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天,衆多知名企業代表紛紛揮舞着支票來到雅姿集團,嚷着吵着要和雅姿集團簽約,只要能簽約,多少錢都行。
雅姿集團32層,會客區內,幾個西裝革履,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來回的踱步、轉圈,顯得有些焦急,不時的望向遠處的辦公室,這時,一位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助理端着茶水走了過來,還沒等她放下茶水,就被衆人圍了起來。
“您好,請問你們張總什麼時候有時間?一家企業的副總焦急的問道。
“先生,對不起,我們張總正在會見客人,可能您還要等一會。”
“我都來了一天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張總不在,我們可以見見李董事長嗎?
“對不起,先生,我們董事長不在公司!
“那秦總呢?
“不好意思,秦總他正在開會。”
······
他們都是國內各大知名企業的高層,就在雅姿集團剛剛宣佈舉行“世媒招商大會”後,他們第一時間來到雅姿集團,想要洽談合作,希望能夠參與到世媒會,就算參與不了,也可以和雅姿集團打好關係。
能來到32層,就說明這些人的身份不一般,要知道,這層樓是雅姿集團的核心區域,除了集團的高層外,普通人難以靠近,除了明面上的內保之外,暗中還潛伏着許多黑衣柬使。
隨着世媒會的臨近,類似這種情況,將會持續很久,現在的雅姿集團,上上下下都在緊張的忙碌着,準備迎接世媒盛會的召開。
佘山,紫園
今天,秦儉並沒有去集團,而是在房間裏和柬奴說着什麼。
“主人,任正飛,男,7o歲,華爲創始人,是否確定送魔柬?
“送!
·······
當熟悉的七彩星雲再次出現,秦儉感覺是那麼的熟悉、親切,這也是秦儉時隔3個月後再次使用魔柬。
“主人,魔柬已經送,任先生將在6月16日在華爲總部與您會面。”柬奴恭敬的說道。
“恩!
······
沒錯,秦儉這次要去拜訪的就是華爲創始人、總裁任正飛先生,這位老爺子,可以說是國內商界真正的傳奇人物,一生勤勤懇懇,只做一件事,造就了今天的華爲,低調行事的他,很少參加活動,除了家人,他基本上沒有朋友,可以說,很孤獨,任正飛曾經這樣對媒體說:“我個人與任何政府官員沒有任何私交關係,沒有密切的工作夥伴;與國內任何企業家我沒有往來,除了聯想的柳傳志、萬科的王石,在2o年中有過兩次交往外;也沒有與任何媒體任何記者有交往,我個人的私人生活很痛苦,非常寂寞,找不到人一起玩。和基層員工離得更遠一些,爲了公司能夠平衡,我得忍受這種寂寞,忍受這種孤獨。”
柳傳志致敬任正非:很少見面但是知音,我還是挺佩服他的,我的魄力不如他。
可見老爺子爲了華爲,付出了太多太多。
有人說,華爲如果上市,那麼其市值將bat,任正飛也將登上富的寶座,當然,這只是說說,華爲作爲國產品牌的驕傲,爲華夏製造業走向世界樹立了典範。
秦儉這次去拜訪任正飛,除了個人崇拜外,還有兩個事,第一就是率領中高層管理人員去到華爲總部學習,第二就是,親自上門邀請任正飛參加7月份的上嗨世媒會,對於這位商界老前輩,秦儉給予了足夠多的重視與尊重。
說起拜訪,就不得不提到《小秦訪談》,自從雅兒生病後,《小秦訪談》就陷入了停播狀態,取代它的是白巖淞的《巖淞說事》,現在,藉助青年家園強大的人脈資源,《巖淞說事》已經成爲國內互聯網界最火爆的訪談節目,深受觀衆的喜愛,當然,這背後和秦儉的授意不無關係。
今天是2o16年6月14日,秦儉將在接下來的幾天開啓空中飛人模式,15號啓程飛往深圳,16號與任正飛會面,晚上回到上嗨,17號參加上嗨電影節,18號再飛京城,參加京東6·18慶典晚會,可以說,是馬不停蹄。
“咚咚咚——”
“請進!
“先生,董事長和小姐在等您喫飯。”管家惠藍敲門說道。
“好,我馬上下去。”
·······
喫晚飯的時候,秦儉把自己這兩天的行程告訴了李遠鴻和雅兒。
“小儉,這樣的行程是不是太密集了,身體能喫的消嗎?李遠鴻擔憂的問道。
“爸,沒事,就兩三天的事,我沒問題。”秦儉笑着說道。
“我跟機場說下,讓他們做好準備,以後你出差,就乘專機去。”李遠鴻想了一下說道。
“爸,別麻煩了,那是集團給您配備的專機,我已經訂好了機票,都是頭等艙,您不用擔心。”秦儉堅持道,雖然他現在是李遠鴻的女婿,但是在很多不明情況的人眼裏,秦儉就是一個喫軟飯的,靠着未婚妻纔有今天,很多時候秦儉不說,但並不代表他心裏沒有感覺,所以,他不想過多去沾李遠鴻的光。
“哎,你這孩子。”李遠鴻無奈的說道,他又何嘗不知道秦儉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
從始至終,一旁的雅兒都沉默不語,秦儉知道,她這是心疼自己。
“雅兒,陪我去散散步好嗎?秦儉握住雅兒的手說道。
“恩。”
·······
花園裏,秦儉拉着雅兒,漫步在星空下,微風拂過,陣陣花香迎面拂來,香氣宜人,湖邊一處座椅上,兩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木頭,我有點怕。”雅兒說出了自己的擔心,自從秦儉出事後,雅兒就有一種恐懼,每一次秦儉外出,她都擔心不已,深怕再出現“杭洲事件”。
“傻瓜,別怕,只去2,3天而已,很快就回來,再說,有那麼多人保護我,別擔心。”感受着愛人的擔心,秦儉感動的同時,又很心疼。
“木頭,吳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到正常人的體質了,我是不是——”
“不可以,雅兒,我們不是說好不在提這件事了嗎?還沒等雅兒說完,秦儉就打斷了後者,言辭有些嚴厲,他知道雅兒的想法,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同意的。
“可是我不想看你那麼累,我想替你分擔一下。”雅兒哽嚥着說道。
“傻丫頭,只要你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未完待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