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林言玉恰好在榮國府與賈鏈談論一些公事,忙完之後便想着去給賈母請個安,順便再去瞧瞧黛玉。
於是賈鏈便跟他一起去了賈母處。才走到賈母院內,便瞧見鴛鴦才從後頭出來,鴛鴦見是他們兩個,連忙上前行禮道:“鏈二爺好,言二爺好”。
賈鏈笑着說:“我們來給老太太請安,你去通報一聲”。
“好,那就煩勞兩位爺在此稍後片刻”。鴛鴦說着笑着進去了
不多時,只見鴛鴦又出來說:“老太太叫二位爺進去”。
賈鏈與林言玉一前一後的進去,見賈母在榻上坐,兩人行禮問安:“給老祖宗請安”。
賈母笑呵呵的說:“快起來,坐下”。
兩人纔起來分別在賈母下首右邊的第一張第二張椅子上坐了。
“我的兒,什麼時候來的”?賈母笑呵呵的問林言玉
林言玉笑着說:“半晌前兒來的,找二哥哥說些公事,這不,剛忙完就趕緊來給老祖宗請安”。
“難爲你有心了”。賈母笑着說
“老祖宗身體近來可好”。林言玉笑着問
“我好着呢,你們不用擔心。”賈母笑呵呵的回
賈鏈林言玉又陪着賈母說了一會子話,便辭了出來,賈鏈前頭還有事,林言玉自己也知道了路,便去了怡紅院瞧黛玉。
還未到怡紅院門口,遠遠的便聽見裏頭歡聲笑語一片,只聽有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孩兒聲音再說“高些,再高些”,隨即又是一片歡聲笑語。
林言玉走進一看,大門虛傳掩着,便退開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削肩細腰,模樣靈巧穿着紅色小上衣綠紗軟煙羅裙子的女孩兒在鞦韆架子上盪鞦韆,幾個小丫鬟圍在後頭推。女孩兒笑的爽朗,還時不時的叫“再高些”。鞦韆架子不遠處那株西府海棠開的正豔,微風輕吹,零星斑點如下雨般落在那盪鞦韆的人一身,女孩兒蕩的很高,綠色的裙襬揚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線,林言玉竟莫名看的有些呆。
“二爺”。林言玉的心腹小武小聲叫了林言玉一聲,林言玉這才緩過神來。
“你小心些,別摔着了”。春兒站在亭子裏笑着喊
黛玉從屋裏窗戶探出來半個身子笑着說:“摔一下怪疼的,晴雯你可仔細”。
“哪裏就摔了,再推快些”。晴雯笑着說
“便生姑娘寵我們,換做旁人,定是不能”。秋兒也說
林言玉只當是哪家的小姐,原來是個丫頭,不過這丫頭也着實有意思些,林言玉笑笑,便抬起腳進了院子,衆人見林言玉來了,都紛紛行禮,也顧不上扶晴雯,晴雯蕩的正高,猛的落下來,又蕩起來,眼看就要掉下來,衆人此時也接不住,林言玉見此狀,連忙縱身一躍,用輕功跳到半空,接住了晴雯,見兩人都平安無事的落地,衆人才鬆了一口氣。
晴雯臉色有些微紅,但還是忙行了禮:“多謝二爺相救”。
林言玉笑了笑說:“無妨,舉手之勞罷了,下次可不要如此貪玩,不小心受傷了怎麼辦,快起來吧”。
黛玉從屋裏跑出來說:“唬我一跳,還好二哥來的及時沒摔着,沒事就好,對了,二哥你怎麼來了”?
林言玉說:“我來找鏈二哥談公事,剛給外祖母請了安,便來看你”。
黛玉說:“那快進屋吧,晴雯把你前兒泡給我喝的蘭花茶沏一壺來”。
黛玉說:“母親在家做什麼,我來了兩三日了,也該回去了,本來準備今個晚上就跟老太太說,明兒個回咱們家呢”。
林言玉說:“嗯,那就明兒回吧,母親在家很好,左不過就是看賬料理家事罷了”。
晴雯端了茶上來,那玉蔥般的手上塗着鮮紅的鳳仙花,竟把那白玉茶盤襯托的越發好看。晴雯輕輕將茶盞放下,便退了出去。
“這個丫頭有些眼生,以前怎麼沒見過”?林言玉問道
黛玉說:“她原先是外祖母身邊伺候的,叫晴雯的,纔給了我,做事細緻周到,人有爽快,樣貌也好,做的一手好陣線。母親也很喜歡她,之前還賞過她一個芙蓉花鑲珍珠的金項圈兒呢,倒是可惜了,這麼好的人品樣貌,卻是個丫頭”。
林言玉若有所思的說:“難怪呢,我方纔進來的時候,還以爲是誰家的小姐。
黛玉笑了笑說:“原先母親也說她不像個丫頭,生的那麼好個模樣,怪招人疼的”。
林言玉也不再多說,只喝起茶來,又囑咐了黛玉幾句,兄妹倆又說了會子話,林言玉才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