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萍哭着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原來,上午,何魁突然回來了,一回來,就問王秀萍要錢,王秀萍不給,他就翻箱倒櫃的找錢,找到了家裏的存摺,王秀萍跑過去跟何魁搶,何魁就給了王秀萍一個嘴巴子,拿着存摺急匆匆的出去了。
“你是說他賭博!”
“你看看這個家,還有一點家的樣子嗎?家裏的家當,都快被他給輸光了,我辛辛苦苦攢了一萬塊錢,今天,也被他拿走了,我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真是個王八蛋!”陳平憤怒的罵着,從兜裏掏出了錢包,一看,只有可憐的一百元,母老虎別看好喫懶做,可對陳平的錢包卻看得很緊,連陳平的煙錢,她都算的很緊,陳平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陳平把錢包又裝了回去:“你放心,沒事的,不就是錢嗎?”
王秀萍抬起頭,看着陳平:“陳平,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聲陳平,把陳平的骨頭都叫軟了,她今天居然沒有叫主任,而是叫他陳平,陳平很喜歡王秀萍這麼稱呼自己,這樣,顯得兩個人關係近了一層。
“你的工資,我想辦法讓財務先支一些給你,人總要生活的嗎?以後,你的工資卡,不要放在家裏,辦公室裏有保險櫃,你放保險櫃裏吧!”
王秀萍搖着頭:“陳平,不是的,不是的,我自己沒爲什麼問題,關鍵,是他的賬,他欠的賬怎麼辦?”
“什麼?他在外面還欠賬了?”
“高利貸!二十萬!”
“天呀!”陳平驚得站了起來:“他,他,他怎麼?”
王秀萍雙目無神的看着前方,二十萬,對一個月工資不到二千的女人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更何況,還是利滾利的高利貸,這個挨天殺的何魁,這不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不要說二十萬了,就算二萬,恐怕陳平也拿不出來。
“那,那這樣,先把那一萬當成利息,還給高利貸,希望他們能多給點時間,緩一緩!”
陳平不這麼說還好,他一說,王秀萍就哭了起來:“他拿着那一萬塊,說要去翻本,又去賭了!”
“十賭九輸,他怎麼?啊呀!這個畜生,真的不是人!”陳平氣得直跺腳,看來,這個家,要散了,陳平很想勸王秀萍離開這個家,留在這裏還幹什麼呀!
那些放高利貸的,什麼手段,他很清楚的,不行,不能再讓王秀萍留在這裏了:“秀萍,是這樣,這個地方,你肯定是不能再住了,單位裏,我給你安排個單身宿舍,你住着!”
“陳平!”王秀萍感激的看着陳平。
“快收拾吧!我今天開車來了,正好幫你把東西都拉到公司去!”
王秀萍點點頭,開始收拾了起來。
陳平坐在沙發上,心疼的看着王秀萍收拾着,這個可憐的女人,怎麼就這麼命苦呀!嫁了一個這麼不知道疼惜她的男人。陳平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對這個女人,他男人不懂得心疼她,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