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的太遠了!”
從幻想中被拉出來,古龍不由得一陣低笑,剛剛學會引用天罰之力不久,便想大成!還真是癡人說夢哩!到此,古龍便是微微正了一下眼,隨即看向前方那臉色慘白之人,這一看不要緊,卓時把古龍嚇得不輕,這還是人麼!臉皮白的如霜敷的一般,而且還很是消瘦,要是沒有那臉皮的話,乍一看就一個骷髏頭!後來一想此人是魔人,這才微微心安了一些!
“那麼天罰開始嘍…”
眼睛微咪,看着那一臉怒火的冷禪,古龍很是輕易的緩聲道。
話一出口,那不遠處的冷禪便是不知怎麼了,心中竟然一涼,那身上的汗毛也是在此刻根根豎了起來,在他看來,古龍那般輕笑怎麼看都像是惡魔的笑容…
手中的天罰杖緩緩轉動,那虛空竟也隨之波動了起來,當下古龍輕踏虛空便是消失在了冷禪的眼前,當下冷禪便是極度的警戒起來,就在這時,那消失的古龍便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冷禪的後方,手中的天罰杖緩緩舉起,隨之向着冷禪後背落去。
感受到身後那虛空的劇烈波動,在傻得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想到這白衣男子如今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勝於自己,這讓的冷禪大爲的惱怒,可是如今不容他多想,當下急忙扭轉身體,雙手的長鐧也是隨之向後砸去,那魔氣更是狂湧到了極點…
'碰…''轟…' 雙鐧和那天罰杖瞬間碰撞到了一起,那可怕的炸響就好像破了口的氣球般瞬間充斥了這片天地,那可怕的勁氣更是自那交接點狂湧而出,而這還不是最爲可怕的,就在二人的兵器接觸的剎那,那片虛空便是如那漩渦一般扭曲了起來,霎時,一個巨大的黑洞出現在了二人一旁。
黑洞出現,霎時自其中湧出一股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就好像颱風一般不斷的席捲着大地,那樹林在此刻都是飛上了天空,那白雲都是成漩渦狀不斷的衝進黑洞…
而這般狂猛地吸力對於近前的二人來說就好像未聞一般,他們就像是老樹紮根一般沒有一絲的動搖!反而將那黑洞越加的擴大化…
看着那竭力反抗的冷禪,古龍的嘴角掛着一絲冷笑,當下緩緩舉起那閒着的左手,隨即又是在虛空之上搖了搖,再度看看那古龍的笑臉,竟不由得帶着一絲戲虐,緊接着那抬起的拳頭猛然落在了冷禪的頭上,給其來了個暴慄!
就在那拳頭落在頭上之際,冷禪感覺就像是那巨石砸在頭上一般,當下便是感到頭有些發矇,而且頭上還起了個大包,這讓的冷禪很是生氣,竟然將自己當做孩子一般對待,當下便是氣的雙眼血紅,隨之吼叫一聲掙脫開了古龍,那手中的雙鐧也是迅速的充滿魔氣,漸漸的化作了兩條魔蛇,那可怕的威壓更是震得那黑洞一陣動盪,那可怕的吸力也是再次的加大了許多 “去死吧!雙蛇舞”
雙眼血紅的怒瞪着那臉帶微笑的白衣青年,冷禪當下便是猛然揮出那不斷扭曲的雙蛇,雙蛇擊出,霎時,天際暗淡,勁風大作,聲聲雷鳴不斷響起,兩條魔蛇就像是自地獄裏衝出來的一般互相纏繞着,張着那獠牙大口向着古龍衝去…
眼睛微咪着,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兩條魔蛇,古龍的臉龐之上也是多了一絲凝重,沒有想到這傢伙還有底牌,當下便是快速運轉體內神力,將之注入天罰杖內,霎時,天罰杖金光大放,而身後的那尊苦行僧也是在此刻變得更加實質了一些,那虛空也是在此刻更加破裂,大地也是爲之動搖 “引天罰之力,裁六界之事…給我破!”
雷鳴般的喝聲瞬間充斥了這片天地,此刻那古龍就好像是一位天神一般散發着耀眼的金光,整體透露着威嚴,讓人感到生畏,而那可怕的氣勢不斷的向上攀升,那虛空在此刻都是變得破爛不堪,好不嚇人!隨之便是高舉天罰杖力砸而下,那耀眼的金光更是成半月形快速的向着那雙蛇快速衝去 '轟…' 纏繞在一起的雙蛇和那半月形金光瞬間碰撞到了一起,隨即一聲滔天大響響起,那可怕的勁氣片刻間便是將那暗淡的虛空給震的粉碎,那漫天的烏雲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大地快速的龜裂塌陷,一派末日的景象…
而這般可怕的撞擊其內卻是發生着不爲人知的舉動,就在那雙蛇碰撞上那金光時,便是快速的分離,之後將那金光圍繞了起來,那血色大口也是大張着向那半月形金光咬去,可是就在這時,那金光卻似有靈一般眨眼間化爲了無數利刃,像那龍捲風一般快速的旋轉起來,瞬間那兩條圍繞在其上的巨蛇斬爲了數斷,隨之化爲了虛無…
這看似玄妙的爭鬥只發生在瞬間,那炸響也是在此刻隨之消失,就在那雙蛇消散之際,那原本就是白臉的冷禪,臉色在此刻竟然更加的翻白起來,手中雙鐧已毀,只得調用魔氣抵擋,當下便是瘋狂運轉魔氣,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希望可以將那漫天利刃擋下…
'碰…' 此刻的利刃雖然沒有之前那般生猛,卻依然攜帶着可怕的力量,就在撞擊在冷禪身前的那道屏障的時候,便是讓其的胸口不由得有些發悶,但是他卻不敢有半分的鬆懈,就在他竭力的抵擋之時,那屏障突的發出一聲清脆的崩裂之聲,其上也是出現了一條細不可聞的裂縫…
看着那細微的裂縫,冷禪的臉色是變了又變,此時他的魔氣已經揮發到了極點,已沒有半分保留,如今這屏障破裂他只得乾瞪眼,沒有任何的辦法,就在那魔氣枯竭的剎那,那漫天的利刃也是快速的將那屏障擊的粉碎,隨即便是淹沒了冷禪…
蔚藍的天空上的某處,無數的金色利刃正在不斷的吞噬着一名身着黑袍之人,期間那聲聲的慘叫也是不斷的自那其中傳出,在這片天空之上不斷的擴散着…
金刃漸漸散去,在觀原處,此時那名身着黑袍之人早已變得慘不忍睹,寬大的黑袍此刻變得破爛不堪,從中露出那如同霜敷的慘白皮膚,而且那骨瘦如柴的身體和黑袍形成了很大的反差,胸口上一道道深入骨髓的傷口特別的刺目,而且還在不斷的淌着鮮血,右臂以失,露着那鱗鱗白骨,翻白的臉頰上肉皮向外翻着,那血沾滿了他了臉頰,看起來無比的猙獰,就好像一個自地獄攀爬而出的厲鬼,看起來好不駭人!(未完待續)