直接一巴掌扇了過來。
然後,許傲就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在空中翻滾了五六圈,這才落地。
衆人見此,心臟狠狠抽動了一下。
少年看着掉了近半,生死不知的許傲不屑道:“只會叫囂嗎?”
場中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嘴巴裏都可以裝得下一個雞蛋。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不可能!
人家許傲可是暗勁後期的強者,竟然被一巴掌給打飛了出去,這少年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實力?
賀老這次是終於動容了!
他原本在鄒興的身後默不作聲,但是這次,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因爲剛纔的速度,就連他都沒有看清。
這意味着什麼?
賀老的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而鄒興似乎注意到了賀老的舉動,問道:“賀老,您這是怎麼了?”
賀老臉色凝重道:“你與這少年的仇怨不深,不要輕易得罪他。”
鄒興聞言,臉上帶着驚訝:“賀老您對他的評價這麼高嗎?”
賀老點了點頭道:“我看不透這少年,他的境界或許不在我之下!”
鄒興聞言身子猛然一震,然後深深看了楊天一眼道:“我知道了賀老!”
場中,所有人看着楊天的臉色都變了,楊天走了過來,他們全部後退,彷彿接下來那一巴掌就會扇到他們臉上似的。
韋豪雖然努力保持着鎮定,但是臉上的肌肉還在狠狠抽動着。
十五億,對他而言那也是近半的家產啊!
沒想到,被許傲上臺不到三十秒輸光,一秒一億,他現在掐死許傲的心都有了。
楊天接過了鄒興手上的價值三十億的資產環視衆人淡漠開口。
“還有誰?”
若是之前,肯定有人跳出來說楊天狂傲。
但是現在,少年已經用行動來證明,他有狂傲的資本。
他們不敢,但是卻紛紛把目光望向了鄒興。
徽省第一大佬。
他既然做在這個位置上,應該不可能讓一個少年如此放肆吧。
畢竟這裏可是臨安,天龍酒店,他鄒興的地盤。
這要是讓這個江城來的小子賺了五十五億資產就這麼走了,那他還有什麼顏面在徽省立足?
楊天環視了一圈,也沒有人再敢站出來,知道這些人都怕了,在這裏已經沒有意義,於是平靜開口:“既然沒有人要挑戰,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鄒興這個時候再也按耐不住了,這小子完全沒有吧他這個徽省第一大佬放在眼裏啊。
他正要起身,卻被賀老輕輕按住了肩膀,對他搖了搖頭。
鄒興只能坐下,而衆人見此傻了眼,鄒老大這是什麼意思?任由他放肆?
如果不管不問,不出三年,兩人必有一戰!
不爲別的,只爲爭奪徽省第一!
現在,應該趁着這小子羽翼未豐之時把他給留在這裏。
這是所有大佬都明白的一個淺顯道理,他們不信鄒興不懂。
鄒興懂,當然懂,但是此刻賀老把他給限制住,他有心無力!
賀老不出手,許傲都敗了,試問這天龍宴上,有誰還能攔住他?
就在楊天帶着王烈溫雅想要離開的時候,楊天耳朵一動,頓時停下了腳步。
“楊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楊天嘴角勾起笑容道:“先不走,有人來了。”
王烈正要發問,只見一人把大門狠狠踹開。
然後,在衆人的驚訝的目光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老人看不出年齡,但是發須潔白,虎目炯炯有神,行走間震懾人心。
他緩緩走來,環視着衆人一眼道:“誰是鄒興?”
衆人一愣,然後其中一位大佬爲了在鄒興的面前表現一番,於是憤怒道:“你是誰?誰允許你進這個門的?你有資格嗎?還有,鄒老大的名字是你叫的嗎,你·······”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老人一抬手,那人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下竟然漸漸被提着脖子,離開了地面。
場中,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虛空攝物!”
衆人紛紛後退,那個大佬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扼住了脖子,只感覺呼吸困難。
“饒了我!”
他面帶祈求之色。
但是老人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理會。
他手中虛握,那個在徽省也算是鼎鼎大名的大佬,徹底隕落。
老人這才收手,問了第二遍。
“誰是鄒興?”
這個時候,所有人面帶恐懼,把目光看向了坐在高臺上的鄒興。
老人也順着衆人的目光,緩緩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賀老上前一步怒道:“就此止步吧?”
老人不屑道:“暗勁巔峯?你想攔我?”
賀老冷道:“徽省,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說着,就要出手,想要擒住老人。
老人金色罡氣迸發,一圈轟出去,帶着無匹的氣勁,狠狠砸向了賀老的胸口。
賀老臉色驚駭,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強大,他想後退但是卻晚矣。
拳頭接觸胸口,他像是被一道重錘砸中,倒飛了五六米遠,氣息萎靡,大口咳血。
“嘶!”
衆人徹底震驚了。
賀老爲暗勁巔峯,徽省第一高手,如今竟然被人一招打敗。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而這個時候,有人驚呼道:“你們看,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金色罡氣,那是宗師之境的標誌啊。”
“什麼?”
他這一句話落,所有人紛紛望了過去。
原本震驚賀老落敗沒注意,但是現在一看,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鄒興面色帶着恐懼問道:“閣下是誰?”
老人負手而立,神色傲然:“豐州,燕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