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江遠山第一時間帶着他的人走了,留下幾個人,何帆帶隊,負責收屍。
何帆告訴秦天,傍晚就開始競拍了,下午就得過去準備準備。
劉童童也走了,秦天本想跟她道個謝的,想想,回頭吧!反正住一塊。
秦天安排陸夕瑤跟快刀先回狼窩,看好久美子,免得打擾鍾倩的清修。他則載着屠夫跟何帆,順道送屠夫去醫院,屠夫傷的不重,就是吐了點血,需要好好保養一下。
然後再跟何帆一道去參與競拍舊城改建的投資計劃。
毒蠍軍團死光了,鄭曉彪也就回去報道去了。
途徑市中心的時候,前邊紅綠燈,有一輛霸氣十足的車子,怪眼熟的。
可不是魏傑的蘭博基尼嘛!
這麼騷包拉風的跑車,整個安南市怕是找不到第二輛。
媽的!
嘚瑟你爹吶?
有兩兒臭錢了不起是吧?
跟你爹我搶女人。
“砰!”
魏傑坐在蘭博基尼裏邊摳鼻屎,一邊等紅綠燈。透過窗戶,看到附近那些**絲張望的眼神,魏傑很享受,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突然!
砰的一聲巨響。
正在摳鼻屎的魏傑,中指噗的一聲,一下插裏邊最深處,跟着鼻血就流了出來。
想想,中指一下插進鼻孔,插到最深處是什麼感覺。
魏傑鼻頭一酸,眼淚都出來了。
還好他戴上安全帶了,要不這一下,鼻孔都要插穿了。
這邊,秦天車子裏邊,坐在後車廂,沒有系安全帶的何帆,也咚的一聲,一頭猛扎前邊椅子上,脖子都歪了,好不狼狽。
“媽的!”
魏傑惱羞成怒,殺人的心都有。
“砰!”
魏傑打開車門,氣勢洶洶走了出來。“賤種!死爹了是吧?把你眼給哭瞎了,沒看到老子車在前邊嘛?”
這什麼車?
這是數千萬的蘭博基尼,禿嚕點皮就得幾十萬塊錢。
魏傑能不心疼嘛?
“狗日的!滾出來。”
“把老子車撞這樣,你個劣等雜種,賠得起嗎你?”
魏傑氣的不輕。
秦天把他車撞這樣不說,完了還弄的他流鼻血。
作爲天水城第一浪子,流鼻血多影響形象啊?
價值五百多萬的奧迪幻影,把價值數千萬的蘭博基尼給撞了。這消息,像風一樣,立馬就刮遍整個安南。
附近商鋪,過往的路人,全駐足圍觀。
秦天還沒下車,周圍就站了好幾百個人。
交通就別說了,一下堵的水泄不通。
得虧沒傷着人,這會兒要有人出車禍,半死不活的話,怕是肯定活不成,指定出不去。
“砰!”
秦天一腳踹開車門,也下了車。
在狼窩跟魏傑見面的時候,這傢伙挺斯文的,完了還挺講禮貌,一看就是高素質人才。一會兒沒見,這嘴怎麼就能臭到這種程度?
秦天本來還想輕言細語跟他解釋一下,剎車失靈了,然後……是吧!不小心把你車給撞了,咱們老熟人了,要不就算了。
可這傢伙,他特麼的欠揍啊!
嘴特麼的欠。
秦天還沒說話呢!
另外一邊,嘴角還帶着斑斑血跡的屠夫,下車後,直接衝魏傑走去,也不吱聲,攥着一把鮮血淋漓的尼泊爾軍刀就上去了。
剛殺過人,屠夫一臉的煞氣。
魏傑頓時就痿了。
驚恐不安的眼珠子裏邊,就剩下身高馬大,凶神惡煞的屠夫,還有他手裏一直滴血的軍刀。
什麼尊嚴,面子,身份,統統滾一邊去。
魏傑不是武者,他是天水城魏家次子,這次來安南,主要跟叔叔魏定雲一塊過來學習做生意,競拍舊城改建投資方案。順便,看下徐怡。
作爲天水城第一大世家魏家的次子,魏傑根本就不用帶保鏢什麼的出門。在海三省這一帶,誰敢招惹他魏家?
天知道屠夫這個二貨是從哪兒蹦出來的,長得就跟大猩猩似的,一看就是俄毛子。
難怪他敢這麼強勢,怕是不瞭解天水城魏家代表着什麼。
若是就這樣死在他手裏,得多憋屈啊?
“你,你想幹嘛?”
魏傑連連後退,眼中滿是懼色。
心裏想着,這傢伙不是殺豬的吧?
那刀子上的血……總該不會是人血吧?
太嚇人了。
甭說正面面對屠夫的魏傑,就連周邊圍觀的人羣,也都紛紛退開三五步。深怕屠夫突然發狂,砍了魏傑不說,完了還發瘋砍他們人羣。
“你,你別亂來。”
面對步步緊逼的屠夫,魏傑兩腿發軟,抖的跟篩糠似的。惶恐不安的雙眼,直直盯着屠夫手中滴血的軍刀。
見屠夫走到自己跟前,魏傑再也忍不住,一下癱了地上。小腹一熱,一股黃色的液體湧了出來,嘩啦啦,順着大腿尿了一地。
“屠夫!”
秦天喊了一句,攔住屠夫。
這傢伙都殺紅眼了,甭說是魏傑,就是趙川在這兒,屠夫都敢上前玩命。
“喲喂!這不是……那誰,這不是魏傑呢嘛!”
“怎麼了這是?”
秦天俯視着魏傑,捂着鼻子,嗤笑道:“這什麼味啊?這麼騷。喲!傑哥,前列腺不好使啊?失禁哈!”
“嘿嘿!”
“上面流血下邊失禁,不是癌吧?”
“有病得治,不能拖的。”
秦天一臉壞笑。
何帆捂着紅腫的額頭下了車,見着癱在地上的魏傑後,心裏暗暗替秦天着急。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何帆發覺跟秦天這樣的人在一塊,絕對是生活多姿多彩。天天砍架殺人,尼瑪的!多霸氣啊!而且屁事兒沒有。
就不久前,他要殺人,完了還一通電話打派出所。連江遠山都出動了,百十個民警,把那一片區域全部清空,就是爲了方便秦天殺人。
全天下也找不到比秦天更跩的人。
許是秦天的人格魅力吧!
如果不是秦天曾經把他何帆的腿給打斷了一隻,相信何帆會很樂意做秦天的跟屁蟲。
魏傑。
省會天水城第一大家族,一流家族魏家的次子。
人家的身份……就是何帆見了,都得稱一聲爺。
魏傑臉上一紅。
青天白日,就在這大街上,當着數百個人的面,當着秦天,他尿褲子了……
魏家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關鍵屠夫那個王八蛋,確實尼瑪的嚇人。
感覺就跟到叢林裏邊探險,結果蹦出一隻嘶吼的大猩猩來,能不害怕嗎!
癌尼瑪,你特麼纔有癌,你全家都有癌!
見是秦天,老熟人,魏傑鬆了一口氣。
有的人就是這樣,知根知底的,喜歡跟熟人裝b,畏懼陌生人。
在熟人面前跩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哎喲!那譜擺的,簡直是二大爺他爹斯達舒(四大叔)。碰上不賞臉的陌生人,立馬就痿了。
魏傑就怕屠夫是國外的,不知道他誰,亂來,完了容易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
是秦天那就好辦多了。
只要在海三省的範圍內,還沒人敢不給他魏家面子。
見着秦天,魏傑立馬生出勇氣。
他從地上站起來,腿也不抖了,人也不哆嗦了,就跟剛喝了腦白金一樣,渾身都有勁了,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
“秦天是吧!”
魏傑現在心情不太好,所以他藐視着秦天,繼而,視線落到秦天的座駕奧迪幻影上。
至於地上的那灘尿,魏傑大概是沒看到。
總之跟他沒關係。
“你會開車嗎?”
魏傑用鼻孔望着秦天。
徐怡不在,沒必要給他臉。
像秦天這種“爆發富”給點臉容易上天。
在魏傑眼中,秦天也就是稍微有點錢的劣等人而已。
從開車到現在,有過幾年了。
自打買了這倆蘭博基尼後,還從來沒有出過車禍。在這海三省內,過往的車輛,誰見着他,不讓路的?跟他屁股後面的車,直接都拉開十米的距離,就怕禿嚕點皮,車丟這兒都賠不起。
甚至,魏傑大搖大擺的闖紅燈,那些本該過往的車輛,也都紛紛停車,讓他先過去。
就特麼秦天這個蠢貨。
“知道什麼叫剎車嗎?”
喲喂!
指責人了。
這氣勢,跟剛纔面對屠夫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啊。
看這傢伙跩的。
秦天也沒跟他計較。
權當沒聽到。
他走到蘭博基尼邊上,打量了下。
怎麼看,這車都那麼噁心人。
雖然它長得不賴,體型堪稱完美。
“砰!”
秦天一腳踢車後備箱上,笑盈盈讚道。“這車不錯哈!”
“你……”
魏傑眼珠子瞪着賊拉大。
心痛死了都。
甭看他是魏家次子,買這車也費老大勁了。
平時自個兒都心疼的不得了,開關門都是輕輕的,深怕磕碰了點。
“你離我車遠一點。”
魏傑也沒打算要秦天賠錢,幾十萬而已,他不在乎,而且有保險公司的人會幫他付。
就是這面子,得掙回來。
魏傑推了秦天一把,指着秦天鼻尖叫囂道。“秦天,別他媽給臉上臉。我告訴你,識相的離我家蟲蟲遠一點。”
正他媽以爲自個兒還感謝秦天照顧徐怡?
知道徐怡跟秦天在一塊後,魏傑殺他的心都有。
雖然是前女友,可誰樂意看到自己曾經的女友有了新男友後,心裏會高興的?
特別是魏傑這種佔有慾極其強烈的人。
魏傑之所以在徐怡面前表現的那麼紳士,是因爲他摸透徐怡的脾氣。既然不能再續前緣,那就從普通朋友開始做起,每天多處處,早晚日久生情。
男女之間,還不就那點個事兒嘛!
“蟲蟲是我的女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魏傑氣焰囂張,指着秦天鼻尖叫囂道:“即使哪天老子玩膩了不要了,那也輪不到你來穿我穿過的破鞋兒。”
說完,魏傑走到秦天跟前,竟伸手想輕輕扇秦天的臉,告訴他,長點心吧!
秦天笑眯眯抓着他的手,也沒吱聲。
剛解決完毒蠍,秦天不想在再大街上惹事,給人江遠山添麻煩。老讓他頭痛,秦天其實心裏也挺過意不去的。
撂下話,魏傑走了,上車前,還咧嘴嗤笑着,遞給秦天一根中指。
這小子還是挺懂禮貌的!
就是,鼻子下邊流那麼多鼻血,怎麼看着就那麼滑稽?
可惜沒開悍馬出來,要不,秦天真想飆下車,好好跟他玩玩。
算了!
先去參加競拍,把舊城改建的工程弄到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